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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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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流與豆芽------------------------------------------,還冇完全從明蘊鎮那條剛被碎石墊平了些的山道上消散,林越就重新把自己埋進了泥土、礦石和叮噹作響的試驗裡。但某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空氣中多了點彆樣的味道,像暴雨前隱隱的雷腥,混在明蘊鎮日益濃厚的煙火氣與鐵鏽、泥土、發酵物交織的尋常氣息中,不易察覺,卻又揮之不去。。一來冇有確鑿證據,二來他不想顯得小題大做,更不願讓凝光覺得他惹是生非,剛拿到“牌照”就節外生枝。但他加強了防範。趙伯、阿竹和幾個最信得過的學徒,都被他或明或暗地叮囑過,留意任何可疑的外來者,特彆是對那些散落的遺蹟殘骸表現異常的。廢棄礦區的幾個主要入口,也被他用不起眼的方式做了標記,一旦有人大規模進入搬運東西,很快就能知道。。第二代雜交稻的最終畝產資料出來了,平均在九百斤上下,比本地最好地塊的收成高了兩成多,抗病性顯著增強,但對“元素營養液”的依賴也更明顯。這個結果讓林越和參與試驗的農戶們欣喜若狂,但離他心中那個“兩千斤”的目標,依然遙不可及。他仔細分析了資料,發現問題出在“元素親和穩定性”和“籽粒灌漿飽滿度”上。元素刺激能促進生長和抗性,但對最終籽粒的乾物質積累,似乎存在一個難以逾越的瓶頸,稍有不慎還會導致能量失衡,植株早衰。、並長出兩片奇特暗金色子葉的須彌豆種。這豆子長得極慢,但對各種惡劣條件的耐受性卻高得驚人。林越嘗試用極低濃度的、來自不同屬性遺蹟殘渣的“元素浸出液”澆灌,發現它雖然生長緩慢,但植株結構異常緻密,根係發達,對土壤中難以吸收的礦物質有很強的富集能力。一個模糊的想法在他腦中成形:或許,可以通過雜交或嫁接,將這豆種的部分性狀——比如強大的根係和礦質富集能力——轉移到稻麥上,再配合可控的元素刺激,實現新的突破?,一株繼續原來的培育,另一株則嘗試與一種本地耐貧瘠的野生豆科植物進行嫁接實驗。與此同時,他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對“元素力”更精細、更可控的利用研究上。寒鋒師傅的指點讓他受益匪淺,老鐵匠雖然脾氣臭,但一針見血,幾句話就點出了林越之前幾個能量轉換裝置效率低下的核心癥結:能量傳導路徑混亂、轉換介質不匹配、缺乏有效的波動阻尼。“你以為用塊破鐵皮就能兜住元素力?笑話!元素力,哪怕是殘渣,也有其‘性’。火躁,水柔,岩穩,風散,雷疾,草生,冰凝……你那破石頭裡混雜不堪,性子對衝,不炸纔怪!”寒鋒師傅一邊用特製的鉗子夾著一小塊燒紅的、隱約有紫色紋路的金屬在砧上輕敲,一邊唾沫橫飛地教訓林越,“想用,就得先‘馴’。要麼找性子相合的載體慢慢導,要麼用更強的‘規矩’把它框住!”“更強的‘規矩’?”林越虛心求教。“陣法,符文,或者說……‘契約’。”寒鋒師傅敲打完那塊金屬,將其浸入一種泛著藍光的冷卻液中,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白霧升騰。“璃月的符籙,蒙德的導能繪卷,至冬的邪眼……路子不同,道理相通。給無形的力量,套上有形的枷鎖,讓它按你的意思走。不過……”他瞥了林越一眼,“那些玩意兒,要麼靠神之眼驅動,要麼靠強大的精神力量或者特定血脈引導,要麼就是……邪道。你一個冇神之眼的,撿破爛的,想都彆想!”,心裡卻翻騰起來。陣法、符文……這是提瓦特世界本身存在的、利用元素力的“規則”或“程式”。他之前模仿丘丘人薩滿木杖紋路的嘗試,就是最粗淺的觸碰。或許,他可以從更基礎、更“物理”的層麵去模擬?比如,利用不同礦物、金屬的導電性、導魔性(如果存在)差異,構造特定的迴路?或者,利用水流、氣流、機械振動等自然力量,去“調製”那些不穩定的元素殘渣,使其輸出趨於平穩?,開始新一輪更瘋狂、也更危險的實驗。他用不同比例混合的礦物粉末,在陶片上繪製各種幾何圖案,然後置於不穩定的元素核心碎片附近,觀察能量逸散的變化。他用薄厚不均的金屬片做成特定形狀的簧片,試圖用振動來“過濾”能量波動。他甚至嘗試用多層不同材質的薄膜(魚鰾、處理過的獸皮、植物纖維紙)包裹核心碎片,測試其對外界刺激(如溫度、壓力變化)的能量響應。大多數實驗都以失敗告終,偶爾有幾次,能量輸出似乎真的穩定了那麼一丁點,但很快又恢複原狀,或者直接引發小規模的元素紊亂——不是冒出一小股無法控製的火苗,就是突然凝結一片冰霜,或者讓一小塊金屬莫名其妙地變得酥脆。,但林越樂此不疲。每一次失敗,都被他詳細記錄,試圖從中找出規律。阿竹和幾個學徒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崇拜,漸漸多了點“林先生又開始犯傻”的無奈和擔憂。“馴服元素破爛”時,璃月港的迴響終於到了。來的不是秘書,也不是士兵,而是一位讓林越大感意外的人物。“不卜廬,白朮。”青色長髮的醫者站在林越那片略顯雜亂的試驗田邊,語氣溫和,帶著淡淡的藥草香氣,頸間的小白蛇“長生”好奇地吐著信子,打量著四周。,有些無措。這位璃月港名聲在外的神醫,氣質與他這泥腿子環境格格不入。“白、白朮先生?您怎麼來了?是凝光大人……”“凝光大人提過你,但此次前來,是受個人興趣驅使,也與總務司備案的醫藥事務有關。”白朮的目光掃過田壟,精準地落在那幾壟用不同方式標記、長勢各異的藥材和作物上,其中就有林越嘗試用“除瘟水”(他後來改名叫“青黴抑菌液”)處理過的幾株病苗。“你托凝光大人轉交的‘抑菌液’,我看了。很有意思的……黴菌提取物。能抑製特定菌類,但對人體和大部分植物細胞亦有微弱毒性,使用劑量和提純方法,需極為謹慎。”

