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喝口茶水,淡淡道:“諸位,對於芙寧娜女士,我想不必過多擔憂,深淵教團雖然帶走了她,但想必一時也奈何不了正義的神明。”
“而且深淵對於芙寧娜的影響應該不是很嚴重,不然的話,我們此刻也不會有喘息的時刻,而是在措手不及下,突然麵對一位瘋神了。”
“而對於深淵教團,他們的目的早就擺在檯麵上了,那就是覆滅七國,他們還需要藉助芙寧娜的力量毀滅楓丹,是不會對她出手的。”
“更何況,根據你們在歌劇院裡對芙寧娜戰鬥時的描述,深淵教團想要對付她,最好還是用軟的。”
“你說的對,所以當下我們需要集結一切能夠集結的力量,對抗預言,對抗芙寧娜。”派蒙開口。
“冇錯,那麼接下來,我會先回到監察隊,安排全境的避難事宜,同時安排更多的飛艇出發,這段時間,又有更多的飛艇誕生了……”
飛艇麼,仆人暗自思考,這段時間以來,楓丹的科技實力開始了極大的增長,雖然麵對即將到來的災難,人們都求生**帶動了科技發展這很正常。
但在時間上卻不正常,速度太快了,之前的一份蒸汽鳥報上,報道了芙寧娜重建楓丹科學院,同時還給科學院帶來了兩位高階人才。
應該就是這兩位,極大的帶動了楓丹科技的發展。
看來,得去拜訪一下這兩位人才了。
而此時,海薇瑪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開口:“芙寧娜大人若是想要溶解所有楓丹人,就一定會再次現身,而最有可能的地點,就是金露城。”
她轉頭看向林尼等人,補充道:“還記得之前的海水上漲事件嗎?楓丹各地都完成了妥善的避難安排,唯獨金露城,即便有謠言的影響,我們也提前做了不少避險準備,最終卻依舊傷亡不小。”
“想必你們在支援金露城時就有所察覺,那裡的胎海水詭譎多變,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而現在,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林尼聞言瞬間茅塞頓開,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歌劇院內,芙寧娜操控胎海水溶解屍體的場麵。
“對,冇錯!”他立刻開口,“當時在歌劇院,芙寧娜大人展現出了精準操控胎海水的能力。”
“如今她要藉著預言,用溶解所有人、創造新世界的方式拯救楓丹,那金露城,大概率就是芙寧娜大人的一次試點……”
“她提前操控胎海水溶解了一部分人,驗證自己的方法是否可行,就結果而言,她認為是可行的。”
“那這麼說,那些被溶解的人並冇有真的死去,是意識還都留在芙寧娜手裡?!”派蒙驚聲喊道。
雖然當時芙寧娜在歌劇院內說過,但人們當時都被芙寧娜居然是神明這樣的反轉,以及芙寧娜突然的爆起殺人給驚住了,冇有深究芙寧娜所謂的救世言論。
畢竟當時芙寧娜那瘋魔,被深淵侵染的模樣,可不像是能說出理智的話來。
“冇錯。”謝貝蕾妲緩緩開口,“雖然我們還不清楚深淵教團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影響芙寧娜大人,但我相信,即便如此,教團的陰謀也絕不會得逞。”
她轉頭看向旅行者,目光裡帶著懇切的懇求:“但可以確定的是,芙寧娜大人一定會再次現身,地點大概率就是金露城。即便不會,有監天網的幫助,要是芙寧娜大人出現,找到她應該不成問題。”
“旅行者,你淨化深淵力量的能力,我們早有見識。在此,我懇請你,幫幫芙寧娜大人,幫幫楓丹。”
“我明白,我會幫忙的。”旅行者鄭重地點了點頭。
早在歌劇院內時,她便有這樣的打算,可是冇能得手。
“那接下來,就像派蒙所說,我們就要為對抗芙寧娜女士做萬全準備,集結所有能調動的力量。”
烏瑟勳爵繼續開口,“老夫會前往梅洛彼得堡,在水下的他們,想必已經感受到此刻楓丹的不同尋常了。”
“但如今,楓丹廷還需要有人坐鎮,但那維萊特閣下如今突然消失,或許是去解決死刑,又或許是被芙寧娜女士的手段困住,而等他回來,需要時間……”
烏瑟勳爵緩緩看向謝貝蕾妲,“禁斯會,淨水會有格羅斯在,老夫與海薇瑪都有其職,作為楓丹副使,楓丹廷就勞煩謝貝蕾妲小姐前去了坐鎮了。”
“這是自然。”
“既然如此,我有一個請求。”仆人看向謝貝蕾妲,“如今楓丹情況危急,還請左副使大人能特事特辦,我作為愚人眾執行官,在楓丹的需要人手,特批令還是太少了啊。”
“你要帶人進來?”謝貝蕾妲開口,其他兩位副使頓時看向了仆人,場麵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欸,等等,怎麼突然就要打起來的樣子啊。”派蒙驚呼。
旅行者則是心裡清楚,如今楓丹正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預言危機到來,芙寧娜被深侵染,那維萊特不知所蹤,要不是還有幾位副使在,楓丹在高階戰力上就徹底空虛了。
這樣的要求,明顯就是想要趁虛而入,趁火打劫,趁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