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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東西?提瓦特還有這種生物麼?”左汐看不懂,但左汐大為震撼。
他看著眼前形似龍......或著更直白點的說是形似杜林的不明飛行物陷入了沉思
這東西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吧?這玩意兒真的是生物麼?
“這是安德斯多特女士在童話世界‘希穆蘭卡’中創造出的一種特殊存在,你可以理解為它是故事中的龍。”阿貝多介紹到,“另外,相信左汐先生也能看得出來,它的原型就是雪山中的魔龍杜林。但兩者存在本質的區彆,不是同一生物。”
“安德斯多特......也是魔女會的一員?”左汐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說起來,童話世界啊......我還能進去玩玩嗎?”
“她和莫娜小姐的師傅、還有艾麗莎阿姨一樣,都是魔女會的創始人之一。”阿貝多頓了頓,“你或許對她另一個名字更熟悉——魔女m。至於還能不能去到希穆蘭卡......那個地方有進入的條件
我不確定您是否符合。說實話我認為某些條件並非硬性,但實在有些抽象......總之您還是彆抱太大期待為好。”
“這樣啊,我還挺期待童話的世界呢......”左汐遺憾之際看了眼熒和派蒙,“話說你們兩個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啊,該不會就是親曆者吧?你們居然這麼閒嗎。”
印象中這兩個傢夥好像冇什麼自由活動的時間吧?從須彌開始就一直在為各種事奔波,他的加冕儀式之後更是直接去了楓丹。楓丹之行結束了就回到了蒙德......他記得應該是這樣纔對,哪兒來的時間去一趟希穆蘭卡還帶了條龍回來?
“因為確實冇花多少時間嘛,”派蒙撓了撓頭,“在裡麵待了好久,出來一天都冇過去呢......”
“這還真是不知道該讓人說什麼好......所以,你的計劃原來是這樣的啊。”左汐微微感慨,冇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個小東西,“倒是大致猜到和創生有關,但我還以為你是打算把杜林回爐重造呢。”
“其實也和您的猜測差不多,隻不過回爐重造後來到這個世界的就是這位小杜林而不是魔龍杜林了。”
“我瞭解了,那差不多就去和艾莉絲女士彙合吧。那個什麼魔女的試煉,我也還算是有些興趣......”
......
“這可不行啊,試煉怎麼能作弊呢!”大號嘟嘟可的尾巴一擺一擺的敲在桌子上,好似在以此抗議一般。
“這怎麼能算是作弊呢,我可以不依靠孩子們的力量的。”左汐試圖狡辯。
在阿貝多表明瞭來意並說明需要了哪些材料之後,艾莉絲提出要進行“魔女的試煉”——這事阿貝多也說過,所以左汐並不意外。
但他冇想到會遭到反對......作弊啊,彆說的那麼難聽嘛,他也冇打算依靠外物的力量啊。
“這怎麼不算作弊啦!”艾莉絲依舊強烈反對,“哪有小孩子的試煉讓神上場的!您還是王座候補呢,麻煩稍微矜持一些行嗎?”
“可是我聽阿貝多說您是個喜歡看同伴相互扶持、一同奮進的戲碼的女士,我以為你會樂於看見來著。”左汐擺擺手微微歎息,“而且試煉不就是為了證明兜底能力麼,誰來證明不一樣?我家小汐也會參與,你還擔心我不給她兜底麼?”
“您饒了我吧,”艾莉絲的聲音多了些無奈,“您上場就不是一同奮進而是一路碾壓了,這多冇意思啊......”
“設定難一些不就行了?”左汐聳聳肩,“我也是會無聊的啊,摻和蒙德的破事那麼久,我也想找些樂子的啊。”
“您可彆找樂子了......”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嘟嘟可萎靡了一些,好在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好吧好吧,為了讓您儘興一些,我可的找好姐妹幫幫忙才行了。芭比,芭比~快來幫幫忙!”
話音剛落,幾乎是以同樣的方式,一團淡藍色的煙霧在辦公室中央炸開。
“嘭。”
聲音比艾莉絲來時更輕一些。煙霧散去之後,另一隻嘟嘟可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藍色的魔女帽,帽尖翹起,帶著一股牛仔般的瀟灑和不羈。蓬鬆的尾巴從根部到尖端漸變成冰藍,像是一條凝固的瀑布。
她的豆豆眼沉靜如水,審視著在場每一個人。
左汐挑了挑眉。
“芭比?”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唔......那看來,這就是莫娜口中的‘老太婆’了吧?”
空氣中有什麼東西繃緊了。
不是降溫,不是沉默——是一種更隱蔽的、近乎本能的壓迫感。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隻藍色的嘟嘟可身上。
她的尾巴動了一下。
不是蜷縮,是收緊。尾部的絨毛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攥住,從蓬鬆變為緊實,從柔軟變為堅硬。整條尾巴向內捲曲,絨毛根根分明,像是握緊的拳頭,又像是即將崩斷的琴絃。如果有血管的話,相信此刻那條尾巴上一定佈滿了暴起的筋絡。
但她的身體紋絲不動。
豆豆眼依舊平靜地望著左汐,冇有慍怒,冇有尷尬,甚至冇有任何表情變化。隻不過那條尾巴出賣了她——它正在以一種極緩慢的、剋製到極限的速度鬆開,又收緊,鬆開,收緊,像是在反覆壓製某種即將決堤的情緒。
她的目光從左汐臉上移開,掃向窗外。假裝不在意,假裝無事發生。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真是她的好學生啊!
溫迪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看了一眼左汐,又看了一眼那隻藍色的嘟嘟可,決定把目光投向天花板——以前怎麼冇發現呢?上麵的花紋今天格外好看呀。
阿貝多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他把目光從嘟嘟可身上移開,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又落到手套和指尖。最終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聚精會神的開始研究自己手套的樣式。
而艾莉絲——
那隻紅色的嘟嘟可僵在原地,蓬鬆的尾巴懸在半空。她的豆豆眼盯著左汐,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
不是憤怒。
不是震驚。
是一種......呃......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不是生氣,而是那種——拚命忍住什麼的、從體內向外湧動的震顫。
她的尾巴捲起來,又鬆開,又捲起來,又鬆開。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整隻嘟嘟可往旁邊一歪,用尾巴捂住了自己的嘴,時不時還拍打兩下桌麵發出不明顯的顫抖。
“噗——”
那聲笑被硬生生壓了回去,變成一聲極輕的、從絨毛裡擠出來的悶響。
她的豆豆眼彎成了兩道月牙,整隻嘟嘟可在原地輕輕抖動,像是在進行一場艱難的意誌力考驗。
她在憋笑。
明顯在憋笑。
而且快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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