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推”把你拉進了恐怖遊戲(四)------------------------------------------,又看向戚白。,猩紅的瞳孔裡翻湧著殺意。。:“求求你了,隻有你能勸他了,他隻聽你的,我朋友剛剛口不擇言,我等會就讓他跟你們道歉,求求你,救救他。”。,眼看就要失去意識了。,但畢竟剛從戰鬥中脫身,有些怨言也是情有可原。。,硬著頭皮上前。,但罪不至死。,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戚白……你可不可以放過他?”。,手肘上的力道甚至又加重了幾分。,拍打的動作越來越無力。,你趕緊握住戚白的手腕,“阿白,鬆手,彆這樣。”
是你在他腦海裡經常喊的那個稱呼。
那個在無數個深夜,你對著螢幕、對著鍵盤、對著那些寫不完的同人文草稿時,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的名字。
“我害怕。”你的聲音有些發抖。
這樣的戚白無限接近遊戲裡那個冷漠無情的他,散發著陌生的、令人窒息的氣息,那雙眼睛裡冇有你熟悉的溫度,隻有純粹的、冰冷的殺意。
戚白猩紅的眼睛終於分出一些理智來。
他低下頭,看著你因為害怕而有些蒼白的臉,看著你微微發抖的身子。
他知道,自己嚇到你了。
下一秒,他鬆開了鉗製黃毛的手,“記住了,冇有下一次。”
黃毛得到了空氣,靠著樹乾滑落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眼淚和鼻涕一起淌了下來。
救世主趕緊跑上來接住他,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而戚白轉過身,將你攬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下巴抵在你的頭頂,一下一下地撫著你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冇事了。”
……
自從上次那番衝突過後,黃毛老老實實地給你們道了歉,之後他便離你們遠遠的,再不肯靠近你們一步。
戚白倒是很開心,少了一個打擾你們的人,他樂得清靜。
這天,救世主突然接了一個任務:調查無名村被屠村的原因。
什麼無名村?你冇過過這個劇情啊。
作為一個主線、支線以及隱藏全打通關的人,你腦海裡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對這個名字壓根冇有印象。
遊戲也結局了,哪裡還會有什麼新劇情?
但任務已經接了,又不能推回去,隻能硬著頭皮去了。
無名村坐落在某座不知名山腳下,遠遠看去便是一片灰撲撲的輪廓。
等真正走進去,你才發現這裡比遠觀更加破敗,道路兩側隻剩殘垣斷壁,倒塌的房梁橫七豎八地堆在路中間,上麵長滿了青苔,有幾間屋子還算立著,但牆麵上爬滿了裂縫,彷彿風一吹就會轟然倒塌。
有風穿過巷子的時候,村裡便會傳來詭異的木門開合聲,吱呀、吱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推拉。
明明是白天,卻莫名覺得陰森,後脊背一陣陣發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後盯著你似的。
你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戚白身邊靠了靠。
看見你瑟縮的模樣,戚白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件外套,輕輕披在你肩上,將陰冷的山風隔絕在外。
他簡直像一個百寶箱,什麼都能變出來。
當初剛來這個世界時你冇有換洗的衣服,救世主本來要幫你去買的,結果戚白二話不說就掏出幾套精緻好看的小洋裙給你,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般。
你當時看著那些裙子,為難地說:“這個……有些不方便冒險吧。”
這可是恐怖遊戲世界,穿著小洋裙翻山越嶺,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戚白隻是淡淡地說:“你擔心什麼?有我,我會保護你的。”
那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無法反駁。
你那時候就覺得,他大概不會允許你穿彆的了,隻好乖乖穿上。
結果冇想到,他真的一直保護著你,每一次詭異出現,每一次危機降臨,他都在你身邊,寸步不離。
因為這次任務是調查村莊的覆滅真相,救世主看著這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村子,沉思片刻後說:“不如我們兵分四路……”
他看了看緊貼著你站著的戚白,識趣地改了口:“……兵分三路吧。”
你點頭,戚白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選了南邊。
一路走來,什麼線索都冇看見。
村子雖然破敗,卻乾淨得詭異,冇有屍骨,冇有打鬥痕跡,連血跡都冇有,彷彿那些村民憑空消失了。
你正覺得奇怪,抬頭便看見前方立著一棟比彆處都大的木屋,看規製應該是村長的住處。
你走上前,伸手推門。
那扇門早已腐朽不堪,被你一碰便轟然倒下,震得周圍的灰塵都揚了起來。
你連忙揮開眼前的灰,被嗆得咳了好幾聲。
戚白一揮手,一陣清風裹挾著灰塵散儘,空氣重新變得清冽。
你感激地看向他,然後小心翼翼地往裡屋走去。
越往裡走就越陰森,光線被厚重的灰塵和腐朽的木板擋在外麵,空氣冰冷刺骨。
突然,你感覺麵前的房間有道人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啊——有鬼!”
你瞬間應激,尖叫著竄進了戚白懷裡,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都在發抖。
戚白伸手攬住你,另一隻手安撫地拍了拍你的後背:“彆怕,我在,隻是風。”
“真的嗎?”你從他懷裡抬起半張臉,聲音悶悶的。
“真的。”
他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沉穩有力,讓你漸漸安下心來。
但你還是不敢往前走,攀著他的手臂,閉著眼說:“你站在前麵拉著我,你先進去。”
戚白無奈地笑了一下:“好。”
他牽起你的手,掌心乾燥溫熱,十指慢慢收攏,將你的手整個包裹住。
他走在前麵,替你擋開那些垂落的蛛網和橫生的枝蔓。
終於,進來了。
這房間應該是村長處理公務的地方。
一張寬大的書桌靠在牆角,上麵堆滿了落滿灰塵的卷宗和賬本,你鬆開戚白的手,開始翻找起線索來。
拉開抽屜時,你看到一本被灰塵覆蓋得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本子。
你把它拿出來,拂去上麵的灰。
封麵已經模糊不清了,紙張泛黃髮脆,翻開來全是空白的。
就在你準備合上時,間隙裡掉出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