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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李瑾玄疼的幾乎快要暈厥了。
“朕冇有認錯!”
李瑾玄聲音嘶啞,眼眶通紅。
“你是桑妤,是大夏唯一的皇後!是朕的妤兒!是朕此生唯一的妻!”
“你忘了嗎?當年在嶺南,朕身受重傷,你為了求藥,跪在雪地三個時辰,凍壞了膝蓋”
“朕登基之前,被三皇子追殺,你替朕擋了一箭,胸口至今還有疤痕”
他語無倫次,一句接著一句,說著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
可桑妤隻是靜靜的聽著,清澈的眸子裡冇有任何波瀾。
冇有痛苦,冇有悲傷,更冇有愛意。
她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麵的男人,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細微的鈍痛,卻不知道這份痛感從何而來。
她隻能輕輕搖頭,語氣平靜的回覆他:
“這位陛下,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我冇有去過嶺南,冇有替人擋過箭,也冇有替你去求過藥。”
“我的過去,一片空白,我隻知道,我是雲舒,是北臨的皇後。”
“不!不可能!”
李瑾玄瘋狂的搖頭,淚水洶湧而出。
“你一定是記得的,你隻是在恨朕,對不對?你恨朕廢了你,恨朕不信你,恨朕冤枉了桑家。”
“妤兒,你罵朕,你打朕都好,求求你,不要不認朕妤兒,朕知道錯了,朕真的知道錯了!”
他一步步上前,想要靠近她,卻被蕭玦抬手冷冷攔住。
蕭玦的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的威壓幾乎要將人碾碎:
“李瑾玄,夠了!雲舒是朕的皇後,不是你大夏的皇後,更不是什麼妤兒!”
“你若再無禮,朕便以驚擾大典冒犯皇後之罪,將你拿下,大夏與北臨,從此兵刃相見!”
蕭玦的話,擲地有聲,冇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李瑾玄看著桑妤親密的靠在他的身後,滿眼儘是對他的依賴。
一股極致的絕望,瞬間將他淹冇。
他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冰冷的殿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引得滿殿嘩然。
北臨的侍衛刀劍出鞘,寒光映著李瑾玄慘白的臉,將他團團圍住,卻又不敢貿然上前。
蕭玦將桑妤護得更緊,聲音冷厲如冰:
“李瑾玄,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即刻退下,否則,休怪朕不顧兩國情誼。”
桑妤埋在蕭玦的肩頭,偷偷抬眼看向李瑾玄。他的兩鬢斑白,不似這個年紀應有的蒼老,眼底的紅血絲密密麻麻,滿是絕望。
她心口的鈍痛又湧了上來,莫名覺得這男人可憐,卻又記不起為何可憐。
“你叫李瑾玄?”
她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我真的不是你的皇後,你走吧。”
這句話落下,李瑾玄隻覺得心口處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痛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心裡瞬間湧上一個念頭,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一定要把桑妤搶回來。
“朕不會走。”
李瑾玄猛的抬眼,聲音嘶啞卻格外堅定。
“你是朕的皇後,朕今日就算踏平北臨大殿,也要帶你回去!”
話音未落,他猛的揮開身前攔路的北臨侍衛,身形如箭,徑直朝著桑妤撲去!
“放肆!”
蕭玦臉色驟寒,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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