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魚攤？貓？你認真的？------------------------------------------’的叫聲。任務時限：一小時。”“魚攤？貓？你認真的？”“比真金還真。”，走出門。下樓的時候碰到鄰居大媽，她看到我就笑：“小墨，早上好啊，昨晚跳得挺好的。”，加快腳步。，走路十分鐘。我站在入口處，看著裡麪人來人往，心裡默唸著台詞。魚攤在最裡麵，老闆是個大嗓門的中年人，正在跟人討價還價。，他正把一條活魚摔在案板上，魚尾巴啪地甩了他一臉水。旁邊的大媽們在挑蝦，一個小男孩蹲在水盆邊看螃蟹。。，蹲下來，學著貓的樣子縮了縮脖子，然後——“喵——嗚！”。整條魚攤的人全轉過頭來看著我。魚販子手裡的刀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寫著“這人是不是有病”。那個看螃蟹的小男孩指著我大喊：“媽媽快看！有個人學貓叫！”。“任務完成。”係統說，“尷尬評級：B級。神力釋放範圍：半徑五公裡。”，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有人喊“小夥子你是不是養貓養傻了”，有人開始學我“喵嗚”，整個菜市場瞬間變成了動物園。，氣喘籲籲地蹲在牆邊，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出門了。
掏出手機，果然，又有人拍了視訊。這次是短視訊平台的熱搜第一，標題是“菜市場驚現貓人大叔”。
評論區：
“這是他第二次了，昨天鋼管舞，今天學貓叫，有冇有人統計一下他下次會乾什麼？”
“我賭十塊錢，他下次會表演公雞打鳴。”
“等等，我剛纔查了一下，他學貓叫的時間是上午十點零三分。我同事在隔壁城市的一個地下實驗室工作，他說那個時間點實驗室突然發生了爆炸，監控顯示一道奇怪的波紋掃過，所有裝置全停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我立刻開啟搜尋，輸入“隔壁城市 地下實驗室 爆炸”。新聞還冇出來，但有幾個小號發了訊息，說城郊某棟建築發生了不明原因的火警，消防車已經趕到。配圖裡，那棟建築的門牌上寫著“華晨生物科技研究所”的字樣。
研究所？爆炸？
我又想起昨晚的評論，那三個黑衣人倒地的場景。
係統說話了：“宿主已經察覺到了嗎？每一次社死任務的執行，都會釋放神力清除威脅。昨晚的三人是企圖夜間潛入你住處的暗殺者。剛纔的地下實驗室正在研發生物武器，如果成功，三天後就會有人死在它的第一批實驗中。”
“你說什麼？”我站起來，“有人要殺我？還有生物武器？”
“宿主是全宇宙唯一神力的繼承者。歸零教會，一個致力於抹殺所有‘神性’的組織，一直在尋找你。他們不會讓你順利成長。”
我靠在後門的牆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我就是一個社畜，一個普通的打工人，怎麼就成了什麼宇宙神的繼承者？還有人要殺我？而且我每次社死，居然都是在救人？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短視訊平台的推送：“關注的人‘鋼管舞神’釋出了新視訊，點選觀看。”
我點進去，發現有人把我兩次社死的視訊剪輯在了一起，配樂是《死了都要愛》。底下評論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冇有一個人知道這些社死背後發生了什麼。
係統又彈出一條提示：“下一次任務會在三十六小時後觸發。請做好準備。”
我盯著螢幕，突然想起什麼：“那我學貓叫的時候，我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蠢？”
“非常蠢。”係統回答得很乾脆，“不過建議你關注一下遠處的那棟樓——剛纔實驗室爆炸的時候，有一團汙染物質冇有完全銷燬。”
我抬頭看向城東的方向，那裡有一道細細的黑煙正在升起。
還有人要救。
而我隻能繼續做那個“全網笑柄”。
手機又亮了，這次不是推送，是一條簡訊。發件人是個陌生號碼，內容隻有一行字：“墨先生，我是地球聯邦觀測員顧星瀾。關於您昨晚的鋼管舞和今早的貓叫——我們需要談談。”
我盯著這條簡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被人盯上了。
門還冇關上。
“墨先生，您的社死視訊正在幫人續命。”顧星瀾推了一下眼鏡，手指在平板上劃拉，螢幕上是幾個密密麻麻的資料表格。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這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個活人，像是在實驗室裡觀察一隻會跳鋼管舞的青蛙。
“你說什麼？”
“您的第一次社死，跳鋼管舞那個視訊。上傳時間是晚上八點零三分。同一時間，東城區三環外，三名歸零教會的外勤人員在您跳舞的那棟樓門口暴斃。”顧星瀾把平板轉過來，上麵是監控截圖，“法醫鑒定結果：猝死。死因不明。”
我湊過去看那張截圖。畫麵裡三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倒在路燈下，姿勢扭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炸開了。我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感覺胃裡有點翻湧。
“等等，歸零教會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我稍後回答您。”顧星瀾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切換到第二張圖，“第二次社死，您在菜市場學貓叫。這個視訊被上傳到短視訊平台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十五分。同一時間，臨城市地下實驗室發生連環爆炸，爆炸範圍覆蓋整個實驗室，無一生還，但實驗室上方的小學毫髮無損。”
我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你意思是說……”
“您每一次社死，都伴隨著一起超自然事件的終結。”顧星瀾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直直盯著我，“墨先生，您在丟人的時候，正在殺人——或者救人。”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沾著剛纔摸泡麪碗的油漬。我用力搓了兩下，油漬冇搓掉，反而把手指搓紅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發澀，“我要想救人，就得繼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