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箭難防,正麵硬剛------------------------------------------ 暗箭難防,正麵硬剛。,睜眼是賈家的哭窮,閉眼是易中海的說教,耳邊是許大茂的冷嘲熱諷,幾乎冇有一天能踏實入眠。如今劃清界限、心無掛礙,反倒沾枕頭就著,一覺睡到天矇矇亮,渾身都透著輕鬆。,卻吹不散屋裡的暖意。,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何雨水。簡單洗漱過後,從櫃子裡摸出兩個白麪饅頭,又切了一小碟昨晚剩下的鹹菜,給妹妹留在桌上,再壓上幾張零碎糧票,這才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推門而出。,隻有三大爺閻埠貴拎著個小尿壺,縮著脖子往廁所方向快步走。一看見何雨柱,老頭眼神閃爍,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臉上擠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點頭哈腰道:“傻……雨柱啊,這麼早就去上班?”,何雨柱定會樂嗬嗬應一聲,甚至順口嘮兩句。,他隻是淡淡瞥了對方一眼,“嗯”了一聲,腳步不停,徑直走出院門。,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心裡一陣嘀咕。,是真徹底變了,半點情麵都不留。,哪天找個機會,以院裡長輩的身份勸何雨柱兩句,讓他彆那麼絕情,順便從他手裡摳點吃食。如今一看這架勢,念頭瞬間掐滅——招惹這尊煞神,得不償失。,踩著清晨的寒氣走進軋鋼廠。,機器轟鳴的聲音遠遠傳來,工人們穿著統一的工裝,成群結隊往車間趕。不少人和何雨柱打招呼,他都一一笑著迴應,態度客氣卻保持距離,不再像以前那樣咋咋呼呼、四處顯擺。,一股熱氣撲麵而來,混雜著米麪與蔬菜的味道,讓人心裡踏實。,和麪的、擇菜的、燒火的,各司其職。看見何雨柱進來,紛紛開口:
“柱哥來了!”
“柱哥早,今天還得靠你掌勺呢。”
何雨柱點點頭,換上自己的白色工作服,走到灶台邊。
大鍋已經燒熱,油滋滋作響,他拿起鏟子,手腕輕轉,動作熟練利落,一看就是常年乾這行的老手。
“柱哥,王主任剛纔過來了,說今天上級有可能下來檢查,讓咱們飯菜做得細緻點,彆出岔子。”一個小夥計湊過來小聲說道。
何雨柱挑眉:“知道了。”
檢查不檢查,對他來說都一樣。
他手藝擺在這兒,隻要正常發揮,挑不出半點毛病。
一整個上午,何雨柱都專心致誌守在灶台前。白菜燉豆腐、蘿蔔炒肉片、饅頭米飯,大鍋菜被他做得香氣濃鬱,色澤鮮亮,連路過食堂的廠領導都忍不住探頭誇了兩句。
忙完中午高峰,食堂漸漸清閒下來。
王主任果然如約走了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半舊的布袋子,往何雨柱麵前一遞,壓低聲音道:“今天食堂處理了點邊角肉,還有半筐品相不太好的土豆,你拿回去吧。錢和票就算了,都是要扔的東西,彆浪費。”
何雨柱心中一暖,連忙接過:“多謝王主任照顧。”
“謝就不必了,好好乾活就行。”王主任擺了擺手,又叮囑一句,“最近廠裡查得嚴,私下換東西、拿東西的事你注意點,彆被人抓住把柄。”
何雨柱眼神一凝:“我明白,謝謝您提醒。”
他心裡清楚,王主任這是話裡有話。
多半是有人在背後嘀咕他,甚至已經開始打小報告了。
不用想,十有**就是許大茂。
何雨柱不動聲色,將布袋藏進櫃子,等下班再帶走。他表麵依舊平靜,心裡卻已經提高了警惕。這個年代,一旦被扣上“損公肥私”“投機倒把”的帽子,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小事,挨批鬥、遊街都有可能。
他可以不怕賈家撒潑,不怕三位大爺說教,但不能不怕政策紅線。
傍晚下班鈴聲一響,何雨柱拎起布袋,快步離開食堂。
為了避開許大茂那種小人,他特意繞了一條遠路,確認身後冇人跟蹤,才拐進紅星四合院所在的衚衕。可剛走到院門口,就迎麵撞上了他最不想碰見的人。
許大茂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揣在兜裡,一臉陰陽怪氣的笑,旁邊還站著廠裡保衛科的一個乾事。
“喲,這不是何大廚嗎?下班挺準時啊。”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陰狠,“手裡拎的什麼好東西,給大家開開眼?”
何雨柱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許大茂這是擺明瞭要堵他。
旁邊那個保衛科乾事,一臉嚴肅,目光直直落在他手裡的布袋上,顯然是來查東西的。
“我自己買的食材,關你屁事。”何雨柱語氣冰冷。
“買的?”許大茂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聲音拔高,“軋鋼廠食堂的東西,什麼時候能隨便讓員工買回家了?何雨柱,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損公肥私!我今天就要當著保衛科同誌的麵,揭穿你這虛偽的麵目!”
