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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歲斟酌再三，還是發去資訊，實話實說。
【yearyear：抱歉，我第一次註冊，還不太會精神梳理，是來諮詢問題的，剛纔冇及時關掉接單，我先給你退款吧？】
【千金難買我樂意：等等等等！彆退款！這不就讓平台白賺差價了嗎？這樣吧，我看你有緣，有什麼問題你可以來問我，我再付給你5萬星幣！】
時歲：？
時歲反覆看了幾遍，才確定是千金難買我樂意付給他星幣。
新時代殺豬盤？
時歲點進千金難買我樂意的主頁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個註冊了十多年的老賬號，主頁動態裡有上千條購買精神梳理後的預設好評，高高的掛在消費月榜榜一。
怎麼看都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他思考了片刻，打字回覆。
【yearyear：好吧，不過我的問題可能有一點冷門。】
【千金難買我樂意：沒關係！來線上梳理室麵談！哥樂於助人！】
精神梳理室是通過星網建立的虛擬診療室，雙方隻要將自己的精神力接入，就能夠線上上診療室見麵。
每次進入梳理室，雙方都可以隨意變更自己的形象，時歲是第一次進入，來不及捏臉，乾脆選了個狐狸麵具將臉遮住，又將身上的星盜製服換成了黑藍色對襟錦衣。
由於不熟悉操作，時歲在外貌選擇介麵卡了五六分鐘。
線上梳理室中。
千金難買我樂意早早地到了。
他穿著寬鬆的棉質襯衫，戴了副白色半臉麵具，肩頭盤著一條黑曼巴蛇，一頭金色半長髮傾瀉而下，隻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湛藍眼眸。
見時歲遲遲未到，他也不著急，再次開啟時歲的個人資訊介麵看了一遍。
“0接單量的b級嚮導……”金髮男人眯了眯眼睛。
這至少是一個血統純度達到百分之五十的嚮導，否則根本不會有這麼高的評級。
光是這一個資料放出來，就能在哨兵中引起千層浪，這會恐怕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yearyear”。
要知道，這樣高血統純度的嚮導，哪怕匹配度跌破穀底、哪怕根本不會精神梳理，隻要擁有正常的智商，會伸出精神觸手，都能給哨兵帶來強大的精神梳理效果。
“幸好我給梳理室加了作弊器，不然還真不一定搶得到。”金髮男人自語著，唇畔勾起笑意。
“也不知道是哪家養的小嚮導，就算是主星實驗室，這樣血統純度的也少見，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放出來了，就不怕被搶嗎……”
金髮男人這麼說著，瞥見時歲的id，很輕易地聯想到了某個熱衷於暴力搶人、前段時間因為在主星嚮導實驗室態度上的分歧與他決裂的星盜頭子。
那蠢貨，居然為了群無關緊要的人和主星鬨掰。
害得他現在要獨自給時盛雲那個難搞的少爺找通緝犯。
時煙把記錄抹得乾乾淨淨，除了對方是個白色長髮的oga，趙大壯冇有留下任何線索，垃圾星的人又冇有戶口，原本安裝在喻妮智腦裡的定位器也隨著智腦的關機失效了。
茫茫人海，他上哪去找？
“真是晦氣的名字。”金髮男人撇了撇嘴，“一會送他幾張改名卡吧。”
話音落，梳理室中一道白光閃過，一道人影漸漸在診療桌後出現。
金髮男人精神一振。
yearyear來了。
時歲還是第一次體驗這樣的高科技，哪怕做足了心理準備，在看見診療室與千金難買我樂意真的浮現在眼前時，也還是有些驚訝。
但他帶著麵具，這抹不該有的情緒很快就被他垂眸掩蓋了下來。
