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簡單到孩童都知道的答案，此刻彷彿蒙上了最濃重的迷霧。
他想不起來。
“我……我……”博士的瞳孔開始顫抖。
“還記得你做的‘邪眼人體實驗’嗎？”秦明繼續問。
博士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麵。
昏暗的實驗室，慘叫的受試者，資料記錄……
但他想不起實驗的具體原理，想不起能量的轉化公式，想不起任何……技術的細節。
隻有模糊的事件本身。
“不……不……不！！！”博士驚恐地嘶吼起來，“我的知識……我的研究……你……你把它……抽走了？！”
“隻是讓它們隨時間流逝而已。”秦明收起劍，語氣輕鬆，“怎麼樣？大腦空空的感覺，是不是很清爽？”
博士癱在地上，眼神渙散。
他能感覺到，自己數百年來積累的學識、技術、研究成果……
那些他最重要的東西，正在飛速消散，如同指間流沙。
留下的，隻有空洞的記憶殘影，和深入骨髓的恐慌。
“不不不...”他喃喃自語，像是最後的掙紮。
秦明再次蹲下，看著他絕望的眼睛。
“我也不是什麼惡魔。”秦明笑了笑，“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
“隻要你贏了，我不但把你的知識還給你，還可以給你一些……真正的‘神明的知識’。怎麼樣？”
“不玩我就直接殺了你。”
博士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
神明的知識！
比人類更高等的智慧！觸及世界本質的奧秘！
況且他還別無選擇。
哪怕隻有一絲希望……
“我……我玩！”博士掙紮著坐直身體，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什麼遊戲？規則是什麼？”
秦明看著他，打了個響指，空間破碎。
多托雷怔住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應該不在提瓦特。
腳下是純粹由光構成的、無限延伸的平麵，頭頂則是流轉著奇異星輝的虛空，無數記憶的流光如同極光般在遠處流淌、交織、湮滅。
這裡，是秦明臨時構築的空間，連線著提瓦特的各處。
秦明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歡迎來到我的遊戲場，“多托雷切片向前沖”！這裡的時間流速、物理法則，甚至‘死亡’的概念，都隨我心意而定。”
多托雷猛地轉頭，看到秦明正站在他身邊，臉上掛著那種讓他心底發寒的笑容。
秦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空間深處。
在那裡，大約一百米外，一個由純凈光芒構成的平台靜靜懸浮。
平台上，漂浮著兩樣東西。
一團不斷變幻著複雜符號與影像的、如同星雲般旋轉的光球，那是多托雷的學識，以及另一團散發著難以言喻誘惑力的暗金色光霧——神明知識。
“看，你的東西，還有獎品，都在那裡。”秦明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規則很簡單。從這裡，到那個平台，中間有幾個小關卡，一個一百米。隻要你能觸碰到那兩團光，哪怕隻是最輕微的接觸，遊戲就算你贏。”
“我不但把你原來的知識還給你，那團神明的知識也歸你，同時你可以活著離開，我不殺你。我以‘歡愉啊哈’的名義起誓，假麵愚者，言出必行。”
多托雷的心臟狂跳起來。
贏？贏了就能拿回一切，甚至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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