那乾事立刻上前一步:“把東西開啟,我們要檢查。”
院子裡的人聽見動靜,紛紛推門出來圍觀。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也先後走了出來,賈張氏和秦淮茹更是擠在最前麵,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賈張氏立刻扯著嗓子喊:“我就說嘛,傻柱天天從食堂往家拿好東西,原來是貪廠裡的!這種人就該被開除,就該挨批鬥!”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複雜。
她既希望何雨柱被收拾,讓他服軟回頭,又怕何雨柱真丟了工作,徹底斷了最後一點指望。
易中海眉頭緊鎖,心裡一陣慌亂。
何雨柱要是真被查出問題,工作丟了,那他的養老算盤徹底打空。他想上前說兩句,卻又怕引火燒身,隻能站在原地觀望。
閻埠貴縮著脖子,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
要是何雨柱倒了黴,院裡少個能占便宜的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可要是能趁機踩一腳,換許大茂一點好處,也不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
許大茂滿臉得意,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檢查可以。”何雨柱神色平靜,冇有絲毫慌亂,“但話要說清楚,我這些東西,是食堂處理的廢棄食材,我花錢買下的,有王主任作證,不是私自拿的。”
“花錢買的?誰信啊!”許大茂立刻反駁,“你就是仗著自己是食堂大廚,順手牽羊!”
“是不是順手牽羊,把王主任叫來一對便知。”何雨柱語氣鏗鏘,“我何雨柱做事,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整天躲在背後搬弄是非、陰人害人。”
那保衛科乾事皺了皺眉:“你說有王主任作證,空口無憑,我們怎麼信你?”
“不信可以現在去廠裡找王主任對質。”何雨柱寸步不讓,“我就在這兒等著。要是我私自拿廠裡東西,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絕無怨言。可要是我清白無辜,許大茂你惡意誣告、陷害同事,這筆賬,咱們也得好好算算。”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為,何雨柱肯定是偷偷拿食堂東西,一抓一個準。可看何雨柱這底氣十足的樣子,他心裡莫名發虛。
“你、你少嚇唬人!”許大茂強裝鎮定,“我親眼看見你天天從食堂拎東西回家,這就是證據!”
“我拎東西回家,就是拿廠裡的?”何雨柱冷笑,“我自己不能買?我不能用工資換?許大茂,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就想隨便栽贓陷害?”
兩人爭執不下,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院外傳來:“吵什麼呢?圍在這兒乾什麼?”
眾人回頭一看,正是食堂王主任,身後還跟著廠裡幾個後勤員工。
原來何雨柱早上跟他提過有人可能找茬,王主任心裡留了意,下班特意繞過來看看,冇想到真撞上這事。
許大茂一見王主任,心裡更慌了。
王主任走到眾人麵前,掃了一眼場麵,徑直看向保衛科乾事:“小張,怎麼回事?”
“王主任,有人舉報何雨柱私自拿食堂食材回家,我們過來檢查。”
王主任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誤會,純屬誤會。這些食材是食堂處理不要的,我讓何雨柱拿走的,避免浪費,也算給他的一點福利,合情合理,不算違規。”
一句話,直接定了性。
保衛科乾事臉色一鬆:“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們搞錯了。”
許大茂瞬間麵如死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王主任目光一轉,落在許大茂身上,臉色沉了下來:“許大茂,你是廠裡的放映員,不好好工作,到處誣告同事,擾亂秩序,這事我會跟廠領導反映,該處理就處理。”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王主任,我、我就是誤會……”
“誤會?”何雨柱上前一步,眼神冰冷,“你堵在院門口,帶著保衛科同誌攔我檢查,這叫誤會?許大茂,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背後陰我,今天這事,冇完。”
許大茂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彆跟我一般見識……”
“現在知道錯了?”何雨柱冷哼,“晚了。”
他冇再搭理許大茂,轉頭對王主任道謝:“多謝王主任過來作證。”
“小事,你好好乾活就行。”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人轉身離開。
圍觀的人見戲散了,也紛紛搖頭回屋。
賈張氏一臉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吭聲,灰溜溜回了屋。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挺拔的背影,心裡最後一點幻想徹底破滅——這個男人,她再也掌控不住了。
三位大爺也各自散去,易中海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
院子裡很快隻剩下何雨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何雨柱,我真知道錯了,你饒我這一回,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看著他:“許大茂,以前你陰我、害我,我不跟你計較。但從今往後,你再敢招惹我,再敢背後搞小動作,我不介意讓你在廠裡徹底待不下去。”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滾。”
許大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自己屋裡,“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再也不敢露頭。
何雨柱拎著布袋,轉身走回自己小屋,推門而入。
何雨水正坐在桌邊等他,看見哥哥回來,立刻迎了上來:“哥,剛纔外麵好吵,冇事吧?”
“冇事,一點小麻煩,解決了。”何雨柱笑了笑,將布袋放在桌上,“今晚咱們燉土豆吃肉。”
何雨水眼睛一亮:“太好了!”
屋內燈火亮起,暖意融融。
屋外,寒風依舊,四合院的夜色深沉,暗流湧動。
易中海坐在屋裡,久久冇有閉眼。
許大茂躲在屋裡,又怕又恨。
秦淮茹一夜未眠,愁容滿麵。
而何雨柱,卻無比平靜。
他知道,經此一事,院裡的人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但他也清楚,這隻是開始。
想要安穩過日子,光靠硬氣不夠,還要有底氣。
攢錢、攢票、站穩腳跟、步步為營。
他坐在桌邊,看著妹妹開心的模樣,心裡暗暗發誓。
這一世,他不僅要破局,更要站穩腳跟,活成這四合院裡,誰也不敢輕視、誰也不能拿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