“你好你好啊。”金髮男人的目光在他的灰白色長髮上停留了一瞬，率先熱情地打招呼，“我是千金難買我樂意，你叫我小千、小金、小樂、小意都行，怎麼稱呼你？”
“year。”時歲言簡意賅。
金髮男人聽到這個id，眉心跳了跳，麵上熱情不減：“英文名多難念，我就叫你耶爾吧，小耶耶，你是想問什麼問題？”
金髮男人說著還對他k了一下。
時歲：“……”
用不著調半撒嬌的態度拉近關係，這倒是oga常用的手段，但眼前的金髮男人至少有一米八五，眼眸流轉間甚至有藏不住的危險暗流，再這麼k就頗有一種頂a穿碎花裙的驚悚感了。
哨兵也能這麼撒嬌？
時歲對哨兵和嚮導的印象再次重新整理。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的時候，時歲直入主題：“我是想問，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能看見我的哨兵的精神體，我們的匹配度應該很高，我可以通過臨時連結感知到他精神域內的所有情況，但為什麼在我對他進行精神梳理的時候他還是會痛苦？是我的方法不對嗎？”
金髮哨兵唇畔似有若無的笑意漸漸僵住。
這個嚮導在說什麼鬼話？
他的哨兵？第一次見麵就能看見精神體？還關心哨兵被精神梳理的時候痛不痛苦？
金髮哨兵很想問對方是不是來秀恩愛的，但在看見時歲誠懇的目光後又把這句話嚥了回去。
草了，這人好像是真的在疑惑。
千金難買我樂意艱難地開口：“你應該是血統純度很高的嚮導，加上高匹配度，照理來說是不會造成多大的痛苦，甚至會引髮結合熱的纔對，那個哨兵的精神域狀況很差嗎？”
時歲想起楚年精神域裡那一片黑暗的斷壁殘垣，點了點頭：“很差。”
金髮男人所有所思：“那應該就不是你的問題了，是那個哨兵的精神域太過脆弱，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堪重負——嘶，一般來說精神域差到這種地步，應該命不久矣了纔是，除了那個暴力狂，好像冇人能活……”
金髮男人越說越小聲，最後一句話時歲已經聽不見了。
但是隨便還是抓到了關鍵詞。
命不久矣？
時歲眸色微動：“那有辦法可以緩解嗎？”
“通過臨時連結降低他的感知，或者把你的精神體給他養一段時間，養到能看見對方的獸類特征為止，那個時候你們的匹配度估計已經超過90，隻要你不強拆他的精神壁壘，就不會有任何風險。”金髮男人倒是冇有藏私，乾脆利落地給出解決方法。
時歲的神色古怪起來：“獸類特征？你是說耳朵和尾巴嗎？”
“對啊。”金髮男人笑吟吟的，“不過不止這些，比如我的精神體是黑曼巴蛇，獸類特征就是蛇鱗。”
“可是，我從一開始就能看見他的獸類特征啊。”時歲出聲。
他和楚年的匹配度居然一開始就超過了百分之九十？
金髮男人：“……”
時歲：“？”
在長久的沉默後，金髮男人小聲地罵了句什麼，而後半開玩笑似的道：“小耶耶，要不是你說的這麼真誠，我都要懷疑你是故意來秀恩愛的了，這麼高的匹配度，哪怕是在哨向星還在的時候，你們都可以算是命中註定的搭檔。”
“那哨兵到底是從哪把你找出來的，難不成你是他的童養夫？”
最後一句話金髮男人已經忍不住說的酸溜溜的了。
時歲澄清：“我是被搶來的，和他不是這種關係。”
“我隻是想要取得他的好感，所以想儘量溫和有效的對他進行精神梳理。”
金髮男人：“……”
金髮男人沉默地抬起胳膊，像是架著什麼一樣向他展示：“你能看見我的精神體嗎？我覺得我也可以把你搶來。”
時歲搖頭：“看不見。”
金髮男人歎氣：“好吧，看來不是誰都有這種好運氣的——總之，我覺得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可以為他降低感知，或者讓你的精神體陪伴著他再試一試，還有什麼問題嗎？”
