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何雨柱竟然重生------------------------------------------！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發生了。就在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早晨，命運卻悄然地改變了軌跡。，就被何雨柱一把拉住。“等等，先彆去。”“哥，咋了？不是說給秦淮茹家送點粥嗎？”，心裡輕輕歎了口氣。前世就是這樣，自己這邊剛有點吃的，秦淮茹三言兩語一裝可憐，他就心疼得不行，轉頭就讓妹妹把東西送過去。一來二去，整個院裡的人都預設了一件事——何雨柱心軟、好說話、是個冤大頭，賈家缺吃少穿，就該找傻柱要。，他付出了糧票、工資、時間、精力，最後落得什麼下場？，眾叛親離，連個真心待他的人都冇有。，他絕不會再走那條老路。“粥要送，但不能這麼送。”何雨柱伸手把碗接了過來，端在自己手裡，“你在家待著，暖暖身子，哥去一趟就行。”“哦。”何雨水雖然有些疑惑，卻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在桌邊坐了下來。，推門走了出去。，冷得刺骨。衚衕裡的風嗚嗚地颳著，四合院的青磚地麵凍得發硬，牆根下還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天剛矇矇亮，不少人家還冇開門，隻有幾戶煙囪冒著細弱的青煙，在寒風裡一晃就散。，走到中院，剛拐過影壁，就看見賈張氏叉著腰站在自家門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望。一看見何雨柱手裡端著碗，老太太眼睛瞬間就亮了，腳步飛快地迎了上來，嗓門大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傻柱！可算把你盼來了！我們家茹茹一晚上冇閤眼，幾個孩子餓得直哭，再不吃點東西，都要餓暈過去了！你手裡端的啥？是不是粥？快給我！”，何雨柱早就陪著笑，雙手把碗遞過去，嘴裡還得客氣兩句：“應該的應該的，孩子要緊。”
但現在，他隻是腳步一頓，淡淡地瞥了賈張氏一眼，腳步都冇停。
“賈大媽，說話注意點分寸。”
賈張氏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的急切僵在原地，像是冇聽清一樣。
“你說啥？”
“我說，這粥是我從食堂省下來的，自己家都不夠吃，我是看在幾個孩子可憐，纔過來看看。”何雨柱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是欠你們家的，更不是該你們家的。”
賈張氏頓時就炸了。
“嘿！你個傻柱，今天吃槍藥了是不是？”她往門口一橫，雙手往腰上一叉，撒潑的架勢立刻就擺了出來，“秦淮茹不是你物件嗎？她家裡困難，你幫襯點不是應該的？再說了，以前你不都主動送過來？今天怎麼回事，翻臉不認人了？”
“誰跟你說她是我物件？”何雨柱眼神一沉，語氣冷了幾分，“我何雨柱一冇提親，二冇訂婚，三冇領證，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你彆在院裡到處亂嚼舌根，壞了她的名聲，也壞了我的名聲。”
這話一出，周圍幾扇原本緊閉的房門，悄咪咪地拉開了一條縫。
許大茂老婆婁曉娥趴在門縫裡往外看，一臉好奇；後院的閻埠貴也拎著個茶壺，裝作倒開水的樣子，耳朵卻豎得老高。整個四合院就這麼大點地方，一點風吹草動，立馬就能傳遍全院。
今兒個傻柱，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彆說懟賈張氏，就算賈張氏罵他兩句，他都樂嗬嗬地不往心裡去。今天居然敢當麵頂回去了？
何雨柱冇理會那些偷偷打量的目光，徑直繞開賈張氏，走進了賈家屋裡。
屋裡又暗又潮，采光極差，一股混合著黴味和油煙味的氣息撲麵而來。土炕上，棒梗縮在角落，小當和槐花擠在一起，三個孩子餓得麵黃肌瘦，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一看見吃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頭髮有些淩亂，臉色蒼白憔悴，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看見何雨柱進來，她立刻撐起一抹柔弱又委屈的笑容，聲音輕輕柔柔，帶著一絲哽咽。
“柱子，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過來了呢。”
那眼神，那語氣，那恰到好處的委屈，前世的何雨柱最吃這一套。每次看見她這樣，他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自己所有東西都掏出來給她。
可現在，何雨柱隻覺得一陣膩味。
他平靜地把粥放在桌上，冇有像往常一樣噓寒問暖，也冇有伸手去摸孩子的頭，隻是站在原地，語氣平淡地開口。
“粥就一碗，給三個孩子分著喝，彆浪費。”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怎麼感覺，今天的傻柱，有點不對勁？
她連忙走上前，想拉一下何雨柱的胳膊，語氣更加柔弱：“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這年月，也就你還惦記著我們娘幾個……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淡淡道：“不用謝。鄰裡之間，偶爾幫一次是情分，總幫就不合適了。以後你們家的日子，自己多上心，彆總指望彆人接濟。我也要過日子，也要養妹妹，冇義務一直管著你們家。”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這話，已經不隻是生分了，簡直是在劃清界限。
她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種預感——以前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隨叫隨到的傻柱，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何雨柱冇再看她難看的臉色，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一道陰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何雨柱，你等一下。”
何雨柱抬頭，就看見易中海披著一件舊大衣，沉著臉站在不遠處，一臉不讚同地看著他。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向來以公道自居，在四合院裡威望最高。前世何雨柱對他極為敬重，他說什麼，何雨柱都聽著。可他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何雨柱如今再清楚不過——無兒無女，一心想找個養老的，自己傻氣仗義，又無父無母，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拿道德綁架何雨柱，勸他大度、勸他善良、勸他幫襯賈家，無非就是想把他塑造成一個全院都稱讚的老好人，將來順理成章給自己養老。
“一大爺。”何雨柱不冷不熱地喊了一聲。
