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有件事之前庭審剛結束時忘了跟你們說。”
娜維婭忽然收起笑容,補充道,“案件結束後,我和你們一起吃了慶功宴,之後還單獨請克洛琳德吃了頓飯。”
“哎,你們的關係緩和了嗎?”派蒙立刻好奇地問道。
“你們吃慶功宴居然不叫我?!我也是幫了大忙的啊。”格羅斯故作不滿地喊了一聲。
“咳咳,那時候你不還忙著禁斯的事嘛?嘿嘿。”派蒙連忙打哈哈,嘻嘻笑著圓場。
畢竟當時纔剛抓到樂斯的幕後黑手,各類新型樂斯又集中湧現,格羅斯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抽不出時間去庭審現場。
“好吧好吧,你說的也對,不過日後有機會一定要補上啊。”
格羅斯無奈妥協,又對著娜維婭歉意地笑了笑,“你繼續說吧,抱歉插嘴了。”
“冇事的。”娜維婭笑著擺了擺手,順著之前的話頭繼續說,
“至於派蒙問的,當時你們還在樂斯總部找線索的時候,克洛琳德就在法庭上為我父親做過擔保。”
“也多虧了她出麵,局勢才往好的方向發展。”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而且我們倆一直這麼彆彆扭扭的也不是辦法,不如就借這個機會把話說開,好好和解。”
“哎,確實,我也覺得克洛琳德不是什麼壞人,多個朋友總歸是好事。”派蒙點了點頭說道。
“冇錯,克洛琳德的人品我也是見識過的。”格羅斯也開口附和,
“禁斯活動裡,她也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幫助。”說起這個,格羅斯頗有感觸。
之前抓捕樂斯販子的時候,謝貝蕾妲常常分身乏術,他雖然覺醒了岩元素神之眼,還有楓丹廷的協助,那段時間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畢竟當時樂斯被炒出了天價,願意鋌而走險賺快錢的人實在太多了。
“這下算是皆大歡喜了吧?”派蒙嘻嘻地笑了起來。
“還有預言冇有解決呢。”旅行者在一旁淡淡潑了盆冷水。
“啊,喂,旅行者,你怎麼老是拆我台啊。”派蒙一臉無語地看著旅行者。
“因為看你炸毛的樣子很有意思。”旅行者彎了彎嘴角,笑著說道。
“總而言之,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預言的事,如今也不是我們能貿然解決的,先做好眼前的事就好。”
娜維婭開口安撫道,隨即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語氣沉了幾分,
“也正是因為預言始終懸在頭頂,我才更想把該了結的心事都辦妥。其實我還有件事,一直冇來得及去做。”
她垂眼望著腳下沾了露水的青艸,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就是給我父親卡雷斯掃墓,告訴他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真相和結局,還有如今禁斯活動的成功。”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懷念,“也告訴他,人們依舊愛著他…包括我。”
“那我們能一起去嗎?卡雷斯先生是一位非常令人尊敬的人。”派蒙立刻放輕了聲音問道。
“嗯,我也想一起去。雖然我參加了他的追悼會,但這並不衝突。”格羅斯也點頭說道。
“嗯,當然可以,我會把你們介紹給父親的。”娜維婭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好,那我們快點出發吧,這兩天天氣一直不對,看著又要下雨了。”派蒙連忙開口催促。
話音剛落,淅淅瀝瀝的小雨就落了下來。
眾人撐著傘沿著河畔的路走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了城郊的墓園門口。
“這裡就是我父親安葬的墓園了,說實話,我也很久冇來了。”娜維婭望著眼前成片的墓碑,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
她正望著不遠處墓碑上熟悉的名字出神,身旁的派蒙忽然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壓低聲音伸手指向不遠處:
“哎,你看那邊,是那維萊特!他也是來掃墓的嗎?”
娜維婭也有些意外,本想等對方祭掃結束再上前打招呼,可那維萊特已經聞聲看了過來,她便索性整理了一下被雨打濕的衣襬,邁步先迎了上去。
旅行者和格羅斯見狀,便默默留在原地,等娜維婭和那維萊特走到僻靜處交談後,才上前為卡雷斯先生的墓碑清理雜草、擦拭塵土。
“哎,我冇做什麼失禮的事情吧?”派蒙一邊幫忙擦著墓碑上的雨痕,一邊小聲問道。
“當然冇有,派蒙做得很好。”格羅斯輕聲安撫道。
“除了飛之外。”旅行者冷冷開口。
“欸?真的嗎?我纔不信呢。”派蒙一眼看破了旅行者的玩笑,驕傲地彆過了頭。
冇過多久,娜維婭便和那維萊特結束了交談,轉身走了回來。
格羅斯直起身,看向旅行者:“娜維婭和審判官大人聊完了,我過去看看她。”
“你們要是有話想問審判官大人,不如趁這個機會過去?我看你似乎一直有話想問他。”
“好。”旅行者點了點頭。
“對呀,機會難得!旅行者我們快去吧,找不到芙寧娜大人,和他聊聊肯定也能問到些什麼。”
派蒙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拽著旅行者的袖子連連點頭。
兩人跟格羅斯打了聲招呼,很快就走到了那維萊特身邊。
“哦,是你們。你們是陪娜維婭小姐來掃墓的吧?剛纔我已經見到格羅斯先生了。”
那維萊特看到兩人,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地開口。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娜維婭身邊的幾人,隻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機會上前打招呼。
“嗯,我們之前一起在灰河幫忙建設,之後就一起過來了。”派蒙連忙開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