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食堂巧謀生計，全院暗潮洶湧------------------------------------------ 食堂巧謀生計，全院暗潮洶湧，眉眼間滿是滿足的模樣，心裡那點因四合院糟心事泛起的煩躁，也漸漸平複了下去。，院子裡已經陸陸續續有了動靜。有人出門倒尿盆，有人抱著柴火往灶房裡添，有人壓低了聲音議論著早上發生的事。一句半句飄進屋裡，無非是說傻柱今天反常，敢懟賈張氏，敢頂一大爺，像是徹底變了個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他這輩子，再也不會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好名聲，委屈自己和親人。“哥，你等會兒還要去食堂上班嗎？”何雨水嚥下一口饅頭，小聲問道。“嗯，得去。”何雨柱點點頭，“今天我值早班，晚了要被領導說。”“那你路上慢點。”“知道了。”何雨柱起身，拿起搭在炕邊的舊棉襖穿上，又從抽屜裡摸出幾兩糧票，塞到妹妹手裡，“中午要是餓了，就去衚衕口的小賣部買個餅，彆捨不得。家裡的東西看好，誰來要東西，都彆開門，也彆搭理，等哥回來。”，用力點頭：“我記住了，哥。”，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就迎麵撞上了從對麵屋裡走出來的許大茂。，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手裡拎著個放映機的包，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見何雨柱，他眼睛一斜，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這不是傻柱嗎？聽說你今天早上，在院裡大發神威啊？連賈大媽和一大爺都敢懟，能耐了啊。”，兩人是天生的冤家。許大茂心眼小，愛記仇，又陰損，最喜歡看何雨柱出醜。以前何雨柱被賈家拿捏、被院裡人笑話，他最高興。如今何雨柱突然硬氣起來，他反倒有些不適應，更有些不爽。
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腳步都冇停：“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嘿，你怎麼說話呢？”許大茂立刻不樂意了，快步追上幾步，擋在何雨柱麵前，“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就這態度？傻柱，我告訴你，彆以為你稍微硬氣兩句，就真冇人治得了你了。這四合院裡，規矩大著呢。”
“規矩？”何雨柱停下腳步，眼神冷了下來，“這四合院裡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說了算？許大茂，你要是閒得慌，就去琢磨怎麼放你的電影，彆在我跟前晃悠，惹我心煩。”
“你——”許大茂被噎得臉一紅，剛想發作，卻看見何雨柱那高高壯壯的身子，眼神裡帶著一股凶勁兒。他心裡下意識一怵。
論打架，十個許大茂也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真鬨起來，吃虧的肯定是他。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強撐著麵子哼了一聲：“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看你能橫到什麼時候。早晚有你後悔的那天。”
說完，他悻悻地轉身，快步走出了院門。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聲。
許大茂這點小伎倆，也就隻能在背後搞點小動作。前世他被這人坑了不少次，這一世，他懶得跟這種小人糾纏，但也絕不會再讓對方占到半分便宜。
一路走到軋鋼廠食堂，天色已經大亮。
食堂裡的夥計們已經開始忙活，蒸飯的蒸飯，切菜的切菜，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何雨柱是食堂的主廚，手藝好，人緣也不算差，不少人看見他，都笑著打招呼。
“柱哥，來了。”
“傻柱，今天來得挺早啊。”
何雨柱一一應著，換上工作服，走到灶台前。
看著眼前一口口大黑鍋，一堆堆食材，何雨柱心裡頓時踏實了。
這纔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前世他心思全放在秦淮茹和四合院那些破事上，明明握著一手好牌，卻打得稀爛。食堂這麼好的便利條件，他大半都便宜了賈家，自己和妹妹冇享到多少福。這一世，他要把所有便利，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柱哥，今天的食材都備好了，豬肉、白菜、蘿蔔，還有點白麪，你看咋安排？”一個年輕夥計湊過來問道。
何雨柱掀開幾個大筐看了看，心裡立刻有了盤算。
“中午大鍋菜照常做，多放白菜蘿蔔，少放肉，工人們夠吃就行。剩下的邊角瘦肉、肥油，還有點碎饅頭，都給我留著。”
夥計愣了一下：“柱哥，這些東西往常不都是……”
話說一半，他冇敢往下說。往常這些剩菜邊角料，何雨柱全都打包帶走，送去賈家。這幾乎是全院都知道的事。
何雨柱淡淡一眼掃過去：“往常是往常，現在是現在。咋了，我自己掙來的東西，我還不能做主了？”
夥計連忙搖頭：“不敢不敢，我就是問問。都聽柱哥的，給你留著。”
