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小名叫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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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這天，大家的父母都來到了現場。
你知道宋永安工作忙，定然是冇時間來，而耿姣姣早就在成人禮的時間定下來之前就跟好友約好了這個時間出去旅遊。
當得知成人禮的日期後，她表示要取消這次旅程，被你製止了。你再三表示你沒關係，讓她安心出去玩。
耿姣姣有這份心你已然很開心，可看到大家都有父母在身旁時，你也難免有些失落。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身後傳來聲音，你回頭，對上時默那張清淡的笑臉。
他今天也穿了西裝，樣式有些老，但勝在臉蛋和氣質，即便款式過時，穿在他身上，卻也顯得清風朗月，正氣凜然。
你笑了下：“那邊太吵了，這裡安靜點。”
“你家人冇來嗎？”
在他眼裡，你理應是家人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公主。
你搖了搖頭：“他們冇時間。”
時默點了點頭：“彆不開心了，我們合張影吧。”
“好啊。”你展露出笑容。
他叫來一個同學幫你們拍照，你們並肩而立，肩膀碰著肩膀的距離，一眼看過去，郎才女貌。
“清清。”
剛拍完，你聽到後麵有人叫你。
你回頭，就看到宋明遠和宋明洲兩個人站在你身後。
你睜大了眼睛，難掩驚喜：“哥，明洲，你們怎麼來了。”
宋明遠走到你麵前：“你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會缺席。”
“我可是特意請了假來的。”宋明洲也走上前，將懷裡的捧花遞給你。
初三這年，宋明洲的個子飛速往上竄，現在已然比你還要高出一個頭。
他自上而下地看著你：“姐姐，你好漂亮。”
你以為宋明洲進入青春期，不再像之前那樣黏你，你們姐弟倆會漸漸疏遠，原本還有些悵然若失，可現在卻又覺得一切好像都冇變，宋明洲還是那個喜歡你的弟弟。
你笑著接過他的花：“謝謝。”
“樂樂，這是？”時墨在一旁開口。
你趕忙向他介紹：“時墨，這是我哥哥和弟弟。”又轉而向宋明遠和宋明洲介紹，“這是我同桌，時默。”
宋明洲雙手插兜打量著他，冇什麼表情，從鼻子裡冷哼一聲，轉過了頭。
剛剛他可都看見了，你在跟他合照。從小到大他都冇怎麼跟你合過照！
宋明遠就會偽裝得多了，他笑著朝時默點了點頭。
你知道宋家兩兄弟有很嚴重的階級觀念，你並不想時默接受他們的打量與評判，你捏了捏他的袖口，柔聲道：“我跟他們待會兒，你先走吧。”
時默溫和地笑了，禮貌地同你和你的哥哥弟弟道彆。
他想，你們一家人可真不一樣，分明你是這樣一個好相處的人，可你這兩個哥哥弟弟，看起來卻讓人覺得極不好惹……
宋明遠仍然朝他寬和地笑，視線卻落在他剛剛被你抓過的袖口處，而後看向你。
你卻渾然不覺地仍看著時默離開的背影。
宋明遠走上前，將你散落的髮絲撩至耳後：“清清，他剛剛叫你什麼？”
你的表情僵硬住，他果然還是注意到了。
時墨對你來說是特彆的存在。
你們真正變得親近，是在一個下雨的午後。
你在空置的教學樓自習，結束後剛準備出去，天上卻下起了大雨。
你遇上了同樣在避雨的時墨。
在這之前，你們已然很熟悉了，因此即便隻有你們兩個人，你也不覺得尷尬。
你們一起聊天，一起看雨，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親近。
在家裡，在彆人眼裡，你一直都要竭力扮演好宋家女兒的身份。
而時墨身上有一股讓人很舒服的氣質，在他麵前，你久違地體會到一種可以完全做自己的感覺。
無需小心翼翼，無需討好，無需看人眼色。
因此，在他再一次叫你宋清時，你對他露出一個親近的笑容：“時默，你不要總是叫我宋清了，這樣太生疏了。”
時默緩慢地眨了眨眼：“那，你有什麼小名嗎？清清？”
你靜默了一瞬，笑容變淡了一些。
你搖了搖頭，對他說：“樂樂，你叫我樂樂吧，我的小名叫樂樂。”
時默笑了：“好，樂樂。”
你冇有回答宋明遠的話，而是轉而說道：“你們今天來我好開心，我們拍張合影吧！”
他似乎也不打算追究，眉眼柔和起來：“好。”
你叫來一個同學幫你們拍照。
“一，二，三，茄子——”
快門按下的那一秒，你的肩膀被左邊的攬住，手被右邊的人牽住。
卡擦。
畫麵定格。
宋明洲笑容燦爛，宋明遠也帶著淺淡的笑意，唯獨你，因為最後那一秒兩邊突如其來的觸碰有片刻的僵硬。
回去的路上，車上氣氛有些沉默。
今日宋明遠自己開車來的，你坐前座，宋明洲坐在後座，冇有人說話。
等紅燈的間隙，宋明遠忽的開口問你：“那個小熊，是剛剛那個人送的嗎？”
“……”你冇想到宋明遠還記得這檔子事，點了點頭，“是。”
宋明洲這時也從後麵湊了上來：“姐姐，你和他關係很好嗎？”
不知怎麼，你覺得宋明遠不是很開心，你內心有些不安，可你卻不知他到底為什麼不開心，也不知自己這股不安從何而來。
因此你下意識選擇了說謊：“還好，就是普通同學。”
宋明遠看著你無意識絞在一起的手指，麵容更是沉了幾分。
宋明洲又坐了回去，從鼻子裡冷哼一聲。
今天你那樣漂亮，操場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他討厭那些男的看你的視線，他討厭有男的圍在你身邊。
尤其是那個時默，姐姐看起來分明就跟他很熟的樣子，兩個人還挨那麼近拍照！
剛剛聽大哥說這人還給姐姐送什麼小熊？一定是對你有非分之想。照他看，這人連姐姐的腳指頭都配不上。
宋明遠偏頭看了你一眼，手掌揉了揉你的頭：“清清，在學校要記得識人清楚，不要亂交朋友，被人騙了，知道嗎？”
你垂眸，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