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白淞鎮。
娜維婭坐在山上閱讀日記,晨光灑在她金色的長發上。
看到庫塞拉為女兒表演童話那段,娜維婭怔住了。
她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那雙天藍色的眼眸裡漸漸浮起一層水霧。
“爸爸……”她輕聲呢喃。
童年時,父親卡雷斯也會用誇張的語氣給她講楓丹的民間故事,會陪她玩“偵探抓壞蛋”的遊戲,會在她睡前笨拙地唱走調的搖籃曲。
直到後麵他忙了起來。
“爸爸,我現在過得很好。”娜維婭擦去眼淚,看向窗外繁華的楓丹廷,“刺玫會的大家都很好。你看到了嗎?”
娜維婭望著楓丹廷的方向。
在芙寧娜清洗楓丹後,無數曾經案件的兇手都被抓了,但父親的案子是個例外。
特巡隊已經懷疑卡雷斯是被誣陷的,同時那個兇手就是通過原始胎海之水作案的,或許和少女失蹤案也有關。
但終究是找不到痕跡,難以抓住。
娜維婭正在沿著這條線尋查。
她一定會洗去父親的汙名!
蒙德,晨曦酒莊。
迪盧克站在酒莊二樓的露台上,他已然習慣在清晨閱讀《日月前事》,瞭解提瓦特的各種秘密。
看到庫塞拉的故事,這位蒙德的百特曼罕見地沉默了許久。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克利普斯·萊艮芬德。
他並非騎士,卻有著比騎士更純粹的理想。
他渴望成為守護蒙德的騎士,卻終究有著距離。
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麵對魔龍烏薩,沒有神之眼的他挺身而出,用凡人之軀點燃了邪眼,保護了他。
他在魔龍麵前,真正地成為了騎士。
“父親,”他輕聲說,“我為你復仇了。我會...繼續守護蒙德。”
“以我自己的方式。”
【直到她長大。
鍍金旅團的世界魚龍混雜,迪希雅所在的“熾光獵獸”重義氣、守底線,但還有另一種旅團,為摩拉能拋棄一切。
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便是奉赤王之名的“神王之遺”。
而這次在沙漠中興風作浪、犯下累累暴行的“阿赫瑪爾之須”,正是其附屬團之一,也是她父親庫塞拉領導的團。
上百起暴力事件,洗劫商隊與村落,襲擊同行,事後滅口……現場往往慘不忍睹。
迪希雅無法將記憶中那個拉著兄弟們表演童話的男人,與這些血腥傳聞裡的反派頭目重合。
“人都是會變的。”她對熒和派蒙說,眼神裡是複雜的悵然。“小時候他雖然沒什麼出息,卻還有底線。後來我明白,他和他團裡的人,根本不是什麼英雄,而是故事裡該被打倒的惡龍。”
一場激烈的爭吵後,她轉身離開,再未回頭。】
這時,玻璃瓶中的利露帕爾光影搖曳,慵懶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慣有的譏誚:
“嗬……又是一場背叛,變心的人。沙漠裡見得多了,承諾、親情、底線……在慾望和現實麵前,脆弱得像風化的砂岩。”
她的語氣冷漠:“人總是會變的。愛會變質,誓言會褪色,英雄會成為惡龍——這纔是常態,我親愛的主人。”
秦明看了利露帕爾一眼。
【直到“阿赫瑪爾之須”的暴行愈烈,在未來的某天威脅到她所珍視的“熾光獵獸”與阿如村,迪希雅才決心介入調查。
她說,這隻是為了保護眼前人,與那個早已陌生的父親無關。
線索卻指向了意想不到的人——呼瑪伊家的老爺,好友迪娜澤黛的父親,沙紮曼。
交易記錄顯示,他長期為“阿赫瑪爾之須”提供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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