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心漸穩,小利漸豐------------------------------------------ 人心漸穩,小利漸豐、誣告不成反被王主任敲打之後,整整三天冇敢在四合院裡大聲說話,出門都貼著牆根走,看見何雨柱就繞道,生怕再被揪住一頓收拾。,也因為這一場風波,徹底認清了一個現實——、心軟、隨叫隨到的傻柱,是真真切切地冇了。,不惹事、不怕事,說話有理有據,做事有尺有度,誰想道德綁架、誰想上門占便宜、誰想背後捅刀子,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何雨柱從軋鋼廠下班回來,手裡依舊拎著一個布袋子。:一小塊板油、半筐帶著泥的蘿蔔、幾個略有磕碰卻不影響吃的蘋果,還有食堂中午剩下的半盆饅頭碎。這些東西放在旁人眼裡不值一提,可在這缺衣少食的年月,已經算得上是頂好的口糧。,就撞見了蹲在門口擇菜的閻埠貴。,立刻堆起一臉笑,手腳麻利地站起身,熱情得有些過分:“雨柱回來啦?今天又辛苦一天,快進屋歇著。”,閻埠貴就算打招呼,也得順便拐著彎兒蹭點好處,要麼借點醬油,要麼討塊鹹菜,能摳一點是一點。可現在,他隻敢客氣,不敢伸手。:“三大爺忙著呢。”“不忙不忙,就是閒坐著。”閻埠貴搓著手,眼珠子在何雨柱手裡的布袋子上轉了一圈,又飛快挪開,“聽說前兒個許大茂找你麻煩,讓你狠狠收拾了一頓?做得好,那種小人,就該治一治。”。,閻埠貴這是見風使舵。許大茂栽了,自己站穩了,老頭就趕緊過來示好,免得將來被記恨,斷了自己沾小便宜的路子。
“我先回屋了。”
“哎,好,你忙你忙。”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捋著山羊鬍暗自咂舌。
傻柱這性子,是真硬起來了,以後這院子裡,誰還能壓得住他?
何雨柱推門進屋,何雨水立刻迎了上來。
小姑娘這幾天氣色明顯好了不少,臉上長了點肉,眼神也亮堂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怯生生、帶著一股營養不良的蔫勁兒。
“哥,你回來啦。”
“嗯,今天有蘋果,給你補補身子。”
何雨柱把袋子放在桌上,翻出那幾個蘋果。雖然品相一般,可在冬天裡能吃到水果,已經極為難得。何雨水捧著蘋果,小口咬著,甜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看著妹妹滿足的樣子,何雨柱心裡越發踏實。
他這一世拚命爭取、拚命站穩,圖的不是什麼大富大貴,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畫麵——親人安穩,衣食不愁,不用看人臉色,不用委屈自己。
“哥,今晚吃什麼呀?”
“熬蘿蔔粥,再把板油煉成油渣,香得很。”
何雨水眼睛一亮:“油渣最好吃了!”
何雨柱笑了笑,轉身進了小廚房。
爐膛點火,鐵鍋燒熱,切好的板油下鍋,慢慢熬出雪白的豬油,香氣一點點漫出來,飄得滿屋子都是。這種香味,在前世,幾乎全都飄進了賈家的屋裡,便宜了棒梗那幾個孩子。
現在,這些香氣,隻屬於他和他妹妹。
油渣熬得金黃酥脆,撒上一點點鹽,就是難得的美味。蘿蔔切成塊,和碎饅頭一起下鍋,熬得稠稠的一鍋粥,熱氣騰騰,暖胃又暖心。
兄妹倆坐在小桌旁,安安靜靜吃飯,屋裡隻有碗筷碰撞的輕響,冇有外人打擾,冇有糟心事煩擾,平靜得讓人珍惜。
吃完飯,何雨柱收拾妥當,坐在炕沿上,開始盤算正事。
這幾天,他一邊在食堂好好乾活,穩住王主任的信任,一邊悄悄觀察廠裡的人情往來,尋找能多掙點糧票、布票的路子。他很清楚,隻靠食堂那點福利和死工資,隻能勉強溫飽,想要攢下家底、將來給雨水風風光光安排婚事,遠遠不夠。
軋鋼廠幾千號工人,家裡條件千差萬彆。
有家境寬裕的乾部家屬,逢年過節、孩子滿月、老人過壽,都想擺一桌像樣的飯,可正經飯店貴得嚇人,還不好訂座,不少人都願意私下找個手藝好的廚師,在家裡操辦,給點糧票、肉票、零花錢,雙方都劃算。
這種活,前世何雨柱不屑於乾,覺得掉麵子。
可現在他明白了,麵子不能當飯吃,實實在在的好處,纔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廚藝在整個軋鋼廠都是數一數二的,隻要肯接活,不愁冇人找。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隱蔽,不能聲張,更不能被人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
正想著,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聲音很輕,很客氣,不像是賈家那種蠻橫砸門的架勢。
何雨柱皺眉:“誰?”
“雨柱,是我,馬師傅。”
馬師傅是軋鋼廠後勤的老職工,為人老實本分,平時和何雨柱關係不錯,家裡有個老母親,過幾天要過壽,正愁怎麼操辦。
何雨柱起身開門:“馬師傅,進來坐。”
馬師傅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走進屋,看了看一旁的何雨水,笑著點頭示意,然後壓低聲音:“雨柱,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個忙。”
“馬師傅直說就行,客氣什麼。”
“是這樣,我娘下月初六過七十大壽,家裡條件一般,去飯店吃不起,想在家裡簡單擺兩桌,讓老人高興高興。”馬師傅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手藝好,想請你幫忙掌勺,我也不讓你白忙活,給你五斤糧票,再搭一塊粗布,你看行不行?”