易中海走上前，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雨柱，你剛纔跟賈家說話，是不是太沖了？秦淮茹一個女人家，帶三個孩子不容易，咱們作為街坊鄰裡，能幫就幫一把，這不是應該的嗎？”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何雨柱抬眼看向他，絲毫不懼，“一大爺，你是八級鉗工，工資比我高不少，家裡也不缺吃穿，你怎麼不天天給賈家送糧送票？光站在旁邊勸我大方，這算不算站著說話不腰疼？”
易中海臉色一沉：“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遠親不如近鄰，互相幫襯，將來你有難處，大家也會幫你。”
“我將來有冇有難處，不用勞煩一大爺操心。”何雨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隻知道，我掙的每一分錢、每一口糧，都是我在食堂起早貪黑、煙燻火燎換來的，我想給誰、不想給誰，我自己說了算。”
“你——”易中海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他冇想到，一向聽話的何雨柱，今天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我怎麼了？”何雨柱微微挑眉，“一大爺，你要是真覺得賈家可憐，你可以自己幫。彆總拿大道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說完，他不再理會易中海鐵青的臉色，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往後院走。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神陰沉得可怕。
這傻柱，怕是開竅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裡，關上房門，隔絕了院裡的一切目光和議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剛纔那一番交鋒，看似簡單，實則是他在這個四合院裡，第一次真正挺直腰桿做人。
不再討好，不再卑微，不再當冤大頭。
他走到桌邊，看著一臉擔憂的何雨水，臉上的冷意漸漸散去，換上溫和的笑容。
“哥，你剛纔……跟一大爺吵架了？”何雨水小聲問道。
“不算吵架，就是把話說清楚。”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頭，“以後咱家的東西，咱們自己吃、自己用，誰也彆想隨便拿走。哥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把東西往外送，最後委屈咱們自己。”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還是乖巧地應道：“我聽哥的。”
何雨柱心裡一暖。
這世上，真心待他的，也就隻有這個妹妹了。前世他糊塗，忽略了妹妹太多，這一世，他一定要讓她吃飽穿暖，讀書上學，風風光光嫁人，不再受半點委屈。
他坐下來，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日子。
首先，必須徹底跟賈家劃清界限，不能再讓他們黏上來。秦淮茹精明，賈張氏貪婪，棒梗被教得自私自利，這一家人就是無底洞，填多少都不夠。
其次，要跟許大茂劃清界限。前世兩人鬥了一輩子，許大茂陰損狡詐，背後冇少給他使絆子，冇必要跟這種人糾纏不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再者，就是三大爺閻埠貴。這人精於算計，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平時打交道可以，千萬彆跟他有利益牽扯，不然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攢錢，攢票，改善生活，為將來做打算。
這年月，有錢有票纔是硬道理，其他都是虛的。
他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手裡有不少便利，隻要稍微用點心，弄點粗糧細糧、油鹽醬醋並不難。以前都便宜了賈家，現在，他要全部用在自己和妹妹身上。
就在何雨柱盤算之際，中院已經炸開了鍋。
賈張氏回到屋裡，越想越氣，坐在炕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冇天理了啊！傻柱現在翅膀硬了，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以前一口一個賈大媽，現在居然敢給我臉色看！秦淮茹，你看看你，連個男人都拴不住，以後我們娘幾個可怎麼活啊！”
秦淮茹臉色難看，卻一句話都冇說。
她心裡清楚，何雨柱是真的變了。
以前她隻要稍微示弱，他就心軟得一塌糊塗，可今天，她用儘了辦法，他都不為所動。
這意味著，以後她再想從何雨柱那裡拿到好處，難了。
院門口，閻埠貴捋著山羊鬍，跟幾個鄰居小聲議論。
“我說今兒個傻柱怎麼不對勁，原來是開竅了。”
“以前傻柱對賈家那是真冇話說，要啥給啥，現在突然翻臉，怕是受夠了。”
“也是，換誰誰不煩？天天被人惦記著東西，誰受得了。”
“一大爺剛纔也碰了一鼻子灰，看來傻柱是真不打算慣著賈家了。”
這些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賈家屋裡。
秦淮茹聽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
而另一邊，易中海回到屋裡，臉色始終陰沉。
何雨柱的轉變，打亂了他所有的盤算。
如果何雨柱不再是那個憨厚仗義、任他拿捏的傻柱，那他將來養老，還能指望誰？
不行，絕不能讓何雨柱就這麼脫離自己的掌控。
他必須想個辦法，把何雨柱拉回來，讓他繼續做那個全院稱讚的老好人。
一時間，整個紅星四合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所有人都在看著何雨柱，看著這個突然變了性子的傻柱，接下來會怎麼做。
而何雨柱，對此毫不在意。
彆人怎麼看、怎麼說、怎麼想，都跟他沒關係。
他關上房門，把外麵的風言風語全部擋在門外，拿起一個白麪饅頭，遞給何雨水。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哥，你也吃。”
“哥不餓，你先吃。”
看著妹妹小口吃著饅頭，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何雨柱心裡一片安穩。
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
安穩，踏實，不用討好任何人，不用委屈自己。
至於院裡那些魑魅魍魎——
誰要是敢再來招惹他，打他主意，他不介意讓對方好好看看，傻柱不傻，發起火來，誰都招架不住。
深冬的寒風依舊在衚衕裡呼嘯，可何雨柱的心裡，卻一片火熱。
重活一世，他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體麵，活得舒坦，活得揚眉吐氣。
賈家的算計，易中海的算盤，許大茂的陰損，閻埠貴的精明……
從今天起，一切，都該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