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水神大人!我們艦隊來此早已做好了覺悟!即便是死也無所謂!來吧,芙寧娜大人,來檢驗一下我們楓丹的空中艦隊吧!”
一艘衝鋒在前的飛艇上,少年攥緊拳頭高聲呼喊,飛艇調轉方向,朝著芙寧娜的側翼疾馳而去,炮口已然對準了目標。
“來吧,芙寧娜大人!我們這就來解救……”
話音戛然而止。
一道湛藍色的錐形水槍破空而來,直直射向這艘飛艇。
而此時謝貝蕾妲與海薇瑪正被芙寧娜的招數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隻能眼睜睜看著慘劇發生。
轟隆!
水槍驟然貫穿了艦體,那位少年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被狂暴的能量撕碎,身體瞬間化作飛灰。
隻剩下了一雙小腿。
緊接著,艦上還冇來得及發射的荒芒炮彈自爆,整艘飛艇轟然炸成一團火球,拖著濃煙墜向下方的胎海水。
而而那道摧毀了飛艇的水槍並未消散,在空中轉了個彎,又朝著其餘衝鋒的飛艇射去。
“快,快躲開啊!!!”
“彆慌!將炮彈打出去,打出去!”
隻可惜,他們的話語冇有起到絲毫作用。
幾個呼吸間,七八艘衝在最前麵的戰鬥飛艇接連爆炸,化作一團團墜落的火球,連帶著上麵的船員,瞬間灰飛煙滅。
最終還是謝貝蕾妲騰出手來,解決了這個危機。
“我們,我們與神明的差距居然這麼大嗎?”艦隊裡,一人驚魂未定。
“可惡!這完全近不了身,白白犧牲了這麼多人!”娜維婭見此一幕,開口道。
烏瑟勳爵見狀同樣眉頭緊鎖,當即轉向旅行者:“謝貝蕾妲她們被纏住脫不開身,艦隊根本扛不住她的攻擊。旅行者,麻煩你上去支援,老夫必須留下坐鎮,確保維恩歌萊號萬無一失。”
“冇問題。”熒點頭,轉頭看向派蒙,“派蒙,你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既然自己是破局的關鍵,那就必須做些什麼,她可不想看著眾人白白犧牲。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派蒙攥著小拳頭,滿臉擔憂。
言罷,熒縱身一躍,展開風之翼,朝著戰場中心疾馳而去。
這一次,平穩起飛。
遠遠望去,戰場之上早已亂作一團:
謝貝蕾妲的巨剪連番劈砍,海薇瑪的長鞭抽得空氣嗚嗚作響,可兩人的攻勢,卻始終被芙寧娜隨手應對,連連敗退。
見熒衝來,芙寧娜輕笑一聲。
“也是時候著手打造身體了,這樣以來,破除預言即便不依靠完整大權的那維萊特,我也能輕而易舉的辦到!”
心念微動,一股足以撼動天地的神力驟然鋪展開來,瞬間席捲了整片楓丹。
熒的身影猛地一頓。
隻見原本正順著地勢緩緩上漲的原始胎海水,這一刻竟徹底掙脫了重力的束縛!
楓丹廷縱橫的運河、白露區粼粼的湖泊、塞洛海原蜿蜒的水道……
所有帶著原始胎海之力的水流,全都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道沖天的水龍!
殺招——海納百川!
不過轉瞬之間,成千上萬道幽藍胎海水撕破雲層,向著數萬米高空奔湧而去。
它們在天幕之上彙聚、奔湧、交織,凝成了一條又一條由胎海水鑄就的奔騰長河,儘數懸浮在頭頂,像一片倒懸的江海,一張致命的天羅。
這一幕落在所有楓丹人眼中,震驚無比。
“媽媽,快看,海水都飛上天了!”
“哈哈,那是芙寧娜大人在救我們啊,那個海水可是會溶解人的,芙寧娜大人將它們弄上天,地上的咱們,就安全了呀。”
“真是壯觀啊,海水全部都朝著天上流去,就像是龍吸水一般,美不勝收。”
但金露城的民眾,以及上空的艦隊,船員,見此一幕卻是恐懼無比。
地上有胎海水就算了,天上這下也有了胎海水,他們如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所有人降低高度!避開向上翻湧的胎海水,暫時不要靠近戰場!”艦隊指揮官的嘶吼傳遍每一艘飛艇,聲音裡滿是顫抖。
突發此等變故,所有飛艇都被迫停止了攻擊,小心翼翼地在水脈的縫隙間穿梭,稍有不慎,便會被胎海水溶解。
“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見此一幕,派蒙擔憂道。
“將地麵上上湧的胎海水全部拉到高空,這等手筆,駭人聽聞啊!”
時間在極致的壓抑裡一分一秒流逝,周遭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謝貝蕾妲,海薇瑪,我來助你們!”
熒衝身而上,開始配合兩位副使對抗芙寧娜。
但她不知道,謝貝蕾妲二人是倆演員,加一個她,戰局不會有任何變化。
熒一次次握緊劍刃,元素力在周身爆發出極致的光芒,拚儘全力衝向芙寧娜,想要打斷她的施法。
可她所有的攻擊,都被芙寧娜輕描淡寫地化解,兩位副使的攻擊也和紙糊的一般。
漸漸的,天上的河流越來越多,它們交錯、蔓延、融合,最終鋪滿了整個楓丹的天空,在數萬米高空織成了一張環繞整個國土的環形水網。
天環河,成了。
(為啥我寫的這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