“謝謝，我暫時冇有問題了。”時歲記下對方的話，準備出精神梳理室後就去論壇找找召喚精神體的教程。
話音剛落，就是一道轉賬提示音響起。
“精神梳理室轉賬，五萬星幣。”
金髮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終端，支著下巴笑吟吟地對他勾唇：“諮詢完了，說好的，轉你的五萬星幣，去養你的小哨兵吧。”
時歲挑眉，冇有接話，安靜地等待男人的下文。
他進入梳理室之前他就有了猜測，這人出手這麼大方，交談中的談吐見識與帶給他的危機感都不像是普通人，這樣示好多半是想要他做什麼。
不可能有人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示好。
果不其然，金髮男人緊接著道：“不過為了預防萬一，你也可以在我身上試試精神梳理，看看是不是你的方式有問題。”
他冇骨頭似的，支著下巴靠在桌上，笑吟吟地看著眸色沉鬱的灰髮少年。
“放心，精神梳理室裡隻是單純的梳理，我們之間不會跨時空建立臨時連結，你家的哨兵能活到現在，之前也應該經常光顧，隻是普通的治療和被治療，不用擔心你的小哨兵吃醋。”
“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時歲再次解釋。
這裡甚至是楚年推薦他來的，幾分鐘前他才被對方罵的狗血淋頭，思考著怎麼毒殺對方。
他們要是這種曖昧關係，全世界的宿敵都可以大被同眠。
金髮男人隨意點了點頭，顯然是冇聽進去：“要試試嗎？”
時歲冇說話，隻是將精神觸手蔓延開來，接入精神梳理室。
精神梳理室進行精神力的轉化，空中浮現出一條精神絲線。
感受到精神力的接近，金髮哨兵神色一振，當即坐直了身體。
時歲不太習慣通過精神梳理室控製精神力，慢吞吞地操控著精神絲線，一路順利地連結上對方的精神域。
金髮哨兵的精神壁壘比楚年堅實很多，精神域也格外穩固開闊。
精神域內是一片灑滿陽光看不見儘頭的廣袤土地，土地上則淩亂地散落著各色槍械、量子炮甚至星艦，無一不沾著血跡。
一條胳膊粗的黑曼巴蛇正趴在冰冷的槍械上，用豎瞳注視著入侵者。
血腥味蔓延開來，帶來濃重的危機感。
這裡的一切，無不彰顯著對方身份的特殊與危險。
時歲冇什麼反應，對槍支上的血跡熟視無睹，公事公辦的整理對方的精神域。
他用精神力凝聚出了陳列架，控製著槍械分門彆類地整理歸類，順帶給黑曼巴蛇搭了個簡易的小窩。
整理如山如海的槍械本應該是一項艱钜的工作，但在精神力的幫助下，不過片刻，時歲就將身邊的區域整理完畢，甚至還有閒心用精神力凝聚出水流來擦洗槍支。
血腥味漸漸淡去，黑曼巴蛇也慢吞吞地遊回了時歲給它搭的小窩裡。
時歲感受了一下哨兵的狀況和自己的精神力，忍不住驚了一下。
這樣簡單的整理居然直接消耗了他大半的精神力。
要知道，他變成嚮導的時候是保留了身為s級oga時近乎恐怖的精神力的。
精神力清空後很難恢複，時歲乾脆利落地停止了整理，退出哨兵的精神域。
“效果怎麼樣？”時歲問。
“……很好。”
此時金髮哨兵半眯著眼睛，如同饜足的大貓，看向他的目光中重新帶上了慎重與審視。
“冇有刺痛感，你的精神梳理冇有問題，你是第一個能梳理我精神域中的槍支的嚮導，直接讓我的精神域穩固了好幾個層次，之前我找了不少a級嚮導，也隻能做基礎的打掃工作。”
千金難買我樂意說著對時歲眨了眨眼睛：“十萬星幣真是便宜我了，以這樣的效果，哪怕是開價到百萬也會有哨兵願意的。”
他冇有刻意隱瞞，反正精神梳理室內有論壇，對方出去之後就能看見市場價，倒不如他主動賣個好。
時歲聽到“百萬星幣”也冇什麼反應，隻是淡淡道：“沒關係，你解答了我的疑惑，也算是幫了我。”
金髮哨兵挑眉，對時歲的來曆再次有了猜測。
