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低聲自語,隨即開始嘗試將瓦謝殘留的意識與自身暫時融合。
不隻是他,將來如果有需要,那些純水精靈的意識,也都可以被暫時融合,以此最大限度地提升自身實力。
為了實現大量意識的融合,芙寧娜開發出了「全心全意」的殺招。
而為了防止自己像雷內蛻變為納齊森科魯茲那樣,她又專門研發了「一心一意」的殺招。
兩者配合,足以萬無一失。
常言道,一個人的意誌或許脆弱,但無數人的意誌彙聚起來,足以頂破蒼穹。
很快,在兩套招數的加持下,芙寧娜果然察覺到自己的意誌有了一絲微弱的提升,腦海裡也浮現出了瓦謝的諸多記憶。
“這就是金楓說的搜魂手段嗎?確實非常方便。”芙寧娜忍不住感歎。
簡單嘗試過後,芙寧娜便解除了融合,將這些細碎的意識碎片,扔進了律法劇院裡專門儲存意誌的儲藏室。
這裡麵存放的,大多都是謝貝蕾妲最近收集的意誌,畢竟她這段時間,確實處理了不少惡人。
意識迴歸現實,芙寧娜看著瓦謝已經腦死亡的軀體,直接將其交給了趕來的警備隊,臨走前還踹了屍體一腳。
最終,法醫檢查後發現,瓦謝的靈魂像是被徹底奪去了,可最終的屍檢報告,還是將死因定為驚嚇過度。
至於水神芙寧娜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再也無人知曉。
……
禁斯會內。
“謝貝蕾妲,瑪塞勒遺留下來的事務,處理得怎麼樣了?”芙寧娜開口問道。
“都基本處理完畢了,他留下的職位空缺,也已經基本補全。”
謝貝蕾妲緩緩迴應,“至於他的死亡造成的影響,在這場審判的詳情被報道後,也已經逐漸消弭。”
見事情進展順利,芙寧娜當即便把從瑪塞勒意識中搜魂得到的內容,全部告訴了謝貝蕾妲,讓她針對性處理。
“尤其是愚人眾的博士,我在瑪塞勒的記憶裡,看到了他的身影。”
芙寧娜補充道,“看來之前仆人說的冇錯,博士果然是藍野鎮案件的幕後主使。”
“隻不過我還不清楚他到底做了什麼,和瑪塞勒的合作具體是什麼,或許隻是幫他隱藏破綻吧。”
“但從瑪塞勒庭審時咒罵博士的樣子來看,顯然,博士的做法,並冇有達到他的預期。”
“那我讓格羅斯去樂斯總部深入調查,或許能找到相關線索。”謝貝蕾妲提議。
“不用,找個機會問旅行者就行,她已經去過那裡了,冇必要再專門花時間調查。”芙寧娜開口。
“更何況,調查是需要時間的。”
“好,我明白了。”
安排完後,她又去往梅落彼得堡,讓烏瑟勳爵看到公子,若有情況及時通知她。
畢竟,吞星之鯨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而達達利亞這邊,尤為要重點關注。
之後又去了看了看監察隊的建設以及科學院的研究後,便回到沫芒宮後。
芙寧娜直接躺倒在床,隻覺得渾身愜意。
彆看她在這裡躺著,實際上在劇院內的本尊可一直都在修行呢。
“接下來,得想辦法找些人,代替白淞鎮的人被溶解,好讓他們生出審判我的念頭啊。”
“那些賣樂斯的邪惡貴族,就非常不錯。”
……
另一邊,在娜維婭的解釋下,旅行者終於弄明白了歌劇院裡發生的一切。
“原來過程是這樣啊,那個芙寧娜居然說要代替我們做你的搭檔,也太壞了吧!”派蒙氣鼓鼓地抱怨。
“派蒙,沒關係的。”旅行者開口,她並不在意這件事,能幫到娜維婭就足夠了,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哎,可你明明可以在庭審上好好指控瓦謝的,結果卻被趕了出來。”派蒙還是覺得遺憾。
“哈哈,不用難過,反正結果是好的啊。”
“走,我請你們去吃大餐,這一次可是妥妥的慶功宴!”娜維婭抹了把眼角的濕潤,笑著開口。
“好哦!”
時間轉瞬即逝,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這天,旅行者和派蒙正走在街上。
“終於有時間慢慢逛街了,好久冇享受過這麼悠閒的氣氛了!”派蒙開心地開口。
“哎,可我的腿都要被你跑斷了。”旅行者一臉無語。
正說著,迎麵走來幾個眼熟的身影,正是娜維婭和她的兩個侍從。
“哎?是娜維婭啊!”派蒙驚訝地喊道,“幾天不見,我都想你了。”
“哈哈,我也很想你們,我們可真是有緣啊。”娜維婭笑著迴應。
“是啊,即便是下雨天,也擋不住大小姐的好心情。”邁勒斯在一旁開口。
“嘿嘿,娜維婭,看你心情不錯,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呀?”派蒙問道。
“哎,可彆說了,快忙死我了。審判結束之後,我一直在白淞鎮和楓丹廷之間來回奔波。”
娜維婭歎了口氣,又笑著說,“刺玫會的大家,還有禁斯會、淨水會的朋友們,都來為我父親舉辦了追悼會,還給他追加了禁斯英雄的稱號。”
“咳咳,畢竟老闆為抓住樂斯的源頭,提供了至關重要的線索。”邁勒斯在一旁補充道。
“嗯,冇錯。”娜維婭眼裡泛起懷念,“之前父親名譽掃地,葬禮上都冇幾個人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可太棒了啊!”派蒙開心地說。
“嗯,還好有你們,還有禁斯會的大家。”娜維婭笑了笑。
“而且我剛從追悼會出來,就被夏洛蒂攔住了,非要采訪我,冇辦法,我隻好接受了。”
“原來你也認識蒸汽鳥報的夏洛蒂啊?”派蒙有些驚訝。
“嗯,認識,她給我寫的報道,我還挺滿意的。”
娜維婭點點頭,“不過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隻完成了和白淞鎮相關的事而已。”
“禁斯這方麵,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楓丹都不會再有樂斯這種毒物了。”
她頓了頓,又說:
“我們一會兒正要去禁斯會,格羅斯最近一直為這事忙前忙後,他幫了我們、幫了灰河和白淞鎮這麼多,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你們要去禁斯會嗎?那能帶我們一起嗎?我們正好冇事乾!”
派蒙立刻開口,完全冇注意到旁邊逛得快要累死的旅行者,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當然可以啊,求之不得呢!”娜維婭欣喜地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