林越心裡一緊,果然,專業的就是不一樣,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關鍵。“是,我們隻敢極低濃度試用,也隻在區域性病灶噴灑。確實不敢亂用。”

白朮點點頭,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點田土,在鼻尖輕嗅,又仔細觀察了幾株作物的根係。“土壤調理,也用了心思。礦物配比,有機質補充,雖顯粗陋,但方向是對的。聽說,你還嘗試用元素力……殘渣,刺激生長?”

“隻是試過,很不穩定,容易出問題。”林越老實回答,將自己的一些失敗案例也簡單說了,包括那幾株因元素失衡而突然瘋長隨後枯萎的豆苗。

白朮聽得很認真,尤其是聽到林越描述不同元素殘渣對植物產生的不同影響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萬物有‘性’,藥石有偏,元素之力亦如是。強行為之,如用虎狼之藥,或可見效於一時,必遺禍於根本。你所說的‘失衡而亡’,便是此理。” 他頓了頓,從隨身藥囊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遞給林越,“這是我用清心、琉璃袋等藥材,輔以少量純淨的無相之岩碎屑,調製的‘定坤散’。非是助長,而是‘安撫’與‘平衡’。你可小範圍試試,用於那些因外來元素刺激而出現生長紊亂的植株,或有些許調和之效。切記,用量寧少勿多。”

林越大喜過望,雙手接過。這是真正的專業人士指導,比他瞎摸索強太多了。“多謝白朮先生!”

“不必謝我。醫者,治人亦需知物。你能從細微處觀察,大膽嘗試,小心求證,已屬難得。”白朮站起身,目光投向遠處那些冒著各色煙霧的工棚,“你這裡,生機勃勃,卻也……隱患暗藏。那‘抑菌液’若保管不慎,或用法不當,滋生變種,恐成疫源。那些元素殘渣實驗,更需慎之又慎。璃月大地,經不起更多‘磨損’了。”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但話語中的告誡之意,林越聽得明白。“先生教誨,銘記於心。以後這類實驗,一定更小心,做好隔離。”

“嗯。”白朮微微頷首,又看了一眼林越那亂糟糟的“實驗室”方向,似是無意地問道,“聽聞,前些時日,有須彌商人至此,對你那些利用廢棄機關殘骸的小玩意兒,頗感興趣?”

林越心裡咯噔一下,麵上不動聲色:“是有這麼個商人,買了些農具,也問過那些不中用的破爛機關。我那些東西,時靈時不靈,他冇看上眼,倒是買走了一些礦石樣本。”

“須彌教令院,賢者眾多,對機關術與生命之力,研究頗深。”白朮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常識,“商人重利,亦重奇貨。你這些東西,在他們眼中,或許彆有價值。隻是,與虎謀皮,需有縛虎之力。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不再多言,向林越略一拱手,便飄然離去,彷彿真是順路過來看看藥材長勢。

林越握著手裡尚有微溫的玉瓶,站在原地,久久不語。白朮的來訪,看似隨意,卻傳遞了多重資訊:璃月官方(至少是凝光)對他的關注持續且深入,已具體到技術細節;在專業層麵,他得到了某種程度的認可和極為寶貴的指點;同時,也收到了明確的警告——他的研究存在風險,且已引起各方勢力(包括須彌)的注意。那句“與虎謀皮,需有縛虎之力”,更是意味深長。

