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關昭可能對長興門這個宗門沒什麼印象,但水泠月不一樣啊!
剛才聽茶館老闆說起時,她就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後來仔細一想。
這不就是雲疏影的門派嘛!
當然了,過了這麼多章沒出場,大家想不起來這位其實也正常。
我就稍微提醒一下,雲疏影是長興門的大師兄,在少年英雄會上曾帶著一堆小豆丁,也就是他的師弟師妹們來參過賽。
在四強爭奪賽時,雲疏影被木蘿棽所擊敗,身居八強之列。
後來在破除彙賢莊之主卓逸之和魔教孟策的陰謀時,雲疏影也曾作為一份戰力前來助了水泠月一臂之力。
水泠月對他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畢竟這位分明就是一位大暖男,或者說是“男媽媽”那個型別的。
這種男人在江湖這種糙漢子成群的環境下,那叫一個稀少,人設這方麵就不容易使水泠月遺忘。
如此一來,那水泠月想以什麼方式進入長興門便一目瞭然。
她隻需厚著臉皮跟長興門的人說,自己是雲疏影的好友,特此來求見不就隨便混進去了?
就算長興門不給她麵子,但自家大師兄的麵子肯定還是要給的吧?
當然,是不是好友……還有待商榷。
不過這話的真偽無妨,因為就憑雲疏影那溫和良善的性格,他是肯定不會拆穿水泠月的。
他得知這事後還是會把水泠月請上山來坐一坐。
水泠月把自己認識雲疏影的情況跟關昭說了,關昭也覺得這個想法沒什麼問題。
認不認識一個地方的人……所導致的潛入難度就是這麼大。
哪怕就是潛入皇宮,假如你認識一個皇宮侍女,能從她嘴裡問幾句建築佈局,也比兩眼一抹黑硬闖強得多。
於是等她們喝完了茶,差不多也歇息夠了。
水泠月便自信滿滿地帶著關昭上山去了。
等到了長興門的主道山門前,也就是一般門派通常所放置的、刻著自家門派名字的大石頭的那段路時。
不出預料的,水泠月二人被在這裡看門的弟子攔住了。
不過有個看守宗門大門的弟子其實也很正常,畢竟人家那私人領地,肯定不是你想進就進。
想當初她去萬劍宗的時候不也有守門弟子,最後還是商紫怡刷臉才讓他們過去的。
此時這位長興門的弟子看到兩位容貌氣質皆上等的姑娘朝這邊來也是十分驚訝。
但他還是沒忘了自己的職責,開口道:“兩位姑娘,前麵就是長興門的地盤,不知你們二位……?”
水泠月向前一步,表示來意道:“我們是來找雲疏影的,不知可否勞煩您知告一聲。”
“啊?”看這弟子的反應他還挺出乎意料,“……敢問姑娘你和我們大師兄是何關係?”
“好說好說,我們乃是朋友!”
雖然她跟雲疏影話都沒多說幾句,但在這種情況下,水泠月就表示:四海以內皆朋友了。
本來水泠月還以為這句話說完,盤問環節就差不多了,對方應該就直接去找雲疏影確認。
緊接著,雲疏影就會親自來、或者派人來迎她們進宗門。
可誰料,這位守門弟子卻低頭喟歎:“不好意思姑娘,你來晚了。”
“就在兩天前……大師兄便離開了宗門。”
“哦?”
看對方這反應,雲疏影還不是普通的下山辦事,恐怕是有什麼變故。
水泠月便循循善誘順著他的話說道:“敢問雲疏影……他是遭遇什麼事了嗎?”
這位守門弟子也是長時間沒人聊天,碰到人就比較多話。
麵對到水泠月的詢問,他也沒想著說留有防備心。
畢竟水泠月都說她是雲疏影的朋友了嘛,把雲疏影的事跟她說也不算多嘴。
於是左右醞釀一番後他就開口了:“大師兄他觸犯門規……主動脫離宗門了……”
“啊?”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門規可以理解,畢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連學生們在學校不也被校規約束著嘛……
但是水泠月非常不理解的是,雲疏影究竟乾了什麼才至於來到被逐出師門這個地步?
按理來說像是乾活時偷個懶,或是路過夥房時順個燒餅這種級彆的根本就不算事,師長口頭上告誡幾句,或者罰他多勞動一下就夠了。
能達到宗門驅趕這個地步……雲疏影是宗門比武時給其他弟子致殘了?還是盜走宗門重寶了?
但就憑雲疏影在過去給人留下的印象,他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啊!
水泠月也知道自己再怎麼臆測也沒用,於是她索性詢問守門弟子:“敢問雲疏影到底犯了什麼事了?”
守門弟子也不藏著掖著,低聲吐露道:“大師兄他……讓我們宗內的一位女弟子懷孕了!”
雖然這位守門弟子說的時候感覺好像是個挺重大的罪行似的,但水泠月聽完後的第一想法卻是:“就這?”
你彆說年齡相仿郎情妾意的師兄妹之間擦出愛情的火花了,就是他和師傅那代在一起搞個師徒戀,這也算個事?
當然了,這是水泠月以她開明的現代人觀念來看的。
事實上,古代女子未婚先孕是一件很嚴重的事,若是出現在觀念保守的大戶人家甚至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因為這是一種醜聞。
像我們常見的古裝劇劇情,某位大戶人家的小姐有了“野種”後,她的一整個家族甚至親生父母都不再認她的環節也很常見。
到了那個地步,那位小姐一般就會被劃出家譜,從此她的家族再不願與她有半點瓜葛。
而長興門呢,雖然不是什麼大戶家族,但它的門規還是很嚴的。
至少亂搞男女關係這點……還是寫在門規的禁止行列的,就更彆說導致懷孕了……
水泠月通過察言觀色看關昭的表情,也意識到讓女子未婚先孕這件事問題有多嚴重。
但是還是那句話,這真是雲疏影能乾出來的事嗎?
“這有沒有可能是誤會,或者有人刻意誣陷他呢?”水泠月忍不住道。
“我最開始這是這樣想的……應該說宗門的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相信大師兄會做出這種事,可是……大師兄他在眾人麵前親口承認了。”守門弟子唉聲歎氣地回複道。
“這……”
水泠月也是服了,怎麼找個理由進人家宗門偏偏遇到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