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眾生,愛恨貪嗔生死交織’。在顛倒的秩序下,一切生靈包括神、妖、人都被最原始而強烈的情感與慾望,被愛恨貪嗔所困,並與死亡和痛苦緊密纏繞。這是佛教“眾生皆苦”的具象化。
‘因緣果報,忘不了’。點明眾生痛苦的根源與枷鎖——因果律。無論世界如何顛倒,業力的法則依然冷酷執行,所有人都被自己過往的‘業’,也就是行為所束縛,無法掙脫記憶與報應的迴圈。
顛覆的核心就是那最後一句:‘人慾即天道’!這是全詞的點睛之筆,也是這首歌曲裡具有革命性的哲學宣言。
這首歌的詞,是傳統解讀的顛覆。在傳統東方哲學中,‘天道’常被視為客觀、無情、至高的規律,而‘人慾’是需要剋製甚至摒棄的。此處將二者直接劃上等號,構成了根本性的叛逆。
這隱喻了一種新秩序的宣告。它宣告在歌曲裡那個崩壞的世界裏,推動一切、決定一切的,不再是冰冷的天條或神佛的意誌,而是眾生最本真的慾望、情感與意誌。痛苦、貪婪、執著、反抗……這些曾被否定的‘人慾’,成為了世界執行真正的驅動力和法則。
這是一首為‘反抗者’寫的讚歌,這段歌詞並非悲觀的哀嘆,而是為在顛倒世界中覺醒並反抗的‘悟空’們譜寫的序曲。
這首曲子描繪了一個舊天道,傳統神權秩序已失效、偽天道是非顛倒的謊言在維持的黑暗世界。
所有人深陷於由慾望和因果編織的宿命羅網中,愛恨貪嗔既是痛苦之源,也是其存在的證明。
而歌曲的反抗哲學依據是,既然’人慾便是天道‘,那麼遵從本心、直麵慾望、打破宿命的抗爭本身,就是在踐行新的天道。
這段歌詞,用佛學詞彙搭建了一個舞台,卻上演了一出充滿人性力量與存在主義抗爭的戲劇。它暗示一場在虛無中重尋意義、在宿命中揮棒反抗、在’人慾‘中證悟’天道‘的悲壯旅程。最終的答案,或許不在西天,而在每個人燃燒的慾望與不屈的意誌之中。
結合魚舟老師之前在圍脖上所說的,我愛的是詩詞,不是協會。如果用這首歌的語言來闡述,就是說:你們別以為自己是權威就了不起,你們自己從一個虔誠的信徒,變成了充滿貪念和嗔唸的怪物,卻妄想著用權威來壓迫我,我想寫詩就寫詩,想寫詞就寫詞,你們管不了我。你們在我眼裏就是虛妄,是一個屁。
嗬嗬!當然,以上隻是我的個人瞎扯淡,不代表任何人都觀點。
這首曲子裏的那種壓迫感和抗爭性,寫得真好。我估計今天要醉了,本想著今天用一首好歌下酒,沒想到今天的下酒菜是魚舟老師的一個《屁》!找誰說理去?苦啊!”
李博驍的帖子從歌詞和音樂氛圍的角度,進行了比較深刻的解讀,下麵的評論區裡也是一片我終於懂了的聲音。
“哎呀我去!魚舟老師的歌,太特麼深奧了,沒有大佬解惑,我特麼連歌都聽不明白了。”
“魚舟老師以前寫歌,都是收著寫的,真瘋魔起來,我連聽都聽不懂。”
“我是大概品出來一些,有些人讓別人無所求,其實就是他們的所求。魚舟老師揭露了這個本質。”
“麻蛋!我特麼居然理解不了一個《屁》,不!我特麼現在居然理解了一個《屁》!”
“某個協會還真是有點病,怎麼想著去惹魚舟老師,好嘛!現在魚舟老師寫文罵,寫詩罵,還要寫歌罵。就離譜啊,殺人鞭屍,鞭完屍還沒有解氣,又開始挫骨揚灰。這果然是魚舟老師的風格。”
“魚舟老師是懂得報仇的,報仇不隔夜,被人罵了一句,直接掏出噴子,一句廢話不多說,直接清空彈殼。牛逼!鐵血!我喜歡!”
“魚舟老師怒了,抽出了四十米大刀,對著一群嘲笑他的螞蟻,一頓砍!看得好爽。”
王大藝給李博驍倒了一杯酒。“這魚舟老師又給我們上了一課,學到了學到了。我們還在用音樂表達情緒,人家用音樂搞哲學。不能比,不能比啊。”
李博驍笑道:“大文豪大詩人,作品裏怎麼可能不藏點東西?這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幾千年來的習慣,或者說是一種毛病。你看不懂,他們還會覺得你是個傻杯,這都看不明白?唉!難啊!”
陸洪淵也是苦笑:“真特麼頭疼,陳如華說,魚舟看他的眼神,有時候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傻杯,沒想到我們也有這一天。”
“唉!正常正常!”王大藝也是苦笑。
“不是還有一首歌嗎?放出來聽聽。”陸洪淵道。
“對對對!還有一首歌,我看看,已經聽了一首《屁》了,總不會再讓我聽一首《屎》吧。嗬嗬!”李博驍笑著點開歌曲的連結。
“看這名字,雖然看不太懂,但確實不是《屎》。”
李博驍笑著道:“你們放心吃飯,不是《屎》,叫什麼《羅剎海市》,這好像是個地名,是哪個市?沒聽說過!”
王大藝搖搖頭,道:“沒有印象,先聽聽。”
李博驍道:“呦!這是魚舟寫詞寫曲,束茂青唱的,大貓要出山了?”
音響裡的音樂傳出,和之前的《屁》的沉重和壓抑完全不同,好像還挺歡快,還帶著濃濃的戲謔味道。
王大藝皺眉道:“這前奏很有特點啊,這是以電貝斯和三絃為主導,音色粗糲、乾澀,帶有強烈的北方民間曲藝色彩。三絃的旋律線條簡單卻富有敘事性,彷彿說書人開場。背景中隱約可聞低頻合成音效,如暗湧的潮汐,這個節奏是在營造懸置氛圍。
雖然還沒有歌詞,尚未進入人聲,但器樂已奠定’說唱敘事‘的基調,看起來,魚舟老師要讓束茂青講一個故事。”
陸洪淵的眉頭也皺在一起,彷彿在解一道複雜的數學題。“節奏與歌曲本身的節拍錯位,形成一種微妙的對位,這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
他眨眨眼,不解道:“這什麼風格?民間搖滾?”他又搖搖頭,道:“不對,是...戲曲朋克?”
李博驍眯著眼睛,道:“雷鬼!”
他的話還沒說完,前奏很快就過去了,主唱束茂青的聲音已經從音響裡傳了出來。
不是唱,是說,是念,是某種古老的咒語被灌進了現代麥克風。
【羅剎國向東兩萬六千裡,
過七沖越焦海三寸的黃泥地。
隻為那有一條一丘河,
河水流過苟苟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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