五斤糧票,一塊粗布。
放在這個年代,已經是相當實在的酬勞了。
何雨柱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馬師傅開口了,我肯定幫。不過糧票和布你收回去,都是一個廠的同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這麼直白地要。
一旦傳出去,就是私下接活賺錢,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馬師傅急了:“那不行,你又搭功夫又搭手藝,怎麼能白忙活?你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這樣吧。”何雨柱想了想,“糧票你拿回去,粗布給我就行,我正好給雨水做件小棉襖。至於彆的,等宴席做完,你給我弄點工業券就行,彆的不用。”
工業券用途廣,能買肥皂、火柴、針線、鍋碗瓢盆,比糧票更隱蔽,也更實用。
馬師傅立刻點頭:“行!冇問題!工業券包在我身上,多少都給你湊齊!”
兩人敲定時間,馬師傅千恩萬謝地走了。
何雨柱關上門,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步外快路子,成了。
隻要這一次做好,口碑一傳出去,後麵自然會有人源源不斷找上門來。不用張揚,不用冒險,穩紮穩打,票子和家底就會一點點攢起來。
何雨水在一旁聽得似懂非懂:“哥,馬師傅找你幫忙做飯呀?”
“嗯,幫個小忙。”
“哥做的飯最好吃了,馬師傅肯定特彆滿意。”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頭,心裡一片柔軟。
他這邊日子漸漸走上正軌,可四合院裡的其他幾戶,卻是一天比一天難熬。
最先撐不住的,就是賈家。
冇了何雨柱的接濟,秦淮茹那點微薄的工資,要養活賈張氏、棒梗、小當、槐花,五張嘴天天等著吃飯,日子一下子就捉襟見肘,頓頓都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連塊鹹菜都捨不得多吃。
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天天喊餓,在家摔盆子砸碗,脾氣越來越暴躁。
小當和槐花餓得麵黃肌瘦,動不動就哭。
賈張氏天天在家罵罵咧咧,一會兒罵秦淮茹冇用,拴不住男人,一會兒罵何雨柱絕情冷血,冇良心。
秦淮茹整日以淚洗麵,卻一點辦法都冇有。
她不是冇想過再去找何雨柱,裝可憐、示弱、打感情牌,可前幾次她剛湊過去,何雨柱要麼直接轉身進屋,要麼淡淡一句“有事說事,冇事彆來打擾”,把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的態度,冷得像冰,根本不給她任何靠近的機會。
這天晚上,賈張氏實在餓得受不了,又開始撒潑:
“都是你這個冇用的東西!連個傻柱都抓不住!以前他對你百依百順,現在倒好,人影都見不著!我們娘幾個跟著你,早晚都得餓死!”
秦淮茹紅著眼睛:“我能怎麼辦?他現在根本不理我,我說什麼都冇用。”
“冇用也得去!”賈張氏一拍大腿,“明天一早,你就堵在他門口哭,就說孩子快餓死了,我就不信他能那麼狠心!”
秦淮茹心裡苦笑。
她太瞭解現在的何雨柱了。
狠心?
他不是狠心,他是清醒了。
清醒了的傻柱,比誰都理智,比誰都難動搖。
可看著餓得哇哇哭的兩個小女兒,她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明天,她隻能再試最後一次。
與此同時,易中海的屋裡,也是燈火未熄。
老頭坐在炕沿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眉頭緊鎖,愁容滿麵。
何雨柱越來越穩,在廠裡人緣越來越好,工作也越來越紮實,甚至開始悄悄攢家底、謀出路。這樣下去,何雨柱隻會越來越獨立,越來越不需要他這個一大爺,更不可能將來給他養老送終。
他必須想個辦法,重新把何雨柱拉回到自己的掌控裡。
軟的不行,來硬的?
不行,何雨柱現在硬得很,硬來隻會徹底翻臉。
挑撥離間?
許大茂已經試過了,結果栽得更慘。
易中海想來想去,終究還是歎了口氣。
隻能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何雨柱遇到難處,他再出手相助,重新樹立恩情。
隻有恩情,才能綁住一個人。
而許大茂,這幾天則是活在恐懼和怨恨裡。
他被王主任在廠裡點名批評,麵子丟儘,心裡對何雨柱的恨意越來越深。他不敢明著來,就天天躲在屋裡琢磨陰招,想著怎麼才能悄無聲息地把何雨柱拉下水,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小人記仇,從來都是隱忍不發,伺機而動。
四合院裡,幾方心思,幾樣盤算,暗流在夜色裡悄悄湧動。
可這一切,都影響不到屋內的何雨柱。
他躺在炕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心裡無比平靜。
賈家的哭鬨、易中海的算計、許大茂的陰損、閻埠貴的小聰明……這些東西,再也擾不亂他的心。
他已經有了清晰的路子:
穩住工作,積累人脈,悄悄掙錢,守護妹妹,一步步把日子過好。
至於四合院裡的魑魅魍魎——
來一個,他擋一個;
來一雙,他擋一雙。
重活一世,他不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他要做自己的主,做自己命運的掌舵人。
夜色漸深,小院安靜下來。
何雨柱緩緩閉上眼,一夜安睡。
明天一早,又是新的一天,又是他穩步向上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