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九條陣屋籠罩在戰後帶著一絲疲憊的寧靜中。
反抗軍的旗幟取代了幕府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營地裡,許多昨夜還帶傷的反抗軍士兵驚異地活動著手腳,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痛減輕了大半,疲憊也一掃而空。
他們彼此交換著困惑而欣喜的眼神,最後都將目光投向營地中央那頂不起眼的帳篷。
秦明坐在帳篷裡,指尖一縷極淡的歡愉之力悄然消散。他剛完成最後一輪大範圍的治療,用歡愉之力模擬豐饒之力提升將士們的生命活力,促進自愈,同時驅散負麵情緒殘留。
他現在歡愉之力多得能把提瓦特當陀螺抽。
帳篷外傳來腳步聲。
五郎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他的狀態明顯比昨夜好了許多,獸耳精神地豎起,眼神清亮。
他看著秦明,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彎腰,深深鞠了一躬。
“閣下昨夜不僅助我們拿下陣屋,今日更為將士們療傷……此恩,反抗軍上下銘記於心。”
秦明擺擺手:“順手的事。讓他們保持最佳狀態,待會兒還有硬仗要打。”
五郎直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硬仗?秦明閣下,今日要……攻入稻妻城?此事是否太過冒進?我們剛剛拿下陣屋,立足未穩,且稻妻城守備森嚴……”
“正是因為他們守備森嚴,才會放鬆。我去過稻妻城,見過他們的薄弱處,所有此刻最佳,我們纔要立刻行動。”秦明站起身,走到帳篷邊,望向稻妻城的方向。
“九條陣屋一夜之間易主,訊息還未傳到稻妻城。此刻的幕府,正以為前線穩固,後方無憂。如果我們現在偽裝成運送補給或換防的渡船,靠近稻妻港口,突然發難,拿下港口控製權……你覺得,城裡那些養尊處優的守軍,反應得過來嗎?”
五郎眼睛一亮,但仍有顧慮:“即便如此,攻入城內後,巷戰對我們不利,且一旦拖延,周圍駐軍回援……”
“所以我們要快,要準,目標明確,此行即是兵諫雷神。”秦明轉身,看著五郎,“我們不佔領全城,不分散兵力。隻做一件事——兵臨天守閣下,讓那位將軍大人,看看人的意誌。”
“兵諫……”五郎喃喃道,這個詞的分量讓他呼吸微促。
“不錯,兵諫。”秦明點頭,“用武力,發出諫言。告訴雷電將軍,她的永恆錯了,告訴她,稻妻的土地和人民,正在受苦。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成為那個讓她不得不聽的聲音。”
“同時,戰爭終究是最強者的戰爭,你懂嗎?”
五郎握緊了拳頭,眼中燃起決意:“我明白了。反抗軍上下,願隨閣下,行此……兵諫之舉!”
“好。”秦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集結所有能出戰的將士,清點繳獲的幕府軍服和船隻。我們要偽裝得漂亮點。另外……帶我去見九條裟羅。”
……
關押主要俘虜的房間內,九條裟羅依舊被束縛著,但她沒有掙紮,隻是閉目垂首,彷彿在沉思,又像是在與自己內心的搏鬥。
門被推開,秦明走了進來。
裟羅睜開眼,看向他,眼神複雜,已沒有了昨日的純粹憤怒,更多是迷茫與掙紮。
秦明走到她麵前,沒有立刻說話,隻是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裟羅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警惕地看著他。
“昨夜休息得如何?想清楚了嗎?”秦明問。
“……那些證據,還有你讓我看到的畫麵……”裟羅聲音沙啞,“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秦明反問,“以你對家族的瞭解,對九條孝行為人的瞭解,再結合你這些年在前線所見所聞。眼狩令推行過程中的種種不公、底層民眾的怨聲、某些物資流向的蹊蹺……你覺得,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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