他當然不信時歲說的“被搶來的”這麼扯淡的話，嚮導又不是大白菜，隨便一搶就能搶來這樣的高階嚮導。
對百萬星幣的钜款這樣淡然，說明yearyear成長的環境並不缺錢——至少不缺百萬級彆的錢財，再結合對方有一個匹配度極高的哨兵……
這果然是某個大家族的混血哨兵嘔心瀝血養出的童養夫吧？
千金難買我樂意將認識的哨兵的資訊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愣是冇有想出有誰符合這個條件，反而是想起了那個讓他頭痛的白髮通緝犯。
不過全宇宙這麼大，混血哨兵本就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身份，或者說混血在星際間本就不被人接受，那人會隱藏身份倒也正常。
金髮哨兵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而是看向灰髮少年，半開玩笑似的道：“相逢即是緣，下次還能讓我預約上嗎？我付全款，我前前後後找過不少嚮導梳理精神域，還參與了相關研究，基本上什麼都知道，有什麼問題你隨時私聊問我就行。”
時歲挑眉，倒是冇拒絕送上門來的好處：“可以。”
千金難買我樂意聞言，打了個響指，一串手鍊出現在精神梳理室的桌麵上。
細細的銀鏈間點綴著紫色寶石，倒是與時歲的眼睛格外相配。
金髮哨兵笑道：“但也不能讓你吃虧，這串手鍊作為見麵禮送給你，如何？”
時歲垂眼，指尖接觸到手鍊的時候神色微變。
他的精神力告訴他，這是能夠帶出精神梳理室的實物，以及……
“不太合適哦。”
時歲收回手，嗓音依然溫和，精神絲線卻是警告性地敲擊了一下金髮哨兵的精神壁壘。
“裝了定位器的東西，可不適合當做禮物。”
“嘶——”
猝不及防被攻擊精神壁壘，金髮哨兵露出了浮誇的吃痛神色。
他舉手投降：“疼疼疼！錯了錯了，你手這麼黑？什麼時候偷偷摸摸就摸回我的精神壁壘的？”
時歲鳶尾紫的眸子冷淡，平靜地注視著金髮哨兵：“彆裝。”
金髮哨兵收斂了浮誇的表情，撇了撇嘴：“小耶耶，你冇有看上去的溫柔。”
時歲冇有收回精神力：“是嗎？那我可以再不溫柔一點。”
要不是千金難買我樂意現實中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加之冇有把握能在精神梳理室內殺人，否則光憑對方剛纔的行為，時歲就能讓對方去和趙大壯做伴。
無禮的試探與粘稠的凝視一樣讓人厭惡。
金髮哨兵顯然是感覺到了時歲帶來的危機，討好地笑了笑：“這不是你一直說被搶被搶的，我想確認一下你的安全嗎……”
時歲不吃這套：“剛纔你還預設我和那哨兵是一對，到底為什麼要定位我？”
眼看著時歲又要攻擊，千金難買我樂意終於意識到時歲不是好糊弄的，立刻實話實說：“我就是有點好奇你是誰，加上被人委托追殺那個白髮通緝犯，就想著順手試探一下。”
他很心虛，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賣慘：“我錯了，小耶耶，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也知道那個通緝犯是oga，不可能是你，我就是純手賤。”
“下不為例。”
時歲眸色閃動，慢吞吞地收回精神力，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金髮哨兵如獲大赦，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見灰髮少年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直接結束交易下線了。
獨自坐在精神梳理室內的千金難買我樂意看著桌上的手鍊，苦笑一聲。
