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氣血丹------------------------------------------,快步出了城,沿著來路返回郭河村。二十裡路走下來,回到村裡已近晌午。,回到自己那間簡陋的房屋。關好門,他先處理了昨天剩下的那隻山雞。拔毛洗淨,架在火塘上烤得金黃流油,香氣四溢。,腹中暖意升騰,精力恢複了大半。“氣血丹”服下。,一股遠比昨日狼血更溫和、也更澎湃的熱流瞬間擴散開來,迅速流遍四肢百骸。,立刻擺開破軍樁的架勢,引導藥力淬鍊血肉。、橫行四方、破陣犁庭......一式一式樁功行下來,在氣血丹的影響之下,氣血搬運的速度明顯快了一截,肌肉在藥力滋養下,酸脹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和力量增長的充實感。,他隻覺神清氣爽,體內氣血比之前又渾厚凝實了幾分。他握了握拳頭,指節哢哢作響,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果然是好東西。三十兩銀子,花得不冤。“丹藥輔助,效果果然天差地彆。”薑恒心中瞭然,對趙伯的話再無懷疑。,心裡盤算著,照這個速度修煉,再有十幾天,說不定就能摸到煉肉境後期的門檻了。,現在到時可以先將把元始道碑欠下的債還了,解鎖下一次預支的機會,可以先把《破軍樁》提升至圓滿,說不定可以更快突破煉肉境後期。,他拿起那柄佈滿劃痕的雁翎刀,走到屋外的小院中。陽光正好,微風輕拂。“償還代價的時候到了。”他低聲自語,眼神變得銳利專注。,動了。
依舊是披鋒刀法那最基礎的八式:劈、砍、撩、掛、挑、刺、掃、斬。一刀接一刀,不快不慢,每一刀都認認真真,結結實實。刀鋒破空,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風穿過狹窄的山穀。
汗水很快浸濕了單薄的衣衫,手臂痠麻,虎口生疼。但薑恒眼神卻越來越亮。
每一次重複,他對《披鋒刀法》的掌控似乎都更穩了一分,對發力時肌肉的細微變化、刀刃破空的角度軌跡,都有了更深的體悟。
那圓滿境界帶來的“感覺”,正通過這千次重複,更深地烙印進他的身體本能。
不知揮了多少刀,直到手臂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他才緩緩停下。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泥地上砸出小坑。
他大口喘息著,疲憊中帶著酣暢淋漓的滿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披鋒刀法》的掌握,比昨日更深刻、更圓融了。
拖著疲憊卻充實的身軀回到屋內,簡單擦洗掉汗水,薑恒躺在了硬邦邦的土炕上。
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他閉上眼,意識沉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識海之中,古樸神秘的元始道碑依然靜靜矗立,散發著亙古蒼茫的氣息。薑恒的意識凝聚在道碑前。
他仔細看去,心中一動——碑麵上那些玄奧莫測的道文,似乎……真的比昨天要稍微亮了一絲?極其微弱,若非他日日用心觀察,幾乎難以察覺。但那一點微光的變化,在識海的幽暗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薑恒盯著那微亮的道文,心中念頭飛轉。
這金手指的來曆,他依舊一頭霧水。但它的功能,卻再明確不過——預支功法,直接賦予圓滿境界!
之後要做的,就是償還代價,用汗水、用時間、用努力去“肝”!
冇有瓶頸,冇有頓悟的玄虛,隻需要付出足夠的努力,就能將預支的境界真正夯實,化為己有。
“哪還有什麼好說的?”薑恒的意識在識海中無聲地笑了,一股強烈的信心和鬥誌油然而生,“肝,就完了!”
他握緊了拳頭,彷彿在識海中也能感受到那份力量帶來的踏實感。
窗外,月光如水,遠處,蒼涼而雄壯的邊軍號角聲,穿透沉沉的夜色,隱隱傳來。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土炕前一小片地上。薑恒卻毫無睡意,他站在清冷的院子裡,雁翎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銀亮的軌跡。
“一百九十七。”
“一百九十八......”
汗水早已浸透單衣,緊貼在身上,晚風一吹帶來刺骨的涼意,手臂酸脹得幾乎失去知覺,每一次揮刀都像在拖動千斤巨石。
但他眼神銳利如刀鋒,緊盯著每一次劈砍的角度、感受著發力的細微變化。
圓滿級的刀法境界深深刻在腦海,此刻的千次揮刀,是將這境界徹底融入骨髓的錘鍊。
“兩百!”
又是一刀劈下,刀鋒撕裂空氣發出短促的“嗤”聲。
薑恒再也支撐不住,拄著刀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氤氳。
薑恒雖然已經領悟圓滿級的《披鋒刀法》,但《披鋒刀法》每一式用出來,都需要動作來,所以需要耗費不少氣力。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屋內,連汗都顧不上擦,一頭栽倒在冰冷的土炕上,幾乎是瞬間便沉沉睡去。
窗外,寒鴉啼叫,在寂靜的寒夜裡迴盪,一聲接一聲,淒淒切切的,像是有人在遠處哭泣。
雞鳴三遍,天色將明未明,東邊的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薑恒猛地睜開眼,昨夜的疲憊已全部散去,體內氣血在丹藥殘餘藥力的滋養下顯得頗為活躍。他冇有絲毫猶豫,翻身下炕,冷水搓臉,刺骨的涼意讓他瞬間清醒。
他先取出一粒氣血丹服下,丹藥入腹,一股溫和卻沛然的熱流迅速升騰,比昨日更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四肢百骸間流轉。
他立刻在院中擺開破軍樁的架勢。
“軍碑鎮嶽......”雙腿如釘入大地,腰背挺直如山嶽。
氣血在丹藥催動下,搬運速度明顯快了一截,肌肉纖維在熱流的沖刷下微微震顫、強化,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能感覺到力量在穩步增長,距離煉肉境後期的那道門檻,似乎又近了一線。
樁功練罷,渾身熱氣騰騰。薑恒冇有停歇,再次拔出了雁翎刀。這一次的揮刀,感覺更加順暢。
手臂的酸脹感大大減輕,對刀法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每一刀劈出都帶著一種圓融流暢的韻味,彷彿刀已成了手臂的延伸。
他專注地體會著刀鋒破空的軌跡,將圓滿級的刀法一點點徹底消化吸收。
直到日頭爬上東邊山頭,將小院照亮,他才緩緩收刀。額角見汗,但眼神明亮,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