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一秒我都嫌長。真到了那時候,管它天理還是深淵,掀了就是。”
他頓了頓,看著熒迅速染上緋紅、眼神遊移不敢與他對視的臉,笑意蔓延到嘴角。
“說起來,熒,你在蒙德成了榮譽騎士,在璃月也幫了七星大忙,算是半個璃月貴人。”
秦明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那在稻妻,立了這麼大功勞是不是也該有個名分?”
熒還沒從那個吻裡完全回過神,聽到這話,茫然地眨了眨眼:“……名分?”
“對啊。”秦明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我看‘將軍夫人’這個官職就不錯,位高權重,待遇從優,還配發一個英俊瀟灑、能力出眾、廚藝超群、偶爾有點小調皮但總體非常靠譜的將軍本人。”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應聘一下?”
熒的臉“轟”一下徹底紅透了,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別過臉去,嘴唇抿得緊緊的,盯著河灘上的一塊石頭,彷彿那石頭突然長出了花。
“你……胡說什麼……”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底氣全無。
沒有承認。
但也沒有否認。
秦明看著她通紅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笑得像隻偷到了全世界最好吃油豆腐的狐狸。
派蒙終於吃完了糰子,抹抹嘴,飛過來奇怪地看著熒:“熒,你的臉好紅啊!是糰子加了什麼料嗎?不對啊,這個是常規的甜的……咦,秦明你笑得好奇怪哦!你們剛剛不是在吃糰子嗎?”
“在吃啊。”秦明麵不改色,揉了揉派蒙的腦袋,“你熒姐姐吃得太急,噎著了,我幫她順順氣。”
派蒙:“???”
遠處的山坡樹林陰影中。
空氣冷得幾乎要結冰。
空站在那裡,金色的長發似乎都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揚起。
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身體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雙與熒一模一樣的金色眼眸,此刻燃燒著冰冷的火焰,死死盯著河灘邊那個將妹妹攬在懷裡、甚至還敢……還敢親吻她的男人!
以及,熒那通紅著臉卻沒有反抗、甚至隱隱透出預設的姿態!
“殿、殿下……”淵上死死抱著空的一條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上麵,額角冷汗涔涔,聲音帶著哭腔,“冷靜!一定要冷靜啊!想想我們的計劃,想想大局!”
“那位可是能正麵擊敗雷神,施展出那種招式的怪物!我們、我們打不過的!現在出去就是送菜,還是雙拚的!”
空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他何嘗不知道淵上說得對?
那個秦明展現出的力量層次完全超出了常理,毀滅提瓦特級別的一擊、修改生命形態、剝離靈魂汙穢、甚至可能還掌握著其他匪夷所思的權能……貿然衝突,毫無勝算。
可那是熒!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血親!是他發誓要保護的人!
現在卻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傢夥抱在懷裡,肆意親吻,甚至還說什麼“將軍夫人”?!
滔天的怒火混合著酸澀的刺痛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眼睜睜看著熒微微低著頭,任由秦明攬著,側臉上那抹羞紅在暮色中清晰可見……那是他從未在妹妹臉上見過的神情。
“放手,淵上。”空的聲音嘶啞低沉,壓抑著風暴。
“殿下!三思啊!”淵上真的要哭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可以從長計議,製定周密的計劃,比如散佈謠言離間他們,或者趁其不備偷襲,或者……總之不是現在衝上去捱揍啊!”
空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再次睜眼時,眼中的怒火被強行壓回深處,隻剩下冰冷的決意和深深的疲憊。
“……我們走。”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不能在這裡失控。為了最終的目標,為了帶熒回家,他必須忍耐。
淵上如蒙大赦,連忙鬆開手,擦了把冷汗:“對對對,我們先撤退,收集更多情報……”
然而,就在空準備轉身,將那道刺眼的身影暫時拋在腦後的瞬間——
他身旁的淵上,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淵上身體一軟,眼睛一閉,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噗通”一聲砸在落葉堆裡,沒了動靜。
空悚然一驚,猛地轉頭,全身力量瞬間調動,金色的劍刃在掌心凝聚。
然後,他看到了。
就在他麵前,不足五步遠的地方。
秦明和熒,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那裡,他們身後遠處河灘邊依稀可見三個身影。
秦明的臉上帶著一絲懶散的笑意,彷彿隻是散步時偶然遇到了熟人。
他甚至還有閑心對空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令人火大:
“喲,大舅哥,初次見麵!你好啊!”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淵上,聳聳肩:“放心,隻是用抱枕讓他睡一會兒,深度高效睡眠,有益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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