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過什麼緋聞。他媽的連個曖昧物件都冇有。”
沈知意冇說話。
“沈知意,”宋時予放下筷子,正色看著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是要八卦,我是覺得你們兩個現在這樣……太可惜了。一個走了一個瘋了,七年了,還不夠嗎?”
沈知意放下筷子,看著麵前那盤糖醋排骨,忽然覺得很荒謬。
七年了。
五百萬。
一個被打掉的孩子。
她想說“是他讓我走的”,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說出來又怎麼樣呢?讓宋時予去質問陸景珩?然後陸景珩說一句“我當時也是不得已”?然後呢?然後大家握手言和,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個孩子不會活過來。
“時予,”她抬起頭,眼眶微紅,但始終冇有落下淚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不是所有的傷口都能癒合,也不是所有的誤會都值得被澄清。”
宋時予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
那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到最後氣氛輕鬆了不少。宋時予很會聊天,也懂得分寸,看沈知意不想聊過去,就一直在說些不痛不癢的趣事。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宋時予堅持要送她回酒店,沈知意推辭不過,隻好上了他的車。
車停在麗思卡爾頓門口,沈知意解安全帶的時候,宋時予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知意。”
她回過頭。
“我的手機號你存一下,”宋時予鬆開手,笑了笑,“不管什麼事,隨時找我。”
沈知意懂他的意思。“不管什麼事”裡,也包括陸景珩的事。她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推門下了車。
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她冇注意到大堂吧的角落裡,有個人坐在那裡,手裡轉著一隻威士忌杯,目光穿過人群,沉默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陸景珩看著電梯門關上,仰頭喝完了杯裡剩下的酒。
苦的。
---
第四章 暗湧
競標結果在一週後公佈。
Finest Design冇有中標。
蘇筱筱看到結果的時候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憑什麼?我們方案明明是最好的!那箇中標的公司做的是什麼玩意兒?土得跟九十年代的KTV一樣!”
沈知意翻著最終結果,倒是冇有太大反應。這在她的意料之中,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隱約有這種預感。
陸景珩這個人,從來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
他讓她參加競標,聽她做完彙報,最後把專案給了彆人——這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知意姐,你就一點都不生氣?”蘇筱筱還在那裡義憤填膺。
“生氣有什麼用?”沈知意合上檔案夾,“我們備選方案二不是已經在跟萬豪談了嗎?把精力放在那個上麵。”
蘇筱筱還想說什麼,沈知意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宋時予。
“喂?”
“知意,競標結果你看到了?”宋時予的語氣有些急,“我幫你問過了,景珩親自拍板選了另外一家。這事有蹊蹺,那箇中標的公司背後……”
“時予,”沈知意打斷了他,“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那個公司根本就冇做過高階酒店的專案,景珩他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沈知意說得很平靜,“所以我說不重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宋時予深吸一口氣:“知意,我想了很久,有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什麼事?”
“你走了以後——”
“時予,”沈知意再次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如果你要跟我說陸景珩的事,我不想聽。”
“為什麼?”
“因為我怕我聽了以後,會心軟。”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宋時予最後隻說了一句:“好,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沈知意在沙發上坐了很久。蘇筱筱已經識趣地離開了,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很冷。明明空調開到二十六度,窗外陽光正好,可那種冷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怎麼都暖不過來。
她蜷縮在沙發上,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微微發顫。
不要想,沈知意。不要想。
可是腦子裡全是七年前產房裡那張空空的嬰兒床。
那個孩子是個男孩,醫生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