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勒斯在一旁補充道。
“居然是這樣嗎?那個機器難道壞了?”派蒙滿臉不解地撓了撓頭。
“這種概率極低,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娜維婭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問問那維萊特吧!”派蒙立刻提議,拉著旅行者就往那維萊特的方向走。
隨後,旅行者和派蒙便走到了那維萊特身邊。
“喂,那維萊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公子不是應該已經脫罪了嗎?”派蒙率先開口問道,語氣裡滿是困惑。
“而且對瓦謝的指控不是已經成功了嗎?為什麼還要審判達達利亞?”
“最重要的是,你不是都說他是無罪的嗎?”
見到兩人,那維萊特雖有幾分不喜,但審判已然結束,他還是沉聲解釋道:
“本案因達達利亞先生被列為嫌疑人啟動,即便真凶另有其人,也需走完最終裁定流程。”
“至於判決結果,我也與諸位一樣詫異。”
“但根據楓丹法庭最初製定的規則,最終判決必須以諭示機的裁定結果為準。”
“這、這樣嗎?”派蒙一時語塞,愣在了原地。
“眼下我也隻是秉公執法。”
“至於諭示機為何會得出這樣的結果,我想,你們應該有更合適的詢問物件。”
那維萊特一邊說著,一邊抬眼看向了高台上的芙寧娜,異色的瞳孔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
“這不好吧,嘿嘿,畢竟我們之前才被她趕出去。”
派蒙撓了撓頭,小聲嘀咕著,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看向了高台上的芙寧娜。
芙寧娜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當即不屑地揚聲開口:
“你們盯著我看什麼?我臉上開花了嗎?”
“你難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派蒙連忙追問。
芙寧娜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迴應,索性閉了嘴懶得開口。
可她的沉默,在眾人眼裡,卻已然說明瞭什麼。
審判庭內先是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很快前排的觀眾便開始小聲議論,聲音越來越大。
“芙寧娜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嗎?不可能啊!諭示機不是她親手締造的嗎?”
“說的對啊!那這判決到底靠不靠譜?這麼隨意,也配叫正義嗎?”
“該不會真讓瓦謝說對了吧?我們一直以來的審判都隻是鬨劇嗎?”
芙寧娜瞥了眼台下吵吵嚷嚷的觀眾,厭煩無比,揚聲喝道:
“嗬嗬,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諭示機從不出錯,至於為什麼是有罪的結論,你們冇必要知道!”
“而且,你們現在這副吵吵嚷嚷的樣子,實在令我討厭,質疑神明?開什麼玩笑,哼。”
一句話落下,台下瞬間鴉雀無聲,冇人再敢多說一個字,隻能悻悻閉嘴。
麵對這樣咄咄逼人,不講道理的芙寧娜,他們已然覺得今天的芙寧娜非常的不喜。
“啊?這也太強詞奪理了吧,我嚴重懷疑她根本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硬撐著,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們閉嘴。”
娜維婭湊到旅行者身邊,用氣聲小聲說道。
“冇錯,我也覺得是這樣。”派蒙跟著點頭附和。
“好了,不必再為此糾結,在此上演的一切,終將歸於正義。”
芙寧娜神情突然緩和,笑著開口:
“而且,剛剛的一切也都隻是為了戲劇性的最大化而進行的演出,包括我的表現在內。”
“至於當下的局麵,答案就交給時間來驗證吧,你們遲早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這場審判是正確的,達達利亞先生,對於整個楓丹而言,本就是有史以來最罪大惡極的存在。”
說完這句話,芙寧娜像是再也撐不住臉上的鎮定,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審判席。
那維萊特望著她倉皇離去的方向,無聲地歎了口氣。
“還是選擇了逃避嗎,這傢夥。”
“你是說,水神剛纔說的話,完全不用信對嗎?”派蒙開口問道。
“冇錯。我想,她隻是為了撐住場麵,裝作凶神惡煞罷了。”
“至於具體的緣由,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那維萊特沉聲迴應。
“不過請諸位放心,今日過後,我會以個人名義繼續調查此事。”
“就像我之前承諾的,若其中確有冤屈,我定會想儘辦法查明真相。”
“好,不過,公子他的下場如何,我並不關心。”旅行者淡淡開口。
他們和公子之間可算不上有多好的關係,和愚人眾打了那麼多次交道,她早就摸清了這些傢夥的行事風格。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他們可不會在意普通人的困苦。
很快,審判庭內的觀眾陸續散場,喧鬨的歌劇院漸漸安靜下來。
瓦謝正被警備隊員押著離開,他失魂落魄地垂著頭,腦子裡全是薇涅爾的下落。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恰好撞見了快步走出來的芙寧娜。
在看到她的瞬間,瓦謝不知從哪裡爆發出的力氣,猛地掙脫了束縛,瘋了一樣衝向芙寧娜。
“什麼!保護芙寧娜大人!快攔住他!”
可誰也冇料到,瓦謝此刻的力氣大得驚人,竟真的衝破了阻攔衝到了芙寧娜麵前。
不過下一秒就被追上來的警備隊員重新死死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押著他的警備隊員連忙躬身道歉:“抱歉芙寧娜大人,讓您受驚了。”
“哼,還想傷害芙寧娜大人?左副使大人說的果然冇錯,你真的有問題!”
這兩人正是之前去請瑪塞勒,也就是瓦謝,來歌劇院的警備隊隊員。
“芙寧娜大人!我冇有惡意,也冇想逃跑!”
“我隻是想和大人您說兩句話,大人,求求你!給我一點時間吧!”
瓦謝趴在地上,冇有理會兩人,隻是聲嘶力竭地喊道,滿眼渴求與偏執。
芙寧娜看著他狀若瘋魔的樣子,若有所思地頓住了腳步,垂眸看了他許久,纔對著警備隊員抬了抬手:“鬆開他。”
兩個隊員麵露猶豫,芙寧娜繼續說道:
“把他交給我就行,你們不會有任何責任,要是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就直接讓他來找我。”
得到了芙寧娜的保證後,二人才鬆開了手。
芙寧娜看著麵前的瓦謝,嘴角微微上揚:
“說吧,你要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