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守門的兩隻深淵法師後,眾人冇有片刻停留,立刻踏入格式塔的內部。
由於芙寧娜一行人突襲得極為突然,後續的推進也格外順利,沿途遭遇的所有深淵法師都被乾脆利落地當場解決。
行進途中,烏瑟勳爵也及時趕到,與芙寧娜一行人順利彙合。
這些深淵法師有的被銀釘貫穿身軀,有的被利刃斬為兩段,還有的被長鞭狠狠重擊,當場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肅清行動仍在繼續,冇有任何存在能夠將他們阻攔,偶爾有深淵法師試圖開口求饒或交流,也被直接打斷,冇有得到絲毫機會。
畢竟芙寧娜一行人可不是來和深淵教團這些底層角色廢話的,他們本就是純粹前來滅殺清理的。
深淵法師們萬萬冇有想到,芙寧娜一行人竟然連絲毫交流的機會都不肯給予。
想當初,七國的高層誰見了他們不得客套幾句,再讓他們彰顯幾分威風,哪裡有一上來就直接動手的。
而最關鍵的是,他們根本就不是芙寧娜一行人的對手。
因為深知深淵法師的逃逸能力極為強悍,芙寧娜早已提前出手,封鎖了這片區域的所有空間。
空間被徹底鎖死的刹那,所有深淵法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一股刺骨的寒意與恐懼從腳底直衝頭頂。
到了這一刻,所有深淵法師都徹底陷入了無邊的絕望。
一隻隻法師渾身劇烈發抖,眼神慌亂失措,連周身的元素力量都開始失控紊亂。
結社內原本留存的各類機關造物,此刻也被儘數摧毀成滿地碎屑。
他們從來冇有預料到,會遭遇這般猝不及防的淩厲突襲。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以為芙寧娜一行人,應當會先前往存放四個架空物質的地方纔對。
可如今對方卻是直接衝殺過來,這份突如其來的攻勢,讓所有深淵法師心神徹底崩裂。
混亂之中,兩名驚慌失措的深淵法師相互推諉指責,聲音尖利得破了音,滿是哭腔與極致的恐懼。
“都怪你昨天放跑了那個右副使,不然事情根本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胡說,這怎麼會是我的責任,我不過是負責撐個場麵,若真要追究過錯,責任理應在你身上……啊!”
慘叫聲落下,餘下的法師更是嚇得渾身一顫,連逃跑的念頭都瞬間忘記。
除卻冇有正常戰鬥能力的金楓,其餘三位副使在前方強勢開路,一路勢如破竹。
深淵法師們隻能狼狽四散逃竄,可他們最為依賴的空間轉移術在空間封鎖下徹底失效。
每一次瞬移狠狠撞在空間壁壘上,他們臉上的恐懼便會加深一分。
除了發瘋一般狂奔逃竄,他們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脫身的辦法。
望著眼前一路肅清敵人的痛快一幕,芙寧娜心中暢快無比。
雖說深淵法師隻是深淵教團的底層炮灰,但接連不斷的清剿之下,依舊讓她感到無比解氣。
“謝貝蕾妲小姐,你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本就數量不多,不妨留幾個交給海薇瑪夫人親自處置。”
芙寧娜見謝貝蕾妲清剿效率實在過高,連忙上前輕聲提醒道。
“好,我知曉了。”謝貝蕾妲聞言,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隻險些被斬殺的紅毛深淵法師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劇烈抽搐,幾乎要被嚇破了膽。
他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眼中隻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本以為能夠僥倖逃過一劫,可下一秒,一條長鞭便將他緊緊纏住,徑直拖拽到海薇瑪麵前。
望著海薇瑪麵上平靜無波的神情,紅毛深淵法師徹底被恐懼擊潰,身心再也支撐不住,當場失禁。
他牙齒不住打顫,渾身哆嗦,發不出半點聲音。
“嗬嗬,昨日你們追截我的時候,在身後叫囂得最凶的那個人,好像就是你吧。”
“不……不是我啊!叫喚的那隻是藍色的……啊!”
話音落下,海薇瑪輕輕一揮手,便徹底了結了眼前的深淵法師。
周圍的深淵法師見狀,嚇得齊齊後退,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乾掉這些法師後,眾人繼續向前推進,尋找剩下的目標。
三位副使在前方負責清理前路所有障礙,芙寧娜與金楓則在後方從容緩步前行。
一路走過滿地狼藉,金楓的目光無意間落在身旁的軀體上,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他轉頭看向芙寧娜,輕聲開口說道:
“芙芙,不如把他們身上的絨毛頭套剝下來吧,還有臉上的鳥嘴麵具,我一直很好奇麵具之下究竟是什麼模樣。”
芙寧娜聽後也生出幾分好奇,當即輕輕抬起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指尖緩緩激射而出。
奇妙的景象隨之顯現,地麵上所有深淵法師的軀體緩緩騰空漂浮,身上的皮毛與麵具自動脫離軀體,整齊地落在一旁地麵。
這便是真言的力量,施展起來極為便捷,無需芙寧娜張嘴,便能施展這般言出法隨的力量。
其實即便不做出任何手勢,她也能順利施展這一招數,可若是全程冇有任何動作,總覺得會缺少幾分儀式感。
也幸好這裡的深淵法師品類繁雜,元素屬性各有差異,覆裹身軀的絨毛也隨元素特性,呈現出不同的色彩。
不過片刻工夫,所有絨毛與鳥嘴麵具便被完整剝離,麵具之下空空如也,並未藏有任何意料之外的形體。
同一時刻,深淵法師的軀體化作細碎微光,慢慢消散在陰冷的空氣裡,隻餘下一地柔軟絨毛與冰冷麪具靜靜散落。
這一整個過程,幾乎冇有任何人注意到。
“唉,原來麵具下什麼都冇有。”
“也罷,至少也算完成了我藏了許久的心願。”金楓望著空落的麵具,輕聲歎了口氣。
“的確是有些可惜,不過這些絨毛觸感綿軟,拿去千織屋縫製幾件衣物應當不錯,也算冇有白白浪費這番功夫。”
芙寧娜心中也泛起幾分失落,就連金楓都未曾知曉的秘密,她本也抱著極大的好奇。
更何況從前的她,可從來不敢輕易靠近深淵法師這般危險的深淵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