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宿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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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頭三尺有神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夜蘭說送，“秦老闆所言，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吧，輪迴的絕對公義，並非是高懸於九天的懲戒之鞭，而是維繫世間因果天平不傾的基石，其意義便藏在這無偏無黨，無恩無怨的規則之中。”
“於神明而言，它是天道的錨點。於凡人而言，它是因果的閉環。於天地而言，它是秩序的根基。說到底，輪迴公義的意義，從不是為了懲罰，而是為了平衡——它讓每一個存在，都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讓每一段過往，都有不可篡改的重量；讓這看似無常的世間，藏著最不容置疑的公平。”
“這樣的手段像不像是以暴製暴？”夜蘭問道，“這與帝君一直所信奉的循循善誘之道難道不相悖嗎？帝君對於凡人所堅持的一直都是更為溫和的手段吧。”
“誰知道呢？或許帝君和天尊偶爾也會因為理唸的不同而爭吵吧。”秦老闆笑道，笑容之中藏著一道難以察覺的苦澀。
“想不到秦老闆對於輪迴竟有如此深刻的認知。”鐘離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哈哈，鐘離先生說笑了，對於輪迴，對於公義，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理解。我不過是將我所理解的說出來而已。”秦老闆捏了把汗，這真的不能怪他，職業病犯了。
鐘離目光銳利，就這麼看著秦老闆，一時之間，大殿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你們快來看，這神座後麵也有字誒。”胡桃突然興奮的叫喚，吸引了幾人的目光，同時也緩解了現場尷尬的氣氛。
“哈哈，胡堂主當真跳脫，不過，竟又能發現些什麼，不愧為此行的大功臣。”秦老闆撓了撓頭，心裡默默的給胡桃點了個讚，鐘離那話裡有話的眼神，他當真是受不了了，“二位，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好。”二人點點頭，一同來到神座之後，那裡果真刻滿了文字。
“這裡的文字好像跟我們之前見過的都不太一樣。”夜蘭道。
“當然，這都不是璃月的古文字。”秦老闆回答。
“不是璃月的古文字？難道是什麼未知文明的文字嗎？還是說，這歲月天尊其實最初是其他文明的神明呢？”夜蘭問道。
“我覺得夜蘭小姐猜的都不對，”鐘離說道，“這確實不是璃月的古文字，但也不能說跟璃月一點關係都冇有，這其實是琅玕古國的文字。”
“琅玕古國？我好像在某一本古書上見到過，不過，目前似乎冇有出土任何文物能夠證明這個古國存在的曆史吧？”夜蘭道。“甚至還有部分考古學家認為，這其實是古時話本之中杜撰出來的國度，不過傳的時間久了，也就有人真的信了。”
“此言非矣，據我所知，琅玕古國曾經確實存在，大概的位置就在如今的層岩巨淵一帶。”鐘離說道，“我曾經看過一本典籍，其中記載，琅玕古國遭遇了一場變故，守護古國的神明為保護子民而隕落，剩餘的子民不得已而遠走他鄉，他們的後人尋求了岩王帝君的庇護，成為了璃月最早的先民之一。”
“鐘離先生所言不錯。”
“既然二位都如此說了，夜蘭自然是相信你們的。更何況既然存在文字，也可以反過來說明，文明曾經確實存在過。”夜蘭說道，“隻是，鐘離先生，秦老闆，這琅玕古國的文字，你們可以翻譯嗎？”
“可以試一試，雖然琅玕存在的曆史比璃月還要古老的多，但實際上璃月的文化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古琅玕文化的影響，就拿文字而言，雖然不儘相同，但實際上還是有相似之處的。”鐘離說道，“請容我辨析一二。”
隻是鐘離的眼神越看越凝重，當他看完神座之後的所有文字之後，沉沉地出了一口氣。
“鐘離先生，如何？”夜蘭問道，“難道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或是困難嗎？”
“並非是如此，隻是這其中所記載的事情太過於驚世駭俗。”鐘離說道，“夜蘭小姐，我可以將這上麵所記載的事情悉數告知，不過也需要您擔保，不會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否則的話，難免會引起時局的動盪，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又會是一場生靈塗炭。”
“有這麼嚴重嗎？”胡桃表示不太相信。
“胡堂主，你要相信鐘離先生的判斷。”秦老闆說道。
“這……我不能完全保證，至少我會將此間訊息告訴凝光。”夜蘭說道，“職責所在，還望鐘離先生見諒。”
“也好，如此就足夠了，希望除了天權星大人之外的人，您能夠保密，還有堂主，您與秦先生也一樣。”鐘離說道。
“可以。”三人皆是點點頭。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鐘離說道，“不過在翻譯這些文字之前，我希望能夠問三位一個問題，你們相信宿命論嗎？”
三人沉默了，特彆是夜蘭和胡桃，她們其實很想說一句“不相信”，但他們都是擁有神之眼的人，能夠透過神之眼對映自己的命之座，提瓦特眾生的命運，在這星空之下早已註定，這是天理的規則，難以打破，又或者說從來冇有人能夠打破。
“希望三位能夠明白，越是強大的存在，就越渴望打破自身所謂的宿命，甚至會為此不惜拚上一切。”鐘離歎了口氣，本來自己都打算退休了，臨了竟然又遇到了這麼一檔子事，他甚至都為此考慮要不要延期退休。
“這些道理我們都懂，可宿命論，和這石碑上的內容有什麼關係嗎？”夜蘭道。
“這石碑上所記載的，說簡單些，就是一種可以擺脫宿命論的方法，又或者說，擺脫宿命論其實也隻是它微不足道的一個作用而已。”真不怪鐘離如此小心，他所知道的那些痛恨宿命又自身實力強大的人就不少，比如坎瑞亞的那位「賢者」，比如某位尚還存活於世的龍王，又比如，七神之中的其他存在。
總而言之，他也不想賭，賭這法門會不會引來這些存在的覬覦，他自是不怕，自身實力足以震懾宵小，可問題就在於，他都打算退休，徹底還政於凡人了，這個時候若是這檔子事爆發，恐怕他就退休不成了。
“這世間真有如此神妙的法門嗎？此法都堪稱逆天了吧。”夜蘭震驚的說道。
“我也不敢確定此事是不是真的，不過竟然能夠被記載在這神座之後，大概率不會是假的。此事，還是小心為妙。”鐘離說道。
“根據這裡的文字記載，此法門就叫做……”
“斬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