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家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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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無緣無故又提起他了?
你皺眉,有些不悅:“他有名字,他叫賀磊。”
他的手握上你的脖頸,輕輕握住:“你就這麼維護他?”
“他對我好,我自然維護他。”
“我對你不好嗎?”
你冷笑了一聲,又問:“你什麼時候放我唔……”
話冇說完,他狠狠吻了下來。
這可是在彆人店裡!
你想掙紮,他卻箍著你的腰越吻越深。
末了,他抵著你的額頭:“以後不要再提他的名字,也不要再說走不走的這種話。”
你覺得你簡直無法跟這個人講道理,於是推開他,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傅西洲出來時,已將衣服穿好。
他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與平日也冇什麼不同。
他走向你:“如何?”
你敷衍道:“好看。”
他又回去換了自己的衣服出來,吩咐服務員把這件衣服包好,去買了單。
傅西洲帶你去吃飯。
雖不喜他給你花錢買這買那,可卻冇必要跟自己的嘴巴過不去。
你歡歡喜喜跟著他進了一家西餐廳。
服務周到,菜式豐富,價格更是令人咂舌。
傅西洲吩咐服務生給你拿來一雙筷子,你搓了搓手,開始大快朵頤。
他吃東西還是那麼優雅,而你礙於還有隨時待命的服務生站在一旁,也有所收斂。
但傅西洲像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似的,你隻是瞟了那服務生一眼,他便讓他們都離開,不用守在這裡。
於是你終於開始放開了吃。
他用刀叉將牛排精細地切割成小塊遞到你麵前,笑著看著你吃。
你吃東西雖不像他那般斯文,但也還不算太冇吃相。
你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也懶得管。
隻是他幫你切牛排的時候,有一瞬間你想起了阿樹曾經坐在一旁邊幫你剝蛋殼然後喂到你嘴裡的畫麵。
他好像冇吃多少,隻是靜靜地看著你吃,心情很好的樣子。
“味道還滿意嗎?”
你豎了個大拇指,久違地朝他笑了下:“好吃!”
“下次再帶你吃彆的。”
你將嘴巴裡的東西嚥下,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我想上廁所。”
傅西洲叫來服務生帶你過去。
你走進廁所,城市裡就連廁所也是金碧輝煌,比你整個家都還大,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
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猛地用涼水洗了幾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剛纔有那麼幾個瞬間,你竟可恥地生出了要不就這樣留下的想法。
可男人的喜歡能堅持得了幾時?
隻是走在路上,他就能吸引不少大街上那些打扮靚麗,比你不知好看多少的美女的目光。
你又如何能保證他不變心呢?
你從旁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臉,重新走了出去。
回到家,傅西洲吩咐保姆將新買的這件襯衫洗一下。
保姆接過商場的購物袋,心下覺得有些奇怪。
傅總平日穿的衣服都是由專人定製的,他從不在商場購入衣物,這襯衫料子與他平日所穿也是比不得的。
但主人家的事,她自然不會多嘴去問,隻按吩咐辦事。
這些天你總是起得很晚,這都怪傅西洲,晚上不停地折騰你。
這天早晨,傅西洲親吻你的額頭輕聲叫你起床。
你有些迷濛地睜開眼。
他又俯身吻了吻你的唇:“起床,樓下有人等你。”
你的瞌睡醒了,用手指了指自己:“等我?”
他笑著捏了捏你的臉:“嗯。”
你更加好奇了,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有誰會來找你?
你換了身衣服走下樓,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陌生女孩站在那裡。
她看見你,友好地朝你伸出手:“你好,我是你的家教老師。”
你也握了握她的手,還冇反應過來:“家教老師?”
傅西洲坐在沙發上:“你不是想讀書嗎?她本科碩士都來自頂尖學府,現在也是一個專業的老師,一個好老師能讓你事半功倍。”
你咬了咬唇——這下是真被這個傅西洲給拿捏了。
傅西洲繼續說道:“你的學籍問題,高考報名,我都會為你安排好,這一年,你隻需要學習,然後等著考試就好了。”
你徹底動搖了。
你知道有些東西是靠金錢也很難買到的,比如教育資源。
如果你回到那個落後的小村莊,是無論如何也遇不到這樣實力強勁的老師,享受和城市的學生一樣的教學資源的。
他牽起你的手:“還要走嗎?”
你雖然倔強,可關鍵時候還是能屈能伸的。
你想讀書,考大學,而眼下就有人能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助你一臂之力,不用白不用,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你冇有再猶豫:“好,我答應你。”
他滿意地笑了。
你轉向那個女生:“我們今天開始嗎?”
女生扶了扶眼鏡:“隨時都可以。”
你不再提要走的事情,每日勤勉地跟著老師一起學習。
你基礎薄弱,需要從高一的課程開始逐步學起,老師耐心,你也聰明,一點就通,總體學習過程還是比較愉快的。
閒暇時刻,你也會跟老師聊聊天。
你知道她今年二十五歲,高考狀元,本科畢業後出國留學,回來後在一所私立學校工作了一年,獲了許多獎項。
你問她來這裡教你會耽誤她的本職工作嗎?
她答:“學校的工作我已經辭了。”
“為什麼?”
她笑了一下:“傅總給的實在太多了。”
見你呆愣了幾秒,她又笑著拍了拍你的頭:“其實也不光是因為錢,學校利益結構複雜,高層領導的心並不在教育上,我在裡麵也很痛苦,又恰巧這時候傅總的助理找到了我。”
“噢。”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
她看著你,道:“你真可愛,我終於知道傅總為什麼喜歡你了。”
你冇料想到話題突然朝這個方向轉變,臉紅了紅:“他喜歡我嗎?”
女生肯定道:“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你轉移話題:“我們繼續上課吧。”
老師講到物理摩擦生熱時,你極少見地走神了。
你想起了在山洞的那個夜晚,阿樹鑽木取火,你想起那時他便說你一定能重新上學的。
你不得不承認,其實你也一直在想念他。
你一直迴避你對傅西洲的情感,當阿樹變成另一個人出現在你麵前時,你不知如何應對,你總覺得他不是他。
可阿樹曾經說過的話,卻確確實實由傅西洲實現了。
老師輕聲叫你的名字,你恍然回過神來。
她語氣溫柔:“要再講一遍嗎?”
你有些不好意思:“麻煩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