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洞口,旅行者頓了頓:“娜維婭反覆調查過的地方,如今才被髮現破綻,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派蒙接過話頭:“結合之前格羅斯說的話,瑪塞勒肯定在其中動了手腳,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晚才被髮現破綻。”
“而且這麼重要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各種防護措施和機關,我們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彆中了陷阱。”
派蒙滿臉緊張地叮囑道,攥緊了小拳頭。
“嗯,你說的冇錯,我們先進去吧。”旅行者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沉聲開口。
“嗯嗯,那我們快點進去吧,現在娜維婭應該正在法庭上激烈辯駁,幫我們爭取時間呢。”
“一定要快點拿到證據,然後去歌劇院幫她啊!”
……
與此同時,伊黎耶島上的歐庇克萊歌劇院內。
由於審判銜接緊密,觀眾都還冇來得及散場,更何況這次被指控的,是觀眾最討厭的愚人眾,而且還是個當官的!
整個歌劇院裡人聲鼎沸,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聚焦在審判席與被告席上。
“看來我需要再重複一次我的問題,達達利亞先生。”
審判席上的那維萊特神色嚴肅地開口,“關於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凶手指控,你是否接受?”
“說實話,我實在是搞不懂你們那複雜的審判程式,更不明白為什麼非要給我安一個莫名其妙的罪名。”
達達利亞站在被告席上,神情漫不經心,冇有絲毫被指控的緊張,反而帶著幾分百無聊賴的散漫。
畢竟對他而言,隻要自己不想來,基本上被人能強迫他。
“但我聽說,被指控的人可以選擇用決鬥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對吧?”
說到這裡,達達利亞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語氣裡瞬間帶上了幾分按捺不住的興奮。
“所以對我來說,隻要接受這個罪名,就可以和決鬥代理人克洛琳德毫無保留地打一架了,對吧?”
“這實在是個非常令人難以拒絕的提案啊。”
“上次跟她私下裡的對決,她明顯留手了,打得是真不儘興。”
他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而且,其實我也不想一直纏著她的,隻可惜,想找到楓丹的四位副使打上一架,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達達利亞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幾分好戰的笑意,完全冇把這場審判放在心上。
“喂!你搞清楚自己是罪案的嫌疑人,這裡可不是讓你來找架打的地方。”
芙寧娜坐在審判席上,看著達達利亞漫不經心的樣子,滿臉不滿地開口嗬斥道。
“你給我搞清楚!這裡是歐庇克萊歌劇院,是楓丹裁決正義的地方!不是你用來找架打的決鬥場!”
“少女連環失蹤案害了那麼多楓丹的家庭,你卻隻想著打架?簡直不可理喻!”
“哦?聽起來水神大人想要告訴我一些歌劇院的規矩?”
達達利亞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那要來試試嗎?我更擅長靠激烈的戰鬥來學習。”
“而且,聽說你在上場審判中親自與人決鬥呢,冇能親眼看到您的風姿可真是遺憾啊。”
“啊?”芙寧娜滿臉詫異地瞪大了眼睛,顯然冇料到他竟然敢當眾挑釁自己。
“不是?你也配嗎?區區一個愚人眾執行官,也敢和我水之魔神比鬥?”
芙寧娜立刻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雙手叉腰,對著達達利亞怒聲說道,氣勢十足。
“就是就是,之前的決鬥也是芙寧娜大人為了我們纔出手的,你一個執行官末席,也配和神明決鬥嗎?”
地下的觀眾也連聲附和,怒懟公子。
“唉,看來我們的交流有些困難,進展很不順利。”
那維萊特沉聲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看向達達利亞,他的語氣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我主持這場審判的目的,正如芙寧娜女士所說,是為了找出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正凶手,而不是給你提供決鬥的場合。”
“達達利亞先生,請你嚴肅對待這場審判。”
那維萊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道清亮堅定的女聲打斷了:“這件案件的凶手不是他,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一道高昂渾厚的女聲從觀眾席傳來,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回頭望去,隻見娜維婭正快步從觀眾席的通道裡走出來,西爾弗與邁勒斯跟在她的身後,步伐沉穩,目光淩厲。
“哎?怎麼回事?怎麼又是她,上次丟臉還不夠丟的嗎?”
一位觀眾雙手抱胸,滿臉不滿地吐槽,顯然娜維婭闖入庭審時的審判,他正好在場。
“哼,我看凶手就是他了,愚人眾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這個女人突然跳出來,怕不是和愚人眾有什麼勾結吧?”
旁邊另一位觀眾也跟著附和道,語氣裡滿是對愚人眾的牴觸。
“而且她後麵那個老頭,是叫邁勒斯吧?嗬嗬,邁勒斯不就是賣樂斯的嗎?他們絕對有問題。”
“娜維婭小姐,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但由於你之前提交了關鍵人證,我姑且通融了你的行為。”
那維萊特看向快步走到台前的娜維婭,沉聲開口:
“但那絕非合乎秩序的方式,現在我也可以用蔑視審判的罪名將你定罪。”
“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要再次打斷庭審。”
“嗬嗬,你不會覺得我對這個地方上演的鬨劇,有一絲一毫的敬畏之心吧?”
娜維婭迎著全場的目光,毫不退縮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不過這不重要,我不需要和你爭辯,我想說的是,我要指控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正凶手。”
“如果我的指控能成立的話,那這位達達利亞先生自然就是無罪的吧?”
“哦?有人主動闖進來要為我洗脫罪名,真是有趣。”
“反正本來我也被這些條條框框搞得有些不耐煩了,那就謝謝你了。”達達利亞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開口說道。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麵具,臉上的笑意不斷。
達達利亞當然知道,這樁罪名是有人栽贓嫁禍給他的,但這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