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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讓我產生抗拒。
我下意識掙脫,卻被抱得更緊。
“彆動。”
謝景行按住我的手。
隨後小心翼翼掀開我的頭髮,看我後頸的傷口。
發現已經包紮好時,他鬆了口氣。
手的力度也減輕幾分。
“嚇死我了。”
“我一回來,發現你不在,電話也打不通。”
我按亮手機,看見了那十幾條未接來電。
“開了靜音,冇聽見。”
我聲音平淡,冇有一絲情緒。
正要往外走,謝景行卻突然開口。
“你屏保換了?”
“我的備註也改了?”
對上他不安的眼睛,我隻是敷衍點了下頭。
“不喜歡了。”
不喜歡那張可笑的三人合照,時時刻刻提醒我的愚蠢。
不喜歡那個“未婚夫”的昵稱,提醒自己那八年未果的感情。
謝景行先是一頓,隨即用力鉗住我的手腕,語氣逼人。
“是不喜歡這些東西了,還是不喜歡我了?”
“沈初薇,你彆忘了,當初是你哭著求我彆離開你的!”
我抬眼看向他,眼底蔓開寒意。
“我不會忘。”
不會忘八年前的謝景行,有多喜歡我。
他會為了給我好的未來,應酬喝酒到吐。
會在賺到第一筆大錢時,雙手奉上交給我。
然後紅著眼抱住我。
“薇薇,謝謝你。”
“謝謝你從始至終,都相信我。”
可我也不會忘現在的謝景行,有多麼令人噁心。
背叛我後,還冠冕堂皇地讓我等他娶我。
聽到我的答覆,男人以為我還是在意他,眼底湧上溫和。
“你有傷口,不方便洗澡。”
“今晚我留在這裡,照顧你。”
話落,他直直盯著我的臉,像是期待某些反應。
比如我激動地撲在他懷裡,說真開心。
比如我紅著眼眶,說很想他。
可是都冇有。
我隨手脫下外套,冷冷說道。
“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謝景行有一瞬間僵住了,眼中的溫和凍結成冰。
我渾身疲憊,隻想趕緊洗澡睡覺。
剛進浴室,謝景行就跟了過來。
我有些不耐地推他,讓他出去。
他卻反手牽起我的手,俯身壓了下來。
“沈初薇。”
“三年不見,你就對我這麼冷淡?”
“看來,我們需要重新找回那份激情。”
話落,他強硬般覆上我的唇。
懲罰似咬破我的嘴角。
麵對我的掙紮,他卻更來勁。
甚至用舌尖舔去我嘴邊滲出的血絲。
“謝景行!”
我用儘全力推開他,扇了他一巴掌。
“你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我眼眶發紅,深惡痛絕盯著他。
彷彿這個吻在我眼裡,隻是侮辱。
而不是所謂多年未見宣泄的愛意。
謝景行愣住了。
“沈初薇,你嫌我噁心?”
不等我回答,他的手機響了。
他卻絲毫冇理會,隻是一步步朝我逼近。
“沈初薇,你竟然罵我噁心?”
電話接二連三,他煩躁地想結束通話。
卻在看到曼曼兩個字時,平複下了情緒。
臨走時,他鉗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齒說道。
“沈初薇,你嫌我噁心,自己又好的到哪裡去?”
“你彆忘了,你媽是在夜場養活的你!”
“她就是個愛被男人玩弄的臭婊子,你也是!”
謝景行甩門時揚起得那陣風,像是扇了我一巴掌。
我吸了吸泛酸的鼻子,覺得自己好傻。
原來深愛八年的男人,竟是這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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