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南京劇院的院長於少春,也是一改以往的好脾氣。直接在圍脖上發文開罵了。
“魚舟不懂戲?我很負責任的說,魚舟懂戲,比我懂戲,更比你們懂戲。魚舟寫的戲,將在本週日晚上七點半,在江南京劇院首演。我摸著良心講,這是我從事京劇事業四十餘年,見過的最好的一個本子。我也敢說,這是建國以來,最好的一折戲。
你們這些鼠目寸光的傢夥,京劇行業的沒落你們看不到?市場的流失你們看不到?你們捫心自問,自己為了京劇做過什麼?
魚舟一個圈外人,我親眼所見,他為了京劇藝術在絞盡腦汁,出工出力,僅僅是為了能夠幫助一個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的行業,僅僅是不希望看到傳統藝術的沒落。
人家在幫我們的事業找尋新的出路,你們這幫人,不支援也就罷了,居然還充當了絆腳石。真得讓人氣憤和羞恥。
人家費心費力,為京劇藝術的各種可能性,做著探索和嘗試,不求你們認同,起碼也不該出來陰陽怪氣。你們屁事沒幹,盡拆台。
我負責任的說,魚舟的努力,比你們這麼多年的貢獻,還要大一百倍。
這個月,我江南京劇院第一支下鄉演出小隊,在江南省八個縣進行演出。上半年的時候,上座率還不足六成,即使是免費,也隻有這麼多觀眾。而這次的演出,上座率過了九成,甚至有五場爆滿,有兩場臨時加座兩百個。
這就是人家一首戲腔歌曲,給我們的市場帶來的改變。
最為可喜的是,這多出來的觀眾,都是年輕人。年輕的觀眾正在增加,這是我們這個行業煥發生命力的象徵。
我問過那些年輕人,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年輕人走進劇院。他們說的話,讓我當時就沒有控製住淚水。他們說:魚舟老師讓他們明白,京劇不是爺爺奶奶聽的老掉牙的東西,而是一種非常高階高雅的藝術形式。
魚舟這樣的人,本應該是我們京劇界的友人,是最好的朋友。行業能起來,難道你們沒有從中得利嗎?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說的就是你們。
按照我們大溪口的話說,你們這幫人真是,娘希匹。
我不明白,你們到底是存了什麼心理?就單純地不願意看到行業好。還是你們吃著皇糧就心滿意足了,別人起來了,你們就不再是權威了?
你們這種人,我是羞與為伍的。”
於少春也真的是氣急了,這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一方麵是因為天生性格使然,一方麵是這個老生,把內斂平和的狀態,帶進了自己的性格裡。即使當了院長,一年也很難見他發一次脾氣。
京劇院裏的人,往往都是怕楚卿這個副院長,而不太怕於上春這個正院長。可今天於少春爆發了,直接罵娘了。這個大溪口人,罵出了最經典的髒話。
隨著他的爆發,很快演變成行業內的激烈爭論。
網友們也是瓜吃飽了,之前看著著急,因為畢竟是一幫京劇業內的大佬出來指責魚舟,網友們也不懂,不知道怎麼聲援。現在終於有專業人士站出來,旗幟鮮明地站在魚舟這一邊,並且說得有理有據。
那網友們,尤其是魚丸們,彷彿是找到了起義的指導思想。如同“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一般的振聾發聵。一瞬間,那些京劇界大佬的公共社交賬號下,都是嘲笑和謾罵。
魚丸四千萬,大多都是活的。按照魚舟的說法,每人拿根木棍子,能夠滅了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國家。戰鬥力可想而知,京劇界大佬才幾個粉絲,大多還是幾個算是新潮的老人家,這怎麼打?再說,他們那些個粉絲,還真不一定在這件事情上支援他們,很快形勢就一邊倒了。
魚舟沒有管這些事情,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摸魚就摸魚。
一直到吃完飯,回了房間,洗好了澡,乾乾淨淨,清清白白。魚舟和蘇晚魚兩個人,親親抱抱,口舌之爭到蘇晚魚窒息了,纔算是有時間看看網路上的訊息。
“咱們這大師伯,這麼個好脾氣的,都被逼成這樣,娘希匹都罵出來了,就差剃個光頭了。”魚舟打趣道。
“哼!不理你!”蘇晚魚挪動著小屁股,很快就挪動到離魚舟最遠的床角去了。
“怎麼了?這是生氣了?”魚舟眨眨眼睛,問道。
“你親起來沒有完,我都沒辦法呼吸了。”蘇晚魚氣惱道。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我不是一直用拳頭打你了,你你你還越打越起勁。”蘇晚魚化身小刺豚,氣呼呼看著魚舟。
“呃!我還以為你在給我擂鼓加油呢。”魚舟一臉的壞笑。
“哼!壞蛋!”蘇晚魚揮舞著小拳頭,但想到這個混蛋,說她的小拳頭是給他擂鼓助威的,又悻悻地小拳頭收起來。
魚舟想了想,道:“咱們大師伯都化身虎癡,赤膊上陣了,我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我給他收個尾。”
二十分鐘後,魚舟的圍脖更新了,一條新的帖子,赫然置頂。引得魚丸們紛紛觀看。
隻看那標題是五個大字《酸菜魚其人》
“我很喜歡吃的一道菜,這道菜叫酸菜魚,我發現我們身邊有一種人,很像這一道名菜,這種人叫“酸菜魚”型人格:又酸又菜又多餘。
在我們周圍,總遊盪著這樣一類神秘人物——他們如同行業與生活中的“人體阻車石”,渾身散發著“我停滯,故我在”的哲學氣質。
他們的人生信條可概括為“三不主義”:不思進取、不學新招、不許別人跑。
這類朋友最擅長的行為藝術叫“時間綁架術”。開口必是“我當年……”、“我們那時候……”,彷彿每一條皺紋裡都藏著上古智慧,歷史的滾滾車輪,是他們最仇恨的東西。
當你試圖用新方法解決問題時,他們會像發現珍稀物種般打量你: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喜歡搞花架子。”
“你們搞得東西不倫不類。”
“歪門邪道,上不得大雅之堂。”
儘管他們的“老辦法”效率低得能讓烏龜都急出心梗,讓整個行業都在瀕臨崩潰,但仍然被他們當做榮耀,當做資歷,當做至寶,當做護身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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