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江夏之後,因為茭杯暫時找不到關於剩下兩種神珍的線索,所以國師就直接邀請水泠月他們去京師坐坐。
澤朝的京師呢,跟我們熟悉的某個朝代很相似。
這個地方有著很多的稱呼,比如幽州、範陽、順天,不過在澤朝,我們還是直接用京師或京華代指為好。
水泠月和段清風自然不會拒絕國師的邀請,且不說神珍這事還沒完,段清風的傷還得由國師照看一二。
畢竟這要是讓他們去彆處找一位醫術精湛的醫師他們一時也不知道上哪找去。
而段清風的傷也不能糊弄,那可是被魔教四毒之一打傷的,萬一留下點暗傷就得不償失了。
同樣,水泠月也有事想麻煩國師一下。
那就是關於長養土……
雖然有很多看官可能壓根沒注意到這個問題,但是……申慈木和寒潤水這樣的可以直接吞進肚子,那一堆土……除了隔空吸吸靈力外,還能怎麼利用上呢?
對此水泠月一直相當為難。
也正是這個原因,長養土如今還在水泠月手裡而沒有被吸收。
不然就憑水泠月的性格,怕不是到手的第一天就用來使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了!
當水泠月將自己的困惑告知國師後,國師也是很慷慨的表示他可以幫水泠月把長養土煉成丹藥。
煉好的丹藥絕對比直接吞服帶來的增益更大。
隻不過煉丹所需的工具以及國師能抽出空來的時間……這些自然也隻有在京華纔有了。
綜上所述,水泠月和段清風似乎沒有不去京華的理由,去看看那天子腳下的龍興之地!
隻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此時在京華,有一位他們兩個都認識的老熟人正遭到了大麻煩!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祁連寒!
話說祁連寒在拿到少年英雄會的魁首後,也算是完成了自己與鉤王於任人的約定,給他掙了麵子。
自此之後祁連寒便一直在澤朝的大好河山四處遊蕩,在替自己曾經的同伴欣賞這個世界的同時,祁連寒也在補全自己作為一個人所欠缺的那些。
你彆說,在看過無數的人與事,經曆了各種酸甜苦辣的對待後,祁連寒的個性與人格還真就越來越完整、豐富。
換句話說,他這也算是孤僻症患者敞開心扉了。
然後就在前些日子,祁連寒就想著,出名且風景秀麗的地方自己都去的差不多了,但京華這塊人傑地靈的富饒之地他可還沒去過呢!
那還說啥了,祁連寒向來都是說走就走的行動派,行動力十足,直接就朝著京華去了。
在趕路這個過程中他都遭遇了什麼我們就不細說了,總之,多虧了祁連寒的方向感不錯,遇到不熟悉的路也會問人,所以他最終還是成功到達了京華。
京華不愧是首都,人口的集中和資源的聚集更是不必多說,祁連寒來到這裡逛了兩天那真是土包子進城——大開眼界。
什麼奇珍異寶、天上飛的水裡遊的、總之隻有你想不到,沒有這裡看不到的!
隻不過祁連寒在長了見識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遭遇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的錢袋……實在是有點捉襟見肘了。
坦白說,祁連寒真沒亂花錢買什麼,他向來都是隻看不買的,但是首都的物價就是這樣啊!光一個食宿的消耗就已經足夠大了。
祁連寒又不是段清風這種家裡有錢,隨便花有報銷的人。
他所花費的每一個銅板都是靠自己自食其力賺來的!
所以祁連寒在京華待了幾天,他就嚴肅地發現……如果他不想辦法賺錢,那他估計就要被迫離開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因為以前沒錢的日子祁連寒也經曆過,沒錢……那就賺唄。
祁連寒完全可以打短工賺些錢,更何況祁連寒對工作從不挑挑揀揀,他沒有那種傲氣,比如乾一些不起眼的工作會埋沒自己的這種心理。
除了殺手外,彆的隻要是能接的活——他都願意乾。
於是隔天,祁連寒就不再在街上亂逛長見識了,而是去四處找工作。
經過一番周折,祁連寒還真找到個不錯的工作。
不僅既不跌麵子還輕鬆,甚至還能利用到他的特長!
當然,我這裡的特長指的是武力。
最後因為祁連寒的武力值實在是高,他成功通過了選拔,光榮地成為了一位官二代的保鏢!
保鏢這活祁連寒喜歡啊,前麵也說了,這職位不跌麵子。
祁連寒隻要沒事就跟在那位大少身後就行了,反正老闆去哪他去哪唄!
況且說是保鏢,其實也沒什麼可保的,有幾個敢在京華鬨事的?
這地方隨便擱樓上丟一板磚下去都能砸中跟朝中官員有關係的人,防衛那不是一般的嚴啊!
祁連寒這個保鏢呢,其實多半時候是充麵子用的,畢竟官二代出行在外身後不帶人總感覺不對味。
對於自己這個保護跟隨的目標,據說身份也不簡單,好像是朝中某位尚書的兒子。
不過祁連寒也不太在意這個,他隻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彆的他也不想粘連。
不過即使是這樣,祁連寒還是在無意之間闖下了彌天大禍!
事情是這麼發生的。
這天,祁連寒又要跟著這位某位尚書的兒子去參加宴席。
能請動這位官二代的宴席,自然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宴席。
我這裡不賣關子,參加這場宴席的所有客人,都是朝中某位大臣的子女,又或是比較年輕的、已經在朝中有了職位的官員。
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場權力的縮影。
畢竟通過他們父輩的打點,這些人遲早也會在朝中有個一官半職,可以說未來的朝廷就是他們的。
而對於這些以後可能經常見到的“同僚”,這些官二代也是經常開宴會交流感情。
現在把關係交際好了,以後在朝堂那不就好說話了嘛!
以後互幫互助,彼此相互撈一把,碰到能吃到利益的也分你一口,那也是不必多說。
總之,這種宴會很重要,這位尚書之子不可能不去。
而借著老闆的光,祁連寒也參加上了這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