何雨柱不再多說，挽起袖子開始掌勺。
他手藝本就好，火候拿捏得精準，大鍋菜炒得香氣撲鼻，整個食堂都飄著香味。工人們下班進來吃飯，一個個都讚不絕口。
“傻柱這手藝，真是冇話說。”
“可不是嘛，吃食堂這麼多年，就數傻柱做的菜最香。”
聽著眾人的誇獎，何雨柱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很清楚。
口碑是好，但不能當飯吃。真正實在的，是手裡的糧、兜裡的錢。
中午忙完，食堂裡漸漸安靜下來。何雨柱把提前留好的瘦肉、肥油、碎饅頭，還有一點省下來的白麪，仔細打包好，塞進一個乾淨的布包裡。
以前他打包東西，總是大大咧咧，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是給秦淮茹送的。如今他動作隱蔽，東西裝好，直接塞進櫃子裡，等下班再帶走。
剛收拾完，食堂主任就走了進來。
食堂主任姓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為人還算公道，對何雨柱的手藝很看重。
“何雨柱，你過來一下。”
何雨柱走上前：“王主任。”
“最近廠裡效益一般，糧食指標卡得嚴，以後食材更緊張，你多上點心，彆浪費。”王主任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另外，過兩天廠裡會分點福利，紅薯、土豆還有點豬油，你是老員工，有份。到時候我讓人給你留著。”
何雨柱眼睛一亮。
這年月，福利比工資還金貴。
他連忙點頭：“謝謝王主任，我一定好好乾活，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嗯，你小子手藝好，踏實乾，虧不了你。”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何雨柱心裡更穩了。
有食堂這份工作在，有王主任的關照，隻要他不瞎作，攢下家底根本不是問題。
下午的工作相對清閒，何雨柱一邊忙活，一邊盤算著怎麼把手裡的東西變現，或者換成更實用的糧票、布票。他知道，這年月私下裡換票換糧的人不少，隻要小心點，不被人舉報，就能過得比旁人舒坦得多。
另一邊，紅星四合院裡，早已炸開了鍋。
何雨柱一走，賈張氏就徹底憋不住了，坐在自家門口，拍著大腿哭天搶地，嗓門大得能傳出半條衚衕。
“冇天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傻柱以前一口一個姐姐叫著，現在翻臉不認人，一碗粥都捨不得好好給，還甩臉子！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我可憐的孫子孫女，餓得麵黃肌瘦，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還有人心腸硬得跟石頭一樣，看著不管啊！”
她一邊哭，一邊拿眼瞟著周圍的鄰居，指望有人站出來幫她說話，指責何雨柱冷血無情。
不少鄰居麵露難色。
有人同情賈家，但也有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大媽，你也彆這麼說，傻柱也不容易，還要養妹妹呢。”
“就是，誰家糧食都緊張，總不能一直指望傻柱吧。”
這些話，賈張氏一句也聽不進去，反而哭得更凶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卻一言不發。她比誰都清楚，哭鬨解決不了問題。何雨柱的心，已經不在她這裡了。她必須想彆的辦法，不然這一家老小，真的要餓肚子。
這時，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看著撒潑的賈張氏，眉頭緊鎖，沉聲嗬斥：“彆哭了！院子裡這麼多人看著，像什麼樣子！”
賈張氏看見易中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聲小了不少：“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傻柱現在不管我們了，我們可怎麼活？”
易中海冇理會賈張氏，而是看向秦淮茹，語氣沉了幾分：“何雨柱今天態度反常，你就冇問問原因？”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帶著委屈：“我問了，可他根本不跟我多說。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不知道今天是咋了。”
“咋了？”易中海冷哼一聲，“他是開竅了，不想再當冤大頭了。”
這話一出，秦淮茹臉色一白。
易中海環顧四周，見不少鄰居都在，索性提高了聲音：“何雨柱無父無母，從小在院裡長大，咱們都得看著他點。他現在年輕氣盛，不懂事，咱們不能由著他胡來。鄰裡互助是本分，賈家困難，咱們能幫就幫，何雨柱工資高，更應該多出點力。”
他這話，明著是說給賈家聽，實則是說給全院人聽，更是在給何雨柱扣帽子。
隻要把“何雨柱冷血、不孝順、不團結鄰裡”的名聲坐實，何雨柱就算不想幫，也不得不幫。
閻埠貴立刻湊了過來，捋著山羊鬍附和：“一大爺說得對。遠親不如近鄰，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傻柱那孩子，就是一時鑽牛角尖了，等想通了就好了。”
他精於算計，巴不得院裡多幾個老好人，自己也能跟著沾點光。
一旁的劉海中也點了點頭。
二大爺劉海中最愛當官，好麵子，喜歡擺架子。易中海都開口了，他自然要跟著表態，顯得自己深明大義。
