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白的手機響了。
你看了一眼來電,是他的媽媽。
你慢悠悠地拿了起來,再次走進那間臥室。
現在正值暑假,不用上課,隻要隨便撒個謊搪塞好家裏,沒有人會知道周硯白在你這裏。
“你媽媽給你打電話了。”你走向他,“你要告訴他你在哪裏嗎?”
你以為他看向你的眼神裏會有恨意,可現在與他對視,卻發現他的眼睛靜得出奇,裏麵平淡無瀾,像一潭深不見底卻又清澈的潭水。
還是說,現在也是裝的?
你一直覺得周硯白是個裝貨,裝出一副生人勿近,不可褻瀆的模樣,可哪裏會有沒有七情六慾的人?
你偏要他直麵自己最醜陋的欲/望。
你晃了晃手機:“反正,我不介意你告訴她,你現在在她丈夫的女兒這裏,還被那個討人厭的女兒……”
你沒說完,輕笑了一聲,然後將電話撥了回去,放到他耳邊。
“喂?媽。”
“剛剛沒聽到,有什麽事嗎?”
“嗯,我這些天都在實驗室,不回去了。”
“好,拜拜。”
電話結束通話。
他的聲音波瀾不驚,沒有泄露一點異常,你都想為他的忍耐力和演技鼓掌了。
“你放心,說不定明天我就膩了,自然會放你走。”
你收了他的手機,轉身往外走,忽然聽見他叫住了你。
你回頭,然後聽見他說:“你不是。”
“什麽?”
“你不是討人厭的女兒。”
你怔愣了幾秒,嗤笑出聲。
你覺得此情此景荒謬至極,他是哪裏來的聖父?被你下藥,被你迷暈,被你綁在這裏,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想打感情牌?我不吃這套。”
你轉身徑直離開。
晚上,你按往常一樣給自己做飯。
你一個人通常吃得很簡單,一葷一素,一碗飯。
你將菜分了一半出來。
一個人坐在餐桌旁靜靜地吃完另一半,天色不知什麽時候暗了下來,你才恍然發覺一直沒有開燈。
你起身將客廳的燈開啟,冰冷的燈光照下來。
你開啟了那扇臥室門,將飯菜放到桌上。
從你進門起他的視線便一直跟隨著你。
如果說撩撥他時,你對他還帶著一些惡趣味,那麽現在麵無表情的你,對待他便宛如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你拿出鑰匙解開他的手銬,白皙的手腕上有了一圈紅痕。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你。
你冷漠道:“別想了,鑰匙和手機你都找不到,你想出去,除非把我殺了。”
“當然,你非要想逃,我打不過你,但你那個媽媽,以後在我們家也別想好過。”
你學著電視裏那些惡毒女配的台詞,對他惡狠狠說道。
他移開視線,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你唬住,但似乎也沒有強烈地反抗想要逃走。
“吃吧。”
從他醒來到現在,已經有一整天沒吃飯了,似乎餓狠了,拿起筷子開始大口吃。
隻是隻吃了一口,他咀嚼的速度便突然慢了下來,似乎有些難言地看了你一眼。
你自己的廚藝水平你自己知道,自然知道他這一眼是什麽意思。
你沒好氣地瞪他:“愛吃不吃!”
你對食物並沒有什麽欲/望,更多時候隻是填飽肚子,而外賣多重油重鹽,你吃著想吐,便時常自己湊合著做,將就著吃。
你說完就作勢要收走碗筷,他連忙製止了你:“我吃。”
看著他這副無奈的模樣,你心裏很是痛快。
你輕輕搭上他的肩膀:“吃完了把自己洗幹淨,我等會兒要用。”
你朝他眨了眨眼,他的臉在一瞬間變紅。
你更覺得有趣,不禁笑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餓了,即便不好吃,周硯白還是吃得幹幹淨淨。
你洗過碗,又洗完澡,在客廳裏看了會兒書,看了會兒電視,然後慢悠悠地走進那間房。
不得不說,周硯白給你如死水一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樂趣。你樂於看他羞紅臉的樣子,也喜歡看他拿你沒辦法的樣子。
你進去時,周硯白正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你聞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還真乖。
你笑了笑,勾了勾他的下巴,他順勢抬起頭來。你如願以償地看到那個目下無塵的周硯白,此刻眼睛裏滿是祈求和破碎,這讓你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你想玩到什麽時候?”
“噓。”你按住他的嘴唇,“小狗不能問問題。”
你笑著重新給他拷上手銬,將他推倒在床上。
你俯視著這具身體,覺得無論哪哪都長得十分合你心意。其中你最喜歡的,是那標準的八塊腹肌,不幹瘦,也不過分健壯,但剛硬有力,塊狀分明。
你掀開群子坐了上去,他瞳孔驟縮。
……
周硯白想起了曾經見過的山川,重巒疊嶂,此起彼伏,晃得他眼花。
口幹舌燥,腦海裏隻剩下兩個字:想吃。
……
你趴在他胸口輕輕喘著氣,稍稍緩過來一點。
坐起身來,尾椎骨碰到了什麽。
你不由得想,老是忍著,會不會憋壞?你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它還沒有發揮到最大的用處。
這樣想著,你坐到床上,與他麵對麵。
周硯白的麵容早已不複剛才的冷淡,腹肌與臉一樣紅,上麵還有些許你的傑作。
你大發慈悲地采了上去。
你聽見一聲悶亨。
“想嗎?”
他沉默著不說話,隻是手臂看到明顯的青筋暴起。
你采得更重了些,命令道:“說話。”
他咬著牙,聲音低到不能再低:“解開我。”
“小狗是不可以提要求的。”你笑得輕佻,“想就自己來。”
周硯白並沒有反應。
你也不著急,隻玩味地看著他,時不時噌過,似有若無,如隔靴搔癢。
呼吸漸沉。
不知過了多久,它開始有了動靜。
你笑了起來,抬眼,卻發現周硯白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你,像要將你吞吃入腹一般。
越來越塊。
……
你的肚子一涼,腳掌心發紅。
他低下頭,臉很紅,劉海遮住了眼眸,似乎覺得恥辱不堪。
你體貼地幫他擦幹淨身體,他的視線跟隨著你,你的臉在他麵前晃來晃去,香氣縈繞著他。
他的大腦好像一片空白,隻有一個想法:好香,好香,好想再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