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水泠月這邊怎麼樣呢?
要知道她原本的計劃是混入萬劍宗,找機會湊到段清風身邊的,但大家知道,段清風跑出去了。
水泠月對此知情嗎?當然是不知情。
所以她現在還處於混入萬劍宗那個層麵呢。
通過一些打聽到的情報和她的謀略,水泠月馬上就要進入萬劍宗了。
郭玄感這次出門辦事,就感覺運氣非常好,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好苗子。
他雖然是屬於萬劍宗的門主,但他是少有的沒有門人的一位。
畢竟名叫“萬劍宗”,在這總署的宗門裡,宗主的總領下還有很多細分的小門。
每一門中都有其獨特劍術,就像大家所熟知的四象派,它不也是分為青龍白虎等四門。
而萬劍宗雖然沒有“萬”門這麼誇張,但幾十門還是有的,這些門主也都至少是一流高手。
所以萬劍宗真不是什麼小門派,它就是江湖明麵上的最強戰力。
這也是為什麼,段生玉有信心覺得江湖上的人看到段清風帶著的輕塵劍,會給個麵子。
五王三聖,三聖分彆是劍聖、人聖、魔聖。
段生玉就是這一代劍聖。
萬劍宗則是由一位封聖的絕頂高手統領的有至少幾十位一流高手的門派。
扯遠了,總之郭玄感身為一位門主,他也想爭口氣啊。
關於萬劍宗這幾十位門主,人們總想排個高低,比如誰門主中第一強,誰是第二……
這玩意想爭論也說不出一個結果來,畢竟門主們又不是拜入萬劍宗的新弟子,不能說搞個宗門大比。
大家又都是一流高手,想真正分出個勝負還是很難的,再說還有那種出劍必見血的殺人劍呢。
總不能讓人家束手束腳的跟人比吧!
就算大家真想比,段生玉也不能答應啊,為這事搞得宗門高階戰力受傷也太虧了。
所以各位門主就開始比弟子了,比如什麼學我“飛星劍”的人最多,我“破甲劍”大師兄進入xx比賽第一名。
當然這些弟子說起來都是萬劍宗的弟子,隻是歸屬於不同的門主。
郭感玄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沒有一位弟子!
他自己也著急啊,但是眼界還高,不想讓自己這“通玄劍”的大弟子是個平庸人物。
彆的還好說,但他希望收到的第一位弟子能混出點名堂,成為“通玄劍”的排麵!
所以他一直想收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當然這事也急不來。
但誰想到這次郭感玄出門辦事,就意外遇到了好苗子,升起了收徒之心。
這個好苗子是誰呢?當然是水泠月了。
水泠月通過一些途徑找到郭感玄,說自己要拜師。
郭感玄看到水泠月是個女流之輩本不想答應,結果水泠月給他露了一手。
郭感玄立馬變臉,說什麼也要收下水泠月當弟子。
這下換水泠月笑臉盈盈地拿腔了,在郭感玄承諾在他門下將受到怎樣的重視,會得到怎樣的成就時,水泠月就裝作勉強被說服的樣子同意了。
郭感玄的話耍了點小心機,畢竟他門下還沒有弟子呢,作為唯一一個弟子,想不重視也不行。
當然水泠月也不在乎他到底重不重視,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潛入萬劍宗而已。
眼下,郭感玄便帶著水泠月走在通往萬劍宗的山路上。
“水姑娘,再往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萬劍宗的山門了,到了宗門裡咱們再拜師,我封你為通玄劍大師姐!”
“那真是多謝門主了。”水泠月順著郭感玄的話應下。
不多時,兩人走進了萬劍宗,郭感玄一路大步快進,想收一位弟子的急迫心情是一刻也等不了!
水泠月則是四處觀察,將沿路的環境都記下。
一路上也碰到不少熟人與郭感玄打招呼,不過郭感玄正忙著呢,匆匆應了一聲就接著領自己帶回來的便宜弟子上山。
萬劍宗勢力很大,每位門主都有自己的山頭,在上麵居住,種植花花草草,養養寵物的都行。
隻要不把山頭炸了就行。
這也算是萬劍宗對門主的賜地了。
眼下郭感玄的小屋子就在這上麵,隻是到門口郭感玄一拍腦門:就想著把人帶回來了,山上還沒給徒兒住的地方呢,順便也應該跟其他門主們知會一聲,讓他們知道我也收了個徒弟!
於是郭感玄開口道:“水姑娘,你先進屋子裡暫時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安排住所,順便讓人把生活用品也帶些上來!”
還沒等水泠月應聲,郭感玄就急匆匆的又下山去了。
水泠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收集資訊的好機會,眼看他離去的背影,確認郭感玄真真切切的離開了,自己也悄悄溜走了。
結果水泠月這麼一打探,卻得知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情。
“你是說,你們萬劍宗的少主段清風,前些天就下山曆練去了?”
這位萬劍宗的弟子一臉理所當然:“對啊,這事全宗門上下都知道。”
水泠月閉上眼深吐一口氣,平複下來後又問道:“那你知道段清風去哪裡曆練了嗎?”
“這誰知道,也許少主出門前會告訴宗主一聲,但宗主也不會跟我們這些弟子說這事啊。”
眼看水泠月表情複雜,這位弟子還勸道:“照我說,姑娘你就在山上等著吧,反正少主遲早會回來。”
雖然這位路人弟子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水泠月可沒心情在這裡守株待兔,萬一那段清風永遠不回來呢?
江湖上危機四伏,那少主要是曆練身亡了,自己又該怎麼辦?
水泠月的任務是讓他愛而不得,可是那正主死了又該怎麼辦,勸萬劍宗宗主生二胎嗎?
這麼一想,水泠月更著急了。
眼下真是一刻也耽誤不得,水泠月匆匆下山離開萬劍宗去找那個沒事瞎跑的少主。
水泠月走的倒是乾脆,郭感玄忙活半天給她找了個暫住的地方,又找人去山上新建一個房子,專門給水泠月當住所。
然後和熟人們招呼了一聲,告訴他們自己收了個徒弟,以後看到了彆把她當成外麵闖進來的,防止誤會。
就這麼轉了一圈,郭感玄回到自己山頭卻沒看到那個該在的人。
“不是,我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