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白。”
“嗯?”
“你看著我。”
他放下書,看著她。他的表情很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怎麼了?”他問。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她又問了一遍。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坐在他腿上,手指在她腰上畫圈。
“知知,”他說,“你相信巧合嗎?”
“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他說,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所以,這不是巧合。”
“那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做。”他說,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我隻是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合理了一些。”
她看著他,心跳加速。“什麼意思?”
“周明軒是個很好的外科醫生。”他說,“他被調去的那個專案,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對他未來的職業發展有幫助。”
“那個林越,他的公司最近業務調整,他被調去了新的部門。跟我沒關係。”
“至於那個病人家屬——”他頓了頓,“他家的生意確實出了問題。但那是因為他父親住院期間,他疏於管理,導致合作方不滿。跟我沒關係。”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不高興?”他問。
“不是不高興。”她說,“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你有點可怕。”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可怕?”
“嗯。”她說,“你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做了。他們走了,還不知道是你做的。”
“他們不需要知道。”他說,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你也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暗沉沉的。
“你是我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誰的人?”她問。
“我的。”他說,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佔有慾,帶著“你是我的”的篤定。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把她往懷裡帶,吻得很深。
等她被吻得喘不過氣,他才鬆開她。她的嘴唇紅了,眼睛水汪汪的。
“江硯白,”她說,“你吃醋了。”
“冇有。”他說,拇指擦過她被吻紅的嘴唇。
“你有。”
“冇有。”
“你耳朵紅了。”
他冇有說話,但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她笑了。“你就是吃醋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好吧。”他說,“有一點。”
“一點?”
“……很多。”
她笑得更厲害了。
“你笑什麼?”他問。
“笑你。”她說,“你什麼都做得好,就是不會承認吃醋。”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承認了。然後呢?”
“然後——”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告訴你,不用吃醋。我隻有你。”
他的嘴角翹起來。他把她的手拉過來,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知知,”他說,“你知道嗎,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怕。就怕一件事。”
“什麼?”
“怕失去你。”
她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你不會失去我的。”她說,“永遠都不會。”
那天晚上,她在他懷裡睡著了。他冇有睡。他看著她睡著的樣子,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靠在他胸口上的臉。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個下午。她坐在奶奶旁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紮著馬尾。她在笑,眼睛彎彎的。他站在那裡,看了她好幾秒。心跳得很快。
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他要定了。
現在,她在他懷裡。是他的。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知知,”他低聲說,“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太太。”
她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懷裡靠了靠,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他冇有聽清,但他笑了。
他收緊了手臂,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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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會,江硯白帶著溫予知出席。
一切順利,直到合作方的一個女高管上台發言。她說了很多場麵話,最後話鋒一轉:“江總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希望明年,我們還能繼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