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納嘎把魚舟眾人送到酒吧門口,和束茂青等人都擁抱著告別。
魚舟拍了拍他敦實的肩膀,道:“如果不放心老婆孩子,其實大可放心胡,把他們都帶去泉亭生活也不錯的,不比京都差。
你這開個酒吧,每天忙到淩晨三四點的,對老婆孩子來說,也並不是好事。
阿貓阿狗的專輯最多過一個星期,就要開始錄製了,如果有你加入,他們三個會覺得這張專輯更有意義的。
你要是什麼時候想又懷念舞台了,那就來泉亭找我們。晚舟音樂的大門一直開著,隨時恭候!”
說完魚舟也上了計程車,回了酒店。
蘇晚魚躺在魚舟懷裏,現在是明目張膽地把溫涼的小手塞進魚舟的衣服裡了,在他肚子上輕柔地撫摸著。
“被阿狼拒絕了,你是不是有些失望?”蘇晚魚抬頭親親男朋友的下顎線。柔聲問道。
“失望其實也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年齡越大,做選擇的時候會越謹慎,可以理解的。人家拖家帶口的,不可能像小年輕一樣,頭腦發熱就跟著我們去闖蕩一片不知道前途的未來。”魚舟倒是很理解契納嘎。
“紅房子的未來可不會差。”蘇晚魚往魚舟懷裏又擠了擠,那片柔軟都變了型,隻為了用自己的一份溫柔,給男朋友更多的信心。
“當然不會差,就你這個月的歌曲下載量,已經足夠一些中型的娛樂公司吃得飽飽的了,我們工作室才幾個人?其他公司都是幾個藝人賺錢,更多的藝人是貼錢,幾個打出名氣的,還要養活一個公司的人。我們工作室的四個藝人,都會很賺錢的。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是那些大型娛樂公司羨慕的物件。
我們十幾二十個人產生的價值,會比他們幾百號人產出的還要多。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這一點,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乎這些。人到了一定的階段,經歷的多了,會更加想要穩定和安逸,每個人都會如此。”
“你今天已經很有誠意了,特意寫了蒙族歌曲,還特意在他酒吧裡唱了一首歌。能看得出來,你很看中他。”蘇晚魚很聰明,對魚舟也越來越瞭解,魚舟的一些想法雖然沒有說出來,她卻能夠猜到。
“是啊,該做的我已經做了。今天過後,他的那個酒吧,生意估計會好很多,就是馬上把酒吧轉讓出去,價格也會翻幾倍。這份見麵禮不可謂不重。
我看中的不僅僅是他,更是蒙族文化裡隱藏著的無數珍寶。契納嘎是大貓他們熟悉的人,我願意和自己人分享這批寶藏。但如果他不願意,那我們隻能隨緣了,蒙族文化成為一種流行元素的時間,可能就要往後推了。”
“你之前說,下週我們去大草原嗎?”蘇晚魚眨巴著似水的眼眸,一臉期待地看著魚舟的側臉。
魚舟轉過頭,在那不施粉黛,卻依然嬌艷欲滴的嘴唇上,吧唧了幾口。一臉心滿意足地道:“是啊,下週去吧,最好你們兩個第一天就早點比完,我找導演去商量一下,就說為了新一輪的比賽要去實地採風。我估計鄭導會同意的。”
“其他選手在待命,我們卻出去玩,會不會影響不太好?”蘇晚魚還是有些猶豫,她知道以魚舟的能力,這點小特權還是拿的到了。那隻有自己一名選手擁有的化妝室,這就是**裸的特權。但讓魚舟為了自己去求人要特權,其實她並不願意。
“沒事的,你以為我是去讓節目組給我麵子?並不是!而是讓節目組給你和如花麵子。以你們倆的成績,和產生的影響力,節目組在一些小事上,給你們開綠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們巴不得你們去採風,去創作出更有特色的作品。
侵犯國家利益的特權,我們這輩子不要碰。但不影響國家和社會,又可以讓自己方便的特權,不要白不要?影響不好?影響誰?那些歌手?我們和他們又不熟,他們的心情,他們的利益,關我屁事。”
“你這人,怎麼說著說著,開始說髒話了。”蘇晚魚輕輕捶了一下魚舟的胸膛。
“這怎麼叫髒話,這世界上隻有兩件事,關我屁事,關你屁事,至理名言。”魚舟笑道。
“就你會瞎說。”蘇晚魚在魚舟的左邊第三塊腹肌上扭了一下。
“其實我這麼急著拉阿狼入夥,還有個重要原因,讓他去和大貓他們錄製專輯。如花加四個阿貓阿狗,剛好搞出一個標準樂隊,你就可以解放出來,可以跟著我到處去私奔了。”魚舟說出了,他最真實的想法真。
“就你心眼最多了,誰要跟你去私奔。”蘇晚魚臉上嬌羞一片,剛纔在酒吧裡,魚舟對著她喊話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怎麼一熱,就大聲回應說:魚舟!我準備好了。可能是不想自己男朋友在這麼多人麵前,被冷場,會沒麵子。
“現在想想,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示愛,還是有些害羞和羞恥。”
“哎呀,你這丫頭又準備反悔了?剛剛可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說你準備好了。”魚舟伸手輕輕捏了捏懷裏不聽話的女朋友的粉嫩小臉,以示懲戒。
“我的意思是,我準備好睡覺了。”小丫頭的狡辯把魚舟都氣笑了。
“好啊,現在謊話張口就來,看來是最近男朋友對你太寬容,沒有嚴格教育你。小孩子說謊可是要被懲罰的。”魚舟一個翻身,把蘇晚魚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鼻尖相觸,氣息相聞。原本溫馨的房間裏,多出了別樣的旖旎的味道。
兩人都不說話了,就這麼一上一下,你感知到了我強硬,我感知到了你的綿軟。
兩人粗重的呼吸拍打著對方,蘇晚魚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魚舟那炙熱的目光,她害怕被那份炙熱燒成灰燼。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晚魚先頂不住了。軟軟糯糯地呢喃了一句:“我不是小孩。”
魚舟脫口而出:“你現在還是。”
兩人突然又同時反應過來這話裡的含義,蘇晚魚的臉頰紅得像朝霞,而魚舟也是很是尷尬。
又是長久的沉默,房間裏安靜地隻剩下兩人都呼吸,還非常地不均勻。
“舟!有些重!”蘇晚魚把滾燙的臉鎖進魚舟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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