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叫聲哥哥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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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請來老師給你上課,你不再提要離開的事情,傅西洲很滿意,可也隨之而來新的煩惱——你太勤奮了,老師走後晚上也要繼續學習,寫老師佈置的作業,這大大壓縮了你分給他的時間。
於是你在書房寫作業時,他便會坐在你旁邊辦公。
你對著試卷,他對著電腦,看上去倒彆有一番和諧。
你寫作業向來認真,但遇上不會的,思考著思考著就容易分神。
你的思緒飄到想起今天白天家教老師說她二十五歲了,可一點也不像,她看起來更像是學生。
那傅西洲多少歲?你還從來不知道他的年齡。
這樣想著,你便湊上去問他。
傅西洲的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似乎冇想到你問這個問題,挑了挑眉:“二十六。”
“二十六!?”你驚訝。
果然還是錢能使人青春永駐,不過雖然傅西洲看著也冇有二十六,但他每天穿得一板一眼的,這個年紀倒也不違和。
他忽然伸手將你抱到他腿上,眯起眼:“怎麼,嫌我老?”
比你大了八歲,確實有些老。
不過你不敢說,諂媚地笑:“哪有啊,傅總玉樹臨風,氣度不凡,二十六歲,男人最好的年紀!”
他捏了捏你的臉:“成語學得不錯,我看看你數學學得怎麼樣。”
說著,便拿來你的試卷檢視。
你掙紮著要下去,他按住你的腰:“彆動。”
他細細看著,大掌放在你腰間,呼吸灑在你的耳畔,你感覺全身都熱烘烘的。
看到空著的那題,他側頭問你:“不會?”
你如實點頭。
“叫聲哥哥來聽聽。”他低低地笑,“我就教你。”
這是什麼惡趣味?你纔不要!
你拿起卷子就要跑下去:“我明天讓老師教我!”
他卻手疾眼快地將你撈了回來,將你按住,深深吻了下來。
卷子被你抓皺,不知過了多久,他笑著道:“我教你。”
他從背後抱著你,將試卷攤開,仔細看題,看樣子像是要真的教你做。
他拿來草稿紙,在上麵演算,聲音低沉好聽。
你認真聽著,但很快你就覺察出不對勁,坐著的地方越來越石更。
你偏頭看他,他啄了你的唇一下:“看我做什麼?看題。”
你心服口服,比起道貌岸然,傅西洲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
他說了一遍解題過程,讓你自己再演算一遍。
你拿起筆,接著,你聽見皮帶卡扣解開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你就止不住生理性腰痠腿軟。
……
你坐在他身上,親密無間。
你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你身體發軟,需要很用力才能勉強握住筆。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你忍無可忍:“傅西洲!”
“誒。”他似乎很喜歡聽你叫他的名字,笑著咬你的耳垂,“繼續寫呀,寶寶。”
你惱怒,可這種情況說出口的話卻更像撒嬌:“這樣我怎麼寫?”
“怎麼不能寫?”
他站了起來,你也隨之撐在書桌上。
他握著你的手帶你寫完最後一步。
書桌一片狼藉,你不知最後被他逼著叫了多少聲“哥哥”。
晚上,彆墅裡冇有彆人了。
他直接抱著你走出書房,往臥室走去。
每走一步,你都隻能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到了床上,他恬不知恥地拍了拍你的屁股:“乖寶寶,坐哥哥月僉上來。”
……
第二天,你不打算理傅西洲。
昨晚的試卷冇寫完,你隻能早起加工。
你討厭傅西洲!
傅西洲自知自己得罪了你,晚上下班給你帶了許多好吃的回來賠罪。
你邊吃邊教育他:“你以後不許再打擾我寫作業!”
“好。”他笑著滿口答應,然後湊上去舔掉你嘴角的奶油。
你捂住嘴身體後傾:“你怎麼這麼噁心!”
他傾身過去親了親你:“你哪裡我冇吃過?”
你臉一紅,推開他,上樓洗澡。
因為每天都要學許多新知識,在這裡的日子過得很快也很充實。
每個星期你會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當你再三保證你不會逃跑,你還要留下來讀書考試之後,傅西洲終於把看著你的人遣退了。
這天白天傅西洲不在家,你一個人自由得很。
你躺沙發上看著電視吃著零食,門鈴聲響了。
你起身走到門口,螢幕上顯示著一張陌生女人的臉。
你不認識,但你開了門——因為她跟傅西洲實在長得太像了。你猜想大概是傅西洲的媽媽,或是彆的什麼女性親戚。
她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打量你。
你從小到大遭受過的流言蜚語多了去,你分得清什麼樣的目光是善意,什麼樣的目光不是。
你不卑不亢地看著她。
半晌,她有些輕蔑地笑了:“冇想到他喜歡你這樣的。”
你也覺得有些好笑:“我是哪樣的?”
“上不得檯麵的樣。”
話落,不等你出聲,她便徑直走了進來,落座到沙發上。
“你知道吧,他因為你,拒絕了跟秦家的聯姻。”
你還真不知道。
但你冇說話。
你想起小時候在彆人家看過的電視劇,好像也有這樣的情節。
男主角的媽媽甩給女主角五百萬,讓她離開他。
於是你等著她把五百萬甩你臉上。
可她冇有。
“我知道,給你錢你也不會走,畢竟跟著他,能撈到更多。”
你在心裡默默答:其實我不介意拿雙份。
女人繼續說道:“但你知道嗎?他就是個冷血的怪物!他連親手將他唯一的親哥哥送進監獄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他爸爸重病在床,他卻隻想著儘快掌控公司。他對你的新鮮感也維持不了多久,我勸你識趣點早點離開。”
你確實想離開,可絕不是在她的促使下離開,也絕不是因為她口中的理由。
你站著看著她:“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我大概比你要瞭解一點。”
“你說他將親哥哥送進監獄,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親哥哥又對他做了什麼。”
女人一直精緻又傲慢的麵龐終於出現一絲裂痕。
“至於走不走,什麼時候走,這都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你冇有權利乾涉我。”
她維持著情緒的穩定,拎著包站了起來:“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