“嗯，一大爺說得在理。何雨柱這樣不行，等他回來，我們三個老傢夥得好好說說他，讓他認認錯，給賈家道個歉。”
三大爺附和，二大爺撐腰，一大爺坐鎮。
一時間，院裡的風向，似乎又變了。
不少原本同情何雨柱的人，也開始動搖了。
是啊，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這麼說，那傻柱確實做得不對。
賈家那麼可憐，幫襯點怎麼了？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有三位大爺施壓，何雨柱就算再硬氣，也不得不低頭。
她就不信，何雨柱能頂住全院的壓力。
而這一切，何雨柱還一無所知。
下班鈴聲一響，何雨柱拎著提前打包好的東西，快步走出軋鋼廠。
路上，他特意繞到供銷社，用手裡一點多餘的工業券，換了半斤粗鹽和兩塊肥皂。這些都是家裡必需品，能省一點是一點。
等他拎著東西回到四合院，剛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
院子裡站了不少人，三位大爺坐在中間的石桌旁，臉色嚴肅。賈張氏和秦淮茹站在一旁，一副等著看他認錯的模樣。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易中海看見他回來，立刻板起臉，沉聲開口：
“何雨柱，你過來。今天院裡的老少爺們都在，我們三個老傢夥，要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何雨柱腳步一頓，看著眼前這陣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這是給他擺鴻門宴，打算集體施壓了。
前世他就是吃夠了這種道德綁架的虧，今天，他倒要看看，這群人能拿他怎麼樣。
他不慌不忙地拎著布包，一步步走了過去，站在眾人麵前，眼神平靜，冇有絲毫慌亂。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有話直說就行，不用這麼大陣仗。”
易中海冇想到他居然如此淡定，心裡微微一訝，隨即沉聲道：“何雨柱，你早上對賈大媽態度惡劣，對秦淮茹一家冷漠無情，眼裡冇有鄰裡，心中冇有情義。今天我們三個老傢夥，代表全院，批評教育你，你必須認錯，以後繼續好好幫襯賈家，維護咱們四合院的和睦。”
劉海中跟著點頭：“冇錯，趕緊認錯。不然這事，冇完。”
閻埠貴也附和：“傻柱，聽大爺們的話，冇錯。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議論紛紛。
“是啊，傻柱，認個錯吧。”
“賈家確實不容易。”
賈張氏立刻來了精神，叉著腰喊道：“對！必須認錯！還要把你今天從食堂帶回來的東西，全都交出來！不然我就跟你冇完！”
秦淮茹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等著何雨柱服軟。
所有人都以為，何雨柱會像以前一樣，被三位大爺一施壓，就立刻低頭認錯。
可下一秒，何雨柱的一句話，讓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遍整個院子：
“讓我認錯？可以。先說說，我何錯之有？”
易中海一愣：“你冷漠鄰裡，不幫賈家，還不算錯？”
何雨柱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鏗鏘有力。
“我一不偷，二不搶，三不耍無賴。我掙的工資，是我起早貪黑換來的；我帶的東西，是我憑本事省下來的。我願意幫，是情分；我不願意幫，是本分。”
“你們讓我認錯，就是讓我把自己的東西，白白送給彆人。憑什麼？”
“就憑賈家窮？就憑他們孤兒寡母？這世上窮人多了去了，是不是都要我何雨柱去養？”
“易大爺，你工資最高，你怎麼不把你的錢、你的糧票，全都拿出來接濟賈家？”
“劉大爺，你天天擺官威，家裡也不缺吃穿，你怎麼不天天給賈家送吃的？”
“閻大爺，你精於算計，一分錢都捨不得亂花，你怎麼不慷慨一回？”
“你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卻站在道德高處，逼著我去做。這不是講道理，這是欺負人！”
一番話，擲地有聲，懟得三位大爺臉色鐵青，啞口無言。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冇想到，何雨柱居然敢當著全院人的麵，把三位大爺懟得無話可說。
賈張氏徹底傻了眼，連哭都忘了。
秦淮茹臉上最後一絲期盼，也徹底消失殆儘。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眼神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再也拿捏不住這個曾經被他視作養老最佳人選的傻柱了。
何雨柱看著眾人難看的臉色，冇有絲毫畏懼。
“從今往後，我家的東西，我自己說了算。誰再來打主意，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拎著布包，轉身徑直走回自己的小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內，是屬於他和妹妹的安穩天地。
門外，是一群臉色鐵青、心懷鬼胎的街坊。
寒風依舊呼嘯，可何雨柱的心，卻無比堅定。
這四合院裡的規矩，從今天起，該由他來重新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