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確定薛隱思的確沒有再一次騙她們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水泠月倒也沒有這麼輕易地把她放走。
歸還自由這件事,就留在找回茭杯之後再說吧!
而且對於薛隱思來說,即使水泠月現在放她走,她大概率也會死皮賴臉的留下。
不為彆的,主要還是水泠月手上那個能變成狐狸的手鐲實在太戳她心思了!
她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神奇的物件啊!拋卻自己喜愛這層濾鏡,就是將其帶回教裡那也是大功一件。
誰還能說她不曾為教裡立下過功績!
再說薛隱思作為魔教聖女,想要的東西難道不應該想方設法地得到嗎?
之前不知道還好,但她現在親眼看見了,真的很難不起小心思……
想到這裡,薛隱思已經暗暗在心裡決定了,她就在水泠月身邊伺機而動。
隻要一有機會,馬上偷搶了手鐲就跑!
“我說……你在哪想什麼逃跑方案呢?”
因為水泠月是牽著綁著薛隱思雙手的繩子在走,所以薛隱思一邊設想一邊磕磕絆絆的走路,很難使水泠月注意不到。
“啊哈~沒有。”薛隱思想打個哈哈瞞過去。
不得不說,薛隱思這句“沒有”很難令人信服,因為她原本總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現在卻搞得語氣這麼溫順。
要說心裡沒鬼誰信啊!
水泠月當然也看出了薛隱思的表現不對,不過她倒也不怎麼在意。
就憑她的實力,還翻不出什麼浪來。
即使薛隱思爆種實力翻倍也沒關係,畢竟關昭還在呢!
她們二打一還怕拿不下一個小小的薛隱思了?
沒過多久,各懷鬼胎的二人以及關巡察,她們三個終於是來到了剛才畫舫老闆娘所說的地點。
此處也是揚州內的一處街道,不過還好不是鬨市,不用擔心被太多閒雜人等乾擾。
崔鵬升的居住地是一座平常屋院,在這條街比較邊緣的位置。
眾所周知,像這種偷襲屋院主人的情況是絕對不能走正門的。
因為會很容易被屋主種的豌豆打。
所以水泠月和關昭沒怎麼交流,就都打算用輕功從牆上翻進去。
關昭率先動身,乾淨利落的翻越落地,直接翻到牆的另一麵,整個過程連聲音都微不可聞。
仔細一想,關巡察以前也經常翻進各地官府對瀆職貪汙行為進行調查,難怪如此輕車熟路。
關昭在院子裡站穩腳步並觀察四周後,也是立馬壓低聲音對隔牆的水泠月傳遞資訊:“暫無危險,進來吧。”
水泠月聽到聲音後也是打算立馬動身,隻不過……
水泠月與被綁住雙手的薛隱思大眼瞪小眼:“要不我抱著你跳過去?”
不知為何,薛隱思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水泠月抱著她的場景……
不過她很快就搖搖頭道:“我隻是手被綁住了,腿又不是不能動,跳過這麵牆還是能做到的。”
“那太好了。”
既然薛隱思輕功不差那還讓水泠月省心了。
帶著薛隱思同時起跳,二人也是非常輕鬆地越到了院子裡麵。
在與關昭成功會合後,三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房門前。
現在隻要踹翻房門,她們就能搞個突然襲擊,直接拿下裡麵的崔鵬升。
強闖民宅雖然屬於犯罪,不過水泠月她們是為了江湖大義懲戒小偷,所以不算。
這裡,關昭又想擔任第一個突進的角色,這樣如果有危險也是由她承擔。
關昭的思想覺悟還是很高的,她肯定不會讓喜歡的人和無關路人以身犯險。
不過在她朝門伸出手時,卻突然被水泠月一把按住。
水泠月對她搖了搖頭。
沒辦法,眼下這場景即視感實在太強了,這不完全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開門殺”嗎!
看過那麼多電影的水泠月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這麼危險的情節實在不能讓關昭親身試探。
當然了,她自己肯定也不會以身犯險,那麼問題來了,這個門要怎麼開呢?
誒!現場這不還有第三個人在嘛!
薛隱思突然覺得後頸一涼,原來水泠月已經在她背後拽著她的衣服,把她當成了人肉擋箭牌!
對不住了,正所謂殺熟不如殺生,隻能委屈你一下了!
薛隱思此時也反應過來水泠月動作的含義,破口大罵:“水泠月你個混蛋——”
薛隱思還沒罵完,她的聲音已經成為行動的號角,水泠月一腳踹開門把薛隱思頂在前麵衝了進去!
頓時間,早就在房間裡預備好埋伏的崔鵬升與她們來了個麵對麵。
崔鵬升下意識動手,把手裡的一盆不明液體潑向衝進來的兩人。
沒想到還真有埋伏!
雖然有薛隱思做擋箭牌,但那隻是保障性的防備,如果能躲開,水泠月還是不會用她去硬接的。
就像這時,眼見崔鵬升潑了一盆不明液體,水泠月直接在薛隱思背後向左躲避,隨便再用力把薛隱思丟向另一邊。
崔鵬升的攻擊基本落空。
眼見攻擊沒起什麼效果,崔鵬升十分驚慌,轉頭又想向屋內逃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水泠月的劍已經橫在他的脖子上。
多動一步,便是見血封喉!
崔鵬升嚥了一下唾沫,滿頭冷汗,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敢妄動。
水泠月也不多廢話,直接問道:“茭杯呢?”
“在、在裡屋的桌子上……”崔鵬升哆哆嗦嗦地說。
水泠月依然把劍放在那個一念就能帶走他的性命的位置,身後進來同樣聽到崔鵬升話的關昭邁步朝內屋走去。
沒過多久,關昭就返了回來,臉上帶著喜悅的表情:“拿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水泠月也鬆了口氣。
萬一茭杯真被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燒了毀了,那真是多少命都不夠他償還的!
還好最後還是失而複得了。
當然了,現在是否要留他一命還是要看心情。
在這之前,水泠月又厲聲問向崔鵬升:“你剛剛潑的是什麼東西?”
崔鵬升結巴半天一直沒敢開口,最後還是水泠月又把劍鋒湊近一點。
“還不說?”
“我說我說!”崔鵬升一狠心咬牙開口道,“那是媚藥!”
“什麼!”水泠月有點不敢相信。
她十分僵硬地回頭看向摔倒在地上的薛隱思。
這家夥被自己擋在身前……剛剛好像被淋到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