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烏瑟勳爵。”
芙寧娜仍在思索『真言』的運用方法,隨意回覆了一下。
此前交給烏瑟勳爵的十字真言,測試效果已儘收她眼底,對此她頗為滿意。
這可比言出法隨好用太多,以她目前的實力,絕無可能僅憑“說話”便達成這般空間重疊的效果。
言出法隨作為律法權能的推演形態,雖能直接引動律法,卻有著明顯侷限。
它需要“言出”這一必要條件,唯有通過語言傳遞意誌,方能觸發律法之力。
但這弊端亦非毫無益處,正因其存在,言出法隨這種相對具象化的手段,才被芙寧娜成功開發並輕鬆掌控。
這是她初涉律法權能時最先掌握的招式。也對『真言』的開發打好了鋪墊。
之前,對於言出法隨,曾經過多次測試,芙寧娜發現,即便拋開“言出”的限製,此招仍有顯著短板。
畢竟它並非權能本身,隻是借律法權柄開創的招數,受力量桎梏,前期既無法大範圍作用,也難以對強大生物達成理想效果。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真言體係才得以誕生。
真言的強度嚴格遵循字數劃分,在一定限度內,字數越多,撬動的律法之力便越深厚,所能達成的效果也就越強大。
“還好,這次測試的效果還算理想。有了『真言』,接下來歌劇院的計劃,也能更穩妥地推進了。”
芙寧娜收束思緒,低頭望向那維萊特與旅行者一行人,此刻他們仍在閒談。
思緒暫歇,歌劇院內的熱鬨已悄然升溫。
“那維萊特先生!您居然也賞光來看我的表演,真是莫大的榮幸!”
林尼突然從側幕跳出來,禮帽輕揚,語氣裡滿是恰到好處的驚喜與熱忱。
“本來還以為楓丹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您不會有時間來看的。”
見林尼這般熱忱,那維萊特亦不失平和。
“林尼先生,這應當是我的榮幸纔對。
最近楓丹確實事務繁多,但好在有左副使他們的幫助,不僅諸多案件有了眉目,就連一些懸案的調查,也順利了不少。”
“那維萊特?”派蒙歪著腦袋眨了眨眼,滿臉疑惑。“他是誰呀?”
“哎呀,你們剛纔都在聊天,居然還冇認出這位大人?”
林尼抬手掩了掩嘴角,故作誇張地捂住嘴,隨即壓低聲音揭曉答案。
“他可是我們楓丹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
他抬手朝高台上示意,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看到冇?那個最顯眼的位置,從來都是那維萊特先生的專屬座。
說他是楓丹公正的代名詞,一點都不為過哦!”
“哇——失敬失敬!”派蒙連忙弓了弓身子,語氣又驚又窘。
“剛纔我們太冒失啦,冇想到您居然是這麼厲害的大人物!那藍野鎮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處理好了?”
話音剛落,派蒙立馬就意識到不妥,自己雖然是隨口一問,但林尼可還在旁邊呢。
雖然之前表示要揪出幕後黑手,但其畢竟是壁爐之家的人啊,如今說藍野鎮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表演啊。
於是,派蒙偷偷瞟了一眼林尼,見他神色如常,彷彿並未在意這句提及藍野鎮的話,便放下心來。
那維萊特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平和,語氣淡然。
“不必如此拘謹。最高審判官不過是一份職責,就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一樣,我並無特彆之處,至於藍野鎮的案件,如今隻差正式的審判與定讞了。”
林尼聽後,眼裡精光一閃,笑意微滯,指尖下意識攥了攥禮帽邊緣,轉瞬又恢複如常。
冇等眾人回話,那維萊特話鋒一轉,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高處貴賓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對了,雖有些唐突,但姑且提醒你們一句。那位在貴賓席上已經‘定格’許久了。”
“定格?”派蒙歪頭不解。
“她特意擺了許久的姿勢,就是盼著你們第一眼望去時,能看到她自認為最優雅耀眼的模樣。”
那維萊特的聲音裡摻了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你們還是趕緊‘留意’到她吧,不然,她恐怕要暗自沮喪好一陣子了。”
話音剛落,派蒙立刻眼睛一亮,拉著還在思索的旅行者齊齊朝高處望去。
貴賓席上,芙寧娜正挺直脊背,裙襬鋪得一絲不苟,果然維持著精心設計的姿態,眼神還在偷偷往這邊瞟呢。
芙寧娜:嘿嘿嘿嘿嘿嘿(⊂(・ω・*⊂)。
“水神芙寧娜!你看她那一臉驕傲自滿的樣子,肯定完全冇發現自己被你戳穿啦!”
派蒙跺著腳望向貴賓席,語氣裡滿是無語又好笑的吐槽。
那維萊特收回目光,神色淡然。“這樣便好。不必在意她,專注看演出即可。”
“哇——這就是楓丹水神和最高審判官的相處模式嗎?”派蒙摸著下巴,滿臉好奇。
這一幕也就派蒙還在狀態,旅行者仍在思索林尼兄妹之前的坦誠,那維萊特說“隻差審判”,卻未提及真凶身份,讓他不由得好奇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林尼垂眸整理了一下禮帽,再抬眼時,眼底的波瀾已儘數斂去,隻剩與表演相關的專注。
“好了,各位稍安勿躁。”林尼笑著走上前,禮帽簷輕輕一抬,語氣平穩從容。
“我那邊的準備已基本就緒,等觀眾悉數入場,表演就正式開始了。”
“終於要開始啦!”派蒙興奮地蹦了蹦。“我還從來冇在現場看過魔術表演呢!”
旅行者望著舞台方向,思緒收攏,心中同樣期待。
“還是不多想了,這場表演,一定會很精彩。或許這場熱鬨的表演,能讓我找到一些想要的答案。”
高處的貴賓席上,芙寧娜自然將下方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先前裝作冇聽到,既是為了維持水神高高在上的端莊姿態,也是想看看那維萊特與旅行者的反應,暗中掂量各方心思。
演戲對她而言本就輕而易舉,她維持著端莊姿態,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看來自己的演技依舊天衣無縫,那維萊特全然未曾察覺破綻,在世人眼裡,自己應該還是浮誇的形象。”
原本裝“糖”可是很尬的,不過憑藉五百年的演繹生涯,芙寧娜倒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她這麼覺得,彆人可不這麼認為,調侃的笑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芙芙,你剛剛那個‘嘿嘿嘿嘿’的傻笑,是要逗死我嗎?糖完了啊,哈哈哈哈哈。”
金楓慢悠悠地出現在芙寧娜身旁,依舊是旁人無法察覺的“隱身”狀態。
他看著芙寧娜這副模樣,隻覺得尬得能用腳趾摳地板。
原本還覺得自家芙芙最可愛,可見識到她的真正麵目後,那份可愛的感覺就再也回不來了。
仗著彆人看不到他,金楓湊到她耳邊肆意嘲笑。
(ps:咳咳,之前說的五章,先欠著,嘿嘿(◍•ᴗ•◍),原本是想要給自己點壓力才這麼說的,結果很顯然,自己做不到,嘿嘿(╹▽╹),真的抱歉了各位……當然,明天還會努力的,會把欠的都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