他將“定坤散”小心收好。這不僅是藥,更是一種態度,一種來自璃月正統力量(儘管是以醫藥研究的形式)的隱約迴護與規範引導。

幾天後,更具體的“規範”來了。總務司派來了一位姓李的管事,帶著幾個文員和工匠,正式在明蘊鎮設了一個小小的“派駐點”。名義上是“協助管理新興作坊,規範生產,確保稅賦,並提供必要的技術標準支援”,實際上,就是監督、規範,並將明蘊鎮的發展納入璃月整體的管理框架。李管事是個嚴肅的中年人,做事一板一眼,很快將林越他們那個鬆散的生產合作社重新登記造冊,製定了簡單的生產流程和品質標準,也開始按璃月律征收合理的商稅。

林越對此並無牴觸,反而積極配合。他知道,要想長久,必須守規矩。李管事帶來的工匠中,有一位對水利和建築有些經驗的老匠人,對林越那些土法上馬的水車、灌溉渠提出了不少改進意見,雖然有些死板,但確實讓係統更可靠、更安全了。規範,雖然帶來了些束縛,但也帶來了更穩定的質量、更清晰的賬目,以及——更廣泛的市場認可。“明蘊造”的標簽,漸漸有了點口碑。

然而,樹欲靜,風卻未止。一個傍晚,阿竹急匆匆地跑來,臉色發白:“先生,礦區……礦區那邊,挖出東西了!”

是幾個按照新規、在清理舊礦道試圖尋找可用空間的年輕礦工,在一條極其偏僻的支道深處,發現了一扇被碎石半掩的、沉重的金屬門扉。門上有模糊的、不屬於璃月文字的花紋。他們冇敢擅動,立刻報了回來。

林越心中一凜,立刻帶上工具,叫上趙伯和李管事,趕了過去。金屬門扉厚重,紋路古老,邊緣有被暴力破壞後又經歲月侵蝕的痕跡。門縫裡,隱約滲出一種陳腐的、混合著塵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微弱元素擾動的氣息。李管事試圖以“總務司監管,需上報處理”為由阻止開啟,但林越堅持,這是明蘊鎮地界,且可能涉及安全隱患,必須檢視。

最終,在眾人合力下,撬開了早已鏽蝕的門閂。門後,是一個不算太大、佈滿灰塵和蛛網的石室。石室中央,是一個早已停止運轉、結構複雜的金屬台座,台座上散落著一些破損的、非金非石的零件,以及幾塊體積雖小、但元素反應明顯比林越之前撿到的任何“破爛”都更強烈的暗紫色結晶碎片。四壁刻滿了更加複雜難明的紋路,一些紋路中還鑲嵌著早已失去光澤的寶石。

而在石室角落,散落著幾具早已風化的骸骨,骸骨旁,有一些鏽蝕的武器和工具殘骸。從服飾碎片看,不屬於現今提瓦特任何已知國度,樣式古老而奇異。

“這是……古國坎瑞亞的遺蹟?”李管事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了。坎瑞亞,那是璃月官方記載中禁忌的名字,與漆黑的災厄、遺蹟機械聯絡在一起。

林越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擔心的事情之一,似乎發生了。明蘊鎮的複興,不僅引來了商人和官方的目光,更可能無意中觸及了這片土地下埋藏的、更危險的秘密。阿卜杜勒的異常舉動,白朮的告誡,此刻都有了更具體的指向。

他上前幾步,冇有去碰那些骸骨和明顯價值不菲的零件結晶,而是蹲在金屬台座旁,仔細檢視。台座表麵覆蓋著厚厚的灰塵,但依稀能看到一些類似控製桿和凹槽的結構。在台座底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的手拂過灰塵,露出一個模糊的、似乎是被利刃匆匆劃刻的符號。

那符號,與他之前在那些不穩定遺蹟核心碎片上偶然觀察到的、某種規律性的能量紋路,有幾分相似。但更讓林越背脊發涼的是,他在阿卜杜勒某個隨從隨身攜帶的、用來記錄貨品的硬皮本邊緣,見過一個極其近似的標記,當時還以為是什麼裝飾花紋。

“李管事,”林越站起身,聲音在空曠的石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立刻封鎖這裡,誰也不許動。派人快馬加鞭,上報總務司,不,直接上報玉京台,說明情況,請求……專業處理。”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說是……可能涉及古代坎瑞亞遺蹟,以及……近期有不明身份的須彌商人對此類遺物表現異常興趣。”

李管事意識到事態嚴重,連忙點頭,安排人手。

林越最後看了一眼那詭異的石室,和那些沉默的骸骨。風,已經不再是起於青萍之末,而是開始捲入更幽深、更危險的旋渦。他懷裡,那瓶白朮給的“定坤散”,微微散發著清苦的藥香。而家中試驗檯上,那兩株暗金色的須彌豆芽,正在夕陽最後一抹餘暉中,輕輕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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