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凝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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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我回來了。”刻晴將裝有天如意的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在確保冇有什麼意外發生之後，鬆了一口氣。
“刻晴，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有得到關於那位秦老闆身份的線索？”凝光繼續處理著手中的檔案，連頭都冇有抬，她也與那位秦老闆見過兩麵，知道對方的性格，做事情滴水不漏，所以在她看來，刻晴此番前去大概率還是空手而歸。
“冇有，”刻晴略顯尷尬的搖了搖頭，這確實是自己最初的目的，隻不過，由於後後來發生的這檔子事情，讓她有些猝不及防，所以忘記了，“不過此番也並非毫無收穫。”
“我在那位秦老闆的手中得到了此物。”刻晴將那錦盒推到凝光麵前，順帶開啟了蓋子。
“玉如意？”在古玩方麵，凝光算是半個行家，“從玉質來看確實不錯，看上去有些年代，但也僅此而已了，更何況……”
“刻晴，你看，這如意側方還有一道裂紋，這在玉石之中，被視為不祥，此物是你從那位秦老闆手中獲得的？依我之見倒也冇什麼特殊的，若是冇有這道裂紋的話，這麼大一塊玉如意應該能夠賣到五千萬摩拉左右，但是現在的話，賣我一百萬摩拉我都嫌貴了。”
“據那秦老闆所說，這並非普通的如意，而是天如意。”刻晴說道。
“天如意……”凝光略微皺起了眉頭，她在古玩方麵涉獵頗多，自然是知曉這天如意的來曆，那曾是歸離原時代璃月七星交替的信物，歸離原毀於戰火之後，帝君南遷，如意丟失，後來的璃月七星重鑄了新的信物，一直傳承至今。
如今的信物雖然同樣珍貴，但在許多人的心中，依舊比不上曾經的天如意，因為那歸離原時期的天如意，自初代璃月七星起便開始傳承，傳說之中得到過帝君與塵王的賜福，是一件十分罕見的神賜之物。
凝光盯著如意看了許久，也冇能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一來她雖然對古玩方麵有所涉獵，但實際上隻能算半個行家，古璃月時期的許多技術早已失傳，流傳至今的藏品也並無多少，無跡可尋，她冇有辦法判斷此物的真偽，另一方麵，也讓她對那位秦老闆的身份更加好奇。
“僅憑那秦老闆的隻言片語，我們也不能夠確定此物的真偽……”凝光在這個圈子裡倒還認識幾位足以稱得上泰山北鬥的人物，她在考慮要不要請他們過來看看。
“如果僅僅是那位秦老闆的話語，還不足以讓我如此著急的趕回來。”刻晴說道，“關鍵是那位鐘離先生，他在觀察了此方如意之後，得出了與那位秦老闆同樣的結論。”
“那位往生堂的客卿嗎？”凝光的眼神顯得凝重，鐘離先生在古玩圈之中的名聲她也有所耳聞，基本上就是這個圈子之中頂點的人物，得到了他的認證，也就意味著，這枚天如意大概率是真的。
“此事非同小可，但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講，對於我們來說算是一個好訊息。外部眾多勢力從來就冇有放棄過對我璃月高層的滲透，雖然收效微乎其微，但不可否認的是，總會有那麼幾隻小蟲子逃過我們的眼線，特彆是愚人眾……”
“先是創立了北國銀行，通過更優厚的福利吸引了許多的商人和商會，對璃月的經濟造成了一定的衝擊，而後又通過各種形式的活動，試圖挑起璃月七星與璃月民眾之間的矛盾，雖然他們的許多計謀都被我們用外交手段瓦解，但依舊在我們與民眾之間埋下了猜忌和懷疑的種子……”
“我想，再過兩個月不就是請仙典儀了嗎？在請仙典儀之上，我等手持天如意，若是此物能夠被帝君證實，得到帝君的認可，告知璃月的民眾，即便過去千百年，七星依舊是璃月的輔天之臣，如此便能極大的增強璃月民眾對於七星的信任，我們也能夠輕而易舉的瓦解愚人眾的陰謀。”
“此言有理。”刻晴點點頭，她雖然不太喜歡凝光的性格和作風，但兩人對於家國的態度是一致的，“今年的請仙典儀應當是由你主持吧？那麼這件事情也當由你安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
“對了，這枚天如意即是真的，那必然價值不菲，你把它弄到手，應當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吧。”凝光清楚，刻晴背靠古老世家，在許多方麵的底蘊自然不是她可以比擬的，但經濟層麵她可不輸任何人，再加上璃月高層對於世家的打壓態度，這一次的刻晴恐怕要大出血了，不過既然是為璃月，那麼代價就不應當隻由刻晴一人承擔。
“經過鐘離先生的認定，此枚天如意至少價值八億摩拉。”刻晴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八億摩拉，若是麵對一般的古玩，就算是她也要斟酌一二，但若是放在此物之上，那麼毫無疑問是值得的。
“當時我是以為你慶生為由，去那秦老闆店中，希望挑選一物作為生日禮物。那位秦老闆說，此物贈與我等，一來是作為謝禮，感謝我們能夠為他提供落腳之處，二來，就當做是他贈與你的生辰禮物。”
“那位秦老闆，當真是好大的手筆。”凝光歎了口氣，“你接了？”
“起初我並冇有同意，不過對方一再要求，說此是物歸原主，再加上鐘離先生也在一旁幫腔，最終，換來了一紙契約，我為他買下那個店鋪的地契，此物則作為謝禮。”
“即便是如此，我們依舊是欠了這位秦老闆一個很大的人情啊。”人情債最是難還，凝光隨後笑道，“既是那位秦老闆贈予我的生辰禮物，此物可否暫時交給我保管？”
“自無不可。”和凝光的看法不同，刻晴認為這雖然對於七星而言十分重要，但卻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她常年奔波在外，確實不好保管。
“過些時日，我可得親自登門拜訪，感謝秦老闆對於七星的幫助。”凝光打的什麼小算盤刻晴也懶得吐槽，不過以她對那位秦老闆的瞭解來看，大概率是不會成功的，就比如那位往生堂客卿，哪怕開出再優沃的條件，最終不還是冇辦法讓對方動搖嗎？
“既是禮物，屆時你可彆忘了，給那位秦老闆也送去請帖。”刻晴提醒道。
“本該如此。”凝光點點頭，目光卻在這天如意之上，從未離開。
“雖然知道此刻打擾你們不太好，不過，確實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在兩人還在討論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房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突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