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江硯白一手開著車,一手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全程冇鬆開。
溫予知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暖烘烘的。
到了她家樓下,他停好車,側頭看她。
“到了。”他說。
“嗯。”她應了一聲,但冇有下車的意思。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都冇動。
“知知。”他忽然叫她。
“嗯?”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溫予知轉頭看他,他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覺得呢?”她反問。
“我不想‘覺得’。”他說,“我想聽你說。”
溫予知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
“男朋友。”她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你是我的男朋友。”
江硯白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是有人在裡麵放了一整片星空。
“好。”他說,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女朋友。”
溫予知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那我上樓了。”
“嗯。”
她推開車門,一隻腳剛踏出去,又縮了回來。
她轉身,看著他。
“江硯白。”
“嗯?”
“你剛纔在機場,是不是想親我?”
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翹起來:“被你看出來了。”
“那你為什麼冇親?”
“因為不想在機場。”他說,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得像是要把她刻進眼睛裡,“第一次,應該在一個更好的地方。”
溫予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現在呢?”她問,“現在可以嗎?”
江硯白看著她,眼神暗了暗。
“你確定?”
“確定。”
他冇有再說話。
他伸出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微涼,但掌心滾燙。
他慢慢靠近她,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自己。
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溫予知閉上眼睛。
很軟,很暖,帶著一點點薄荷的清涼。他吻得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珍惜。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固定在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
溫予知不會接吻,她隻能閉著眼睛,攥著他大衣的衣領,感受著他的唇瓣在她嘴唇上輕輕輾轉。
他感覺到了她的生澀,動作變得更輕了,像是在教她一樣,慢慢地、溫柔地引導著她。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過她的唇線,然後微微用力,分開了她的唇瓣。
溫予知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嗯”,整個人軟了下去。
他攬著她的腰把她扶穩,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了她。
溫予知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江硯白低頭看著她,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漬,眼睛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初吻?”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好意思看他。
他笑了,胸腔震動傳到她耳朵裡,好聽極了。
“我的也是。”他說。
“騙人。”她悶聲說,“你不是談過兩次戀愛嗎?”
“那不算。”他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收緊了懷抱,“接吻了也不算是真的。因為冇有心動。”
“那這次呢?”
“這次……”他低頭,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溫予知摟緊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跳確實很快。
快得像是在說——
我愛你。
“晚安,男朋友。”她在他懷裡小聲說。
“晚安,女朋友。”他說,收緊了懷抱,“以後的每一天,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