當甘雨平復下心情,發覺自己把自己要接待的客人丟下自己跑了的時候,整個麒麟已經徹底麻了。
她到底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甘雨抱著自己的兩根角發出痛苦的哀嚎。
當她懷著無比忐忑的心情回到她丟下幻塵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三版道歉詞準備進行誠懇的道歉的時候,就看見幻塵站在一個桌子上,正在講著什麼,周圍的攤主和客人也都在認真聽。
直到甘雨來到近前,才聽清幻塵說的什麼。
“你看他瞑目蹲身,將身一縱,徑跳入瀑布泉中,忽睜睛抬頭觀看,那裏邊卻無水無波,明明朗朗的一架橋樑!他住了身,定了神,仔細再看,原來是座鐵板橋......欸甘雨你回來啦,我給老闆說書吸引客人抵早餐錢呢。”幻塵發現了回來的甘雨,一臉高興地揮手招呼道。
甘雨以為幻塵是在暗戳戳說她不幫他付錢就跑掉,趕緊鞠躬道歉,給幻塵都整愣住了,連忙跳下桌去。
“我也沒生氣,你別給自己整這麼大壓力。”
甘雨這才抬起頭來,發現幻塵臉上果然沒有任何怒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幻塵轉頭看向那個攤主大叔:“大叔,給你吸引了這麼多客人嘞,那我先走啦!”
“真君大人慢走!”大叔樂嗬嗬揮手告別。
“哎喲都說了叫我小土就好了!再這樣我不來這裏說書了!”幻塵丟出了重磅威脅。
你要說不來光顧他的攤子可能沒什麼,但幻塵口中的故事明顯是長篇的,他不來講別人也沒地兒去聽。
頓時攤主大叔收穫了周圍人懇求的目光。
攤主大叔連忙雙手合十告饒道:“好好好,小土小兄弟,我錯了。”
“嗯嗯,明兒個我如果處理完事情我還來嗷!”幻塵滿意點點頭,環視周圍因為他說書聚集在這裏的人們,“鄉親們,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再次收穫一片叫好聲,雖然今天聽不到後麵的故事了讓人心癢難耐,但明天可能還能聽,眾人也都懷著期待的心情散去了。
甘雨跟在幻塵身邊,好奇道:“說書是什麼?”
“其實就是講故事而已啦。”幻塵樂嗬嗬說道。
在幻塵兜帽裡沒什麼存在感的小白用尾巴拍了拍幻塵肩膀。
“嗯?小白?怎麼了?”
【我,聽不懂,能不能,告訴我】
幻塵大概理解小白的意思,應該是想讓他翻譯成通俗一點的語言說給它聽。
“行,我路上說給你聽。”
【謝謝,恩人】
甘雨老早就對幻塵兜帽裡這個生物好奇了,她身為半仙之獸,自然是能直接聽懂小白的意識表達的含義,並且轉換為語言。
之前她就有興趣,現在這蛇形生物居然能進行語言交流,她更加好奇了。
但她覺得這是幻塵的秘密,也不好詢問。
倒是幻塵發現了她的神情,也沒想太多,主動把小白拎出來介紹道:“我給它取名叫玨月白,平時一般叫它小白,曾經機緣巧合下救下了它,如今一直跟在我身邊,是個安靜且很好相處的小傢夥。”
甘雨點點頭,伸出手掌揮了揮:“你好,我叫甘雨,是麒麟和人類的混血。”
小白翹起尾巴尖和她擊了個掌。
【我叫,玨月白,你好】
甘雨也不禁露出笑容。
小白確實很容易討人喜歡,可能它說話那種斷斷續續的感覺,再加上傳達到腦海裡那種小男孩一般的聲音,會讓人幻視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正太。
幻塵把小白放回兜帽,吐槽道:“這貨自己會飛的,就是天天喜歡趴我兜帽裡,它現在長大了變重了,待我兜帽裡我總感覺有人在勒我脖子。”
甘雨一根食指在下巴點了點:“嗯……要不要讓小白跟師傅學習一些小仙法?其中就包括化形之法,可以改變體型大小,也可以化形成人。”
“跟留雲學?”幻塵有些意動,抖了抖身子,對兜帽裡的小白詢問,“怎麼樣?去跟甘雨姐姐當一段時間師姐弟,別老當個帽裡蹲。”
小白從兜帽裡爬出,在空中遊動,來到幻塵身側。
【我聽,你的】
幻塵和小白對視一眼,輕笑著戳了戳它的頭:“那就去吧,反正這段時間我也會待在璃月。”
【好~】
甘雨雖然對於“甘雨姐姐”這個稱呼還是有點不太適應,但有了心理建設好歹不會逃跑了。
幻塵其實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在裏麵,他尋思著小白雖然天天待在自己身邊,能持續不斷獲得增強,但總歸是要學一點將力量運用出來的技巧和法門。
小白又不像幻塵,幻塵是個掛壁,可以力大磚飛,它不行。
幻塵想了想,還是詢問道:“雖然此事是你提起的,但我姑且還是問一嘴,你師父是否能教導小白,這是你有許可權替你師父做決定的嗎?”
“可以的,師父交代過,你的要求,隻要不是強人所難,都可以答應下來,這也是帝君的意思。”甘雨老實巴交回答道。
好嘛,咱這待遇確實頂級。
“你就不怕我聽你說完這話,靠著這個承諾在璃月過度索取?”幻塵開玩笑道。
“你不會的。”甘雨說這話的時候笑了起來。
“你若是那種人,根本就不用等到我說出這些話,自己就會說出挾恩圖報的話來。”
【幻塵,是好人】
小白遊到兩人前麵,傳達意識的聲音很高興。
它還特意遊到甘雨跟前。
【你誇幻塵,你是好人,我喜歡你】
“我很榮幸。”甘雨微笑著輕撫小白的頭。
小白眯著眼睛往甘雨手心拱了兩下,然後又遊到幻塵肩頭趴好。
幻塵說它待在兜帽裡會讓他難受,所以它就不往兜帽鑽了。
有些涼涼的鱗片貼在幻塵的脖頸上,這大熱天的倒是有些舒適。
幻塵索性讓小白小白在自己脖子上纏了一圈,沒纏緊,就像圍著一個圍巾。
這讓他莫名想起了白朮和長生。
嗯,要不要去沉玉穀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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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跟親生母親相處這幾天,還是蠻開心的,她沒有我想像中那樣因為與我分開太久而失去母子之間的感情。
母親真的很擅長誇我,似乎在她眼裏我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兒子。
雖然生活條件沒有變化,但是至少我空缺的內心得到了一些慰藉和填充。
曾經的我一直覺得,母親內在是個冷漠的人,否則她怎麼能拋下勤懇持家的父親和年幼的我遠赴海外。
這幾天的相處和交談,我也算明白了一些事。
父親和母親兩個人其實都沒有問題,但是兩人就是無法生活在一起,父親和母親誰都沒有錯,他們隻是相互放過了對方,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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