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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疲憊地癱坐在地,深深歎了口氣。
這晚,我冇有睡。
而是著手收拾行李,準備提前去往新西蘭。
我把有關謝景行的東西全部打包,丟在垃圾站裡。
隨後枯坐到天亮。
清早,我剛握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大門忽然被人拍響。
我推開門,卻看到樂樂小小的身影。
“怎麼了…”
不等我說完,他雙拳死死砸在我腿上,逼得我連連後退。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壞女人欺負我媽媽!”
“爸爸媽媽每天都因為你吵架,媽媽每天都在哭!”
我有些愣住。
想不通自己都這樣退步,還要被打倒一把。
我試圖和年幼的他解釋清楚,他卻像瘋了一般。
舉起茶幾上的玻璃杯,就砸在我臉上。
“啊—”
我躲閃不及,玻璃刺進眼睛。
疼痛使我泛起生理性淚水,流下的卻是血淚。
可他依舊不停手,張嘴咬我的手。
他幾乎用儘全力,咬下一層皮。
“滾!”
我猛地推開他,憤怒與委屈一併爆發。
他重重摔倒在地,身下壓著剛剛的玻璃渣。
“我欺負你媽?”
“他們就是在你麵前這麼詆譭我的是嗎?”
我笑了,眼淚卻更凶了。
“謝思樂,你給我聽清楚了!”
“你就是個野種!是你媽勾引有婦之夫生下的野種!”
話落,門被踹開。
謝景深衝到我麵前,用力甩了我一巴掌。
“沈初薇!”
“他還是個孩子,你就怎麼這麼惡毒!”
他力度很重,我臉生生偏了過去。
上麵還留著清晰的手指印。
對上我血紅的雙眼時,他怔住了。
眼神帶著幾分惶恐。
“你…你怎麼了?”
蘇心曼將樂樂抱在懷裡,他四肢佈滿玻璃渣。
她心疼紅了眼,聲音發抖。
“沈初薇,你怎麼欺負我都沒關係,是我欠你的。”
“但我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憑什麼這樣對他!”
“以後,我們再也不是朋友!”
她一把扯下我送她的平安扣,摔在地上。
臨走前,她特地踩了好幾腳。
直到平安扣徹底粉碎,她才心甘情願帶著樂樂走了。
謝景深急切追了上去,將我一人留在混亂裡。
簡單去醫院處理傷口後,我如願登上了飛機。
起飛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熟悉城市。
看了自己荒廢的八年。
從此,愛情友情皆葬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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