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勁鬆道:“魚舟老師關於這首詩,我還是想請教一下。”
魚舟道:“別別別!我們就不針對詩詞進行交流了,以後再私下交流吧,再聊下去,我一會兒趕不上跟女朋友吃晚飯了。”
裘勁鬆指指魚舟,笑罵道:“你這小子,行行行,以後再交流。”
魚舟朝雲青白使眼色:“快,加速,唸完早些散場。”
雲青白噗呲一笑,剜了魚舟一眼。聲音依舊動聽:“還有一首詩,倒是魚舟老師送給我的,我那天請他喝了一杯茶,他說不懂茶,浪費了那杯茶,所以寫了首詩相贈。”
旁邊的薑逸灼嘟著嘴巴道:“布穀布穀,魚舟老師,你什麼時候有空,我也請你喝茶。”
魚舟嫌棄地看了一眼:“喝個毛線茶,我又喝不明白。”
雲青白繼續道:“這首詩很另類,也很奇特。
這首詩的名字叫《一字到七字詩,茶》
茶。
香葉,嫩芽。
慕詩客,愛僧家。
碾雕白玉,羅織紅紗。
銚煎黃蕊色,碗轉麴塵花。
夜後邀陪明月,晨前獨對朝霞。
洗盡古今人不倦,將知醉後豈堪誇。”
“寶塔詩?居然有這麼驚艷的寶塔詩?自古未見啊。”常韻書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才華,真讓人難以評說,這樣的詩居然就為了謝別人的一杯茶。我選擇天天請他喝茶。”樓鶴輕突然有點羨慕雲青白這個小丫頭。
評委們倒是都知道寶塔詩,但很少有人嘗試過,更加沒有見過特別優秀的寶塔詩,但這首,絕對是精彩得沒話說。
雲青白明顯也看出來很多觀眾對這種體裁的詩一無所知,於是解釋道:“這是一首寶塔詩。所謂寶塔詩,就是以一個最重要的字為核心,又叫做詩眼。然後以這字為塔尖,往下層層擴大,第二層為兩句四字,第三層為兩句六字,以此類推,一共七層。所以又名一字到七字詩。”
這時候,節目組的後台技術人員非常給力,已經把雲青白念得那首詩,按照寶塔詩的結構,放在了大螢幕上,呈現了一個等腰三角形。
有了大螢幕的直觀展示,所有的觀眾,一下了明白了這首詩的特殊性。頓時觀眾們開始不淡定了。
(番茄的介麵,居然排版不出來寶塔的格式,西瓜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
“我滴娘唉!寫詩還能這麼玩?”
“這哪裏是玩?明明難的要死,肉眼可見的難,也隻有魚舟老師才會把這種詩當做玩。”
“魚舟老師已經把寫詩玩出花來了,他隨便一玩,我們又要多背一篇。”
“這兩天是龍國中小學生萬分沉痛的一天,魚舟老魔狂性大發,毫無人性地寫了十首詩,還特別的長,還有沒見過的三角形詩。魚舟老師,你要是喜歡金字塔,你可以給非洲小朋友多寫幾首,真的,我們很大方的,絕對不會和非洲兄弟們搶。”
“蘇晚魚,你快來管管,快讓你男朋友去寫歌,別來寫詩了。我們背的速度,追不上他寫的速度。救救我們這些可憐的億萬學子吧。”
隨著魚舟的三首詩公佈,這一屆的龍國青年詩詞大賽也落下了帷幕。最後的頒獎典禮,央媽的台長親自來給魚舟頒獎,並拉著魚舟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才走。
魚舟捧著看起來像是一卷金色竹簡,捲起來的獎盃。心裏說不上高興,反正很平淡,畢竟用了七首前世頂級的詩詞作品,還拿不下冠軍來,那隻能說龍國文化產業爛到根了。
他多少有些欣慰,希望自己的幾首詩,和在舞台上的表現,能讓更多人去有寫詩的慾望,能激起民眾對詩詞的好奇之心,有此,也就夠了。
魚舟舉起獎盃,舞台上綵帶飛舞的畫麵傳入千家萬戶。每個人看到魚舟奪冠,心境各有不同。
大部分人是對著畫麵裡的魚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牛!真的牛!不管你喜歡不喜歡詩詞,也不管你喜不喜歡魚舟,你都得承認他牛。不承認的人,當然也有,因為腦子有病。
比如被魚舟無情淘汰後的李慕。他還沒有回去,到了京都,各方麵的關係還想走動走動。這來京都比一次賽,本來以為風風光光的回去,不說衣錦還鄉,怎麼說也能讓那些詩社和單位裡的人,羨慕一把。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撈著,所有的美夢被那個魚舟踩得稀碎。
要說東山再起,來年復仇,他都不行。明年他的年齡就超出龍國青年詩詞大賽的上限了,就是想再次證明自己,都沒有了機會。
看著電視裏,魚舟和三位美女有說有笑的,再看他捧著獎盃,接受所有人的崇拜和祝賀。
李慕的心裏就像被一萬根針不停地紮一般的疼痛。
他真想把電視機砸了,但這裏是酒店,要賠的。隻能惡狠狠地踢了一腳椅子,然後拿起一個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半晌後,對麵接通了。“喂!小慕?找我什麼事?”
“舅!你今晚在家嗎?我在京都呢,晚上想去拜訪一下您。”
泉亭蘇家則是一片喜氣洋洋。雖然眾人在知道魚舟要去參加詩詞大賽的時候,就堅定地認為,冠軍屬於魚舟,屬於江大文學院。
但真正看到魚舟以碾壓的方式,獲得冠軍的時候。心裏還是震撼莫名。
朱洪鳴大著舌頭道:“來來來!這杯酒得喝,都把酒杯拿起來。”
林瀚文臉紅得不行。“院長,我是真不行了,我咪一口成不成?”
蘇硯秋背靠著椅背,一副葛大爺躺的樣子。一隻手去抓桌上的酒杯,抓了好幾次,都沒有抓到。人都看不清酒杯了,嘴巴上卻依然強硬。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更不能在酒桌上說不行。你們小師弟,拿了詩詞大賽冠軍,我們慶祝一下。”
秦明月揉著太陽穴道:“老師,這是你說的第十四次慶祝一下,這一下一下的,太頻繁了。”
“有什麼關係,明天星期天,又不用上課。”朱洪鳴擺擺手。
紀清風道:“院長,我明天早上還要去相親呢,我這喝了一天酒,一身酒氣的,明天還不把人家姑娘嚇著。”
楚卿都把菜熱了四五遍了,菜都沒有滋味了。“行了行了,小舟也奪冠了,這幫孩子也陪你們倆喝了一天了,讓他們三個早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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