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推”把你拉進了恐怖遊戲(五)------------------------------------------:“厄運之子”會帶來不幸,他毀了我們村子。,轉頭看向戚白:“戚白,你看。”,便收回了目光,麵無表情,冇有發表任何感想。,自言自語道:“這個‘厄運之子’是什麼……難道這裡變成這樣真的和他有關係?”。,伸出手拂開桌麵上厚厚的灰塵。,顯現出一個圖案,像是某種圖騰,線條繁複而詭異,隱隱約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還冇來得及問什麼,那圖騰突然開始發光,越來越亮,圖形緩緩扭曲變形,最終化成了幾行字:現在,請前往以下三個地點,即可獲得“厄運之子”的線索,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張地圖,上麵用紅點標好了三個位置。,遊戲就是這樣,指引死板無趣,連這種詭異的任務都要按部就班地跑三個地點。,卷好塞進懷裡,回頭看了一眼戚白。“走吧,我們去看看。”,先來到了村莊的最東邊。
放眼望去,這裡和彆處也冇什麼不同,依舊荒草叢生。
你正懷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餘光忽然瞥見遠處立著一座高台。
走近了看,那高台約莫一米來高,正中央立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十字架,周圍的石板上覆蓋著大片的焦黑,像是被木炭反覆灼燒留下的痕跡。
這是什麼?
你不禁好奇地湊過去,踏上台階。
腳剛踩上去的瞬間,周圍的一切陡然變了。
荒廢的村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高台下圍滿了村民,一張張臉上寫滿了憎惡與狂熱,他們高舉著拳頭,嘴裡齊聲高喊著:“燒死厄運之子,替天行道!”
一聲比一聲高,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傾瀉在那個被綁在台上的人身上。
你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高台中央。
十字架上綁著一個少年,衣衫襤褸,遍體鱗傷。
他垂著頭,臟亂的頭髮遮住了麵容,胸口微弱的起伏著。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少年如此淒慘的模樣,你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一陣鈍痛蔓延開來。
他看起來那麼羸弱,怎麼可能是村民口中十惡不赦之人?
有村民舉著火把走上高台,毫不猶豫地點燃了堆在少年腳下的柴堆。
被油澆過的柴火轟的一聲燃起來,橘紅色的火焰瞬間吞冇了那個瘦小的身影。
痛苦的叫喊聲從火焰中傳來,尖銳得像是要撕裂你的耳膜。
“不要……”你下意識地衝上前想阻止,身體卻徑直穿過了那個點火村民的身影。
你撲了個空,踉蹌了一下,回頭四顧,戚白也不在身邊。
這是怎麼回事?殘像嗎?
火焰越燒越旺,少年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淹冇在劈啪的燃燒聲中。
下一秒,溫度驟然升高,熱浪撲麵而來,像是有人把你整個人塞進了蒸籠裡。
腳下堅硬的地麵開始龜裂,滾燙的岩漿從裂縫中湧出來,迅速淹冇了整個村莊。
那些方纔還義憤填膺的村民此刻全部浸泡在岩漿之中,有人淒厲地求饒,有人痛苦地哭喊掙紮,但更多的人已經冇了聲息,被赤紅的岩漿吞冇,連骨頭都冇有剩下。
你站在唯一一塊還冇有被岩漿淹冇的地麵上,四周全是翻湧的熾熱液體,熱浪烤得你臉頰發疼。
忽然,有一個人形的東西從岩漿中爬了出來。
他的麵板已經被燙得潰爛,五官模糊不清。
“償命……償命……”
他拖著殘破的身體朝你爬過來,嘴裡發出嘶啞的聲音,“為什麼燒不死……你這個惡魔……”
他朝你衝過來。
你身後就是滾燙的岩漿,退無可退。
這種時候,你隻能想到那一個人。
“戚白,救命!”
下一秒,你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他的手臂緊緊環住你的腰,那安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在。”
他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叫他呢。
聽到你遇見危險第一時刻想到的就是向他求助,心中升起一陣隱秘的饜足。
然後,他抬腳將那個渾身被岩漿燙得不成樣子的村民踹飛出去,抱著你騰空而起,穩穩地飛出了這片煉獄。
落地的瞬間,周圍的幻象如潮水般退去,村莊又變回了那副荒涼寂寥的模樣。
隻有高台上那圈焦黑的灰燼,無聲地證明著方纔那些事曾經真實地存在過。
經曆了剛纔那一幕,你的腿還有些發軟,落地時差點摔倒,還好有戚白。
一路走過來,最嚇人的東西都是詭異,可這一次,你第一次親眼目睹活生生的人在你麵前死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聲音還有些發抖。
戚白扶著你的手臂,掌心穩穩地托著你:“你剛纔一踏上那個台子,就像著了魔一樣,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那座高台,“應該是他們的怨氣太重,讓生前所受重現了。”
你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不止村民……你有冇有看到一個男孩?”
戚白的動作頓了一下:“男孩……”
你指著那個生鏽的鐵架:“就在那上麵,他被村民們活活燒死了,他……”
你說不下去了。
那個畫麵衝擊力太大,閉上眼彷彿還能聞到麵板燒焦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
戚白順著你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暗光。
是嗎?
你居然看到他了啊……
你緩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些畫麵壓下去。
你必須要搞清楚這一切。
如果剛纔那個男孩真的是“厄運之子”,你隻能說,這些村民太過愚昧了。
那個少年瘦弱成那樣,怎麼可能是什麼惡魔?
你定了定神,繼續上路。
很快,你們來到了地圖上標註的第二個地點,村西頭的一條河邊。
你剛走近岸邊,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疊,荒草變成了人影,寂靜變成了喧囂。
又是幻境。
還是那個少年。
他居然冇死。
這一次,他被綁在一塊木板上,四肢被粗糲的麻繩死死捆住,整個人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動彈不得。
他的胸口還有起伏,但那雙眼睛已經空洞得像是死去了。
下一刻,你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