“這一下可是直接把我的精神域打回解放前了啊。”
他這麼說著，卻冇有什麼怨恨，而是從心底升上來一股寒意。
在隻能發揮60左右的效果的線上梳理室就能有這樣誇張的精神梳理效果，甚至還有餘力攻擊他和檢查手鍊。
如果是在現實裡，yearyear想要通過精神攻擊殺他，他甚至冇有反抗之力。
這究竟是哪裡培養出的怪物？
“我哪裝了，真的很痛啊，找不到那白毛oga就算了，還要花錢被白毛嚮導揍。”
千金難買我樂意委屈的碎碎念著收回了手鍊。
“就你家哨兵的疼是真疼，彆人的都是假疼是吧？”
x星盜，後勤部臥室內。
時歲退出精神梳理室，立刻去尋找自己的通緝令，才發現通緝令已經上升到了s級。
備註還多加了一條。
【活捉，禁止損壞他身上的智腦。】
這是時盛雲發現了智腦的消失，進一步對他進行通緝。
時歲輕輕撥出一口氣。
他是真的冇想到自己在外界已經到了隨便撈一個網民都接下了他的通緝令的程度。
尤其是千金難買我樂意一看就有著不小的勢力，這樣的人不可能是為了錢，隻有可能是時盛雲發動了相關人脈尋找。
幸好他當時不知道自己是嚮導，時盛雲一方也堅定地認為他是oga。
時歲下了決心。
和千金難買我樂意的聯絡不能斷，不僅是為了錢，更是為了獲得外界通緝的進展。
在事情解決之前，他必須留在x星盜內。
思及至此，時歲立刻行動起來，在論壇點開了一篇《三歲小孩都能學會的召喚精神體教程》，用語音朗讀功能聽著，同時調出星盜內的聊天軟體，註冊之後給林高陽發去資訊。
【y：麻煩幫我準備半隻母雞，一隻乳鴿，半斤排骨，半斤瘦肉，還有山藥、蓮藕各一節，芡實、蓮子、枸杞各一把。】
隨後他又繼續給陳管家發去私信。
【y：陳管家，關於x星盜內部的亂象，我有一些治理思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
千金難買我樂意的出現加劇了時歲的緊迫感，他直接將自己大致的想法打了一遍發給陳管家。
雖然現在發顯得有些太急迫，但時歲並不擔心陳管家會出賣他。
陳管家最大的特點是忠心，甚至稱呼楚年為“陛下”，而他提出的建議是百分百利好楚年的。
隻要是為楚年好的，陳管家都不可能不同意。
果不其然，陳管家很快回了資訊。
【陳伯枝：您好，時先生，如果真的能按計劃進行，我願意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林高陽也同時回覆。
【林高陽：好的時哥！我這裡有點事，馬上讓人送到小廚房，現在還是飯點，您要是來不及做彆的也可以去食堂打一點菜。】
時歲唇角微勾，低著頭，神色晦暗不明。
而《三歲小孩都能學會的召喚精神體教程》，此時正好播放到最後的注意事項。
“注意：當精神域紊亂到極限時，哨兵嚮導的會在外貌上表現出失控的獸類特征。”
“請不要隨意誇讚哨兵嚮導的精神體或獸類特征，這無異於alpha對oga說你的資訊素好香，屬於僅次於要聞對方的嚮導素、咬對方的腺體的x騷擾，遇到脾氣不好的是會被揍的tt”
時歲愣了一下，腦中的算計忽而就停滯了。
隨後，他忍不住悶笑，連帶著通緝令給他帶來的緊迫感都消散些許。
他給陳管家回了個“合作愉快”，然後再看向了和林高陽的聊天窗。
【y：不是我吃，是給楚哥煲湯。】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特殊性，時歲當然不會白白浪費。
煲個湯，順帶看看能不能找到精神體，藉著送湯把他的精神體給小狼送過去。
畢竟小狼看起來是真的疼慘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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