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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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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冬去春來。三月的北境,寒意雖未完全褪去,但山穀間已能嗅到一絲草木復蘇的清新氣息。冰雪消融,匯聚成涓涓細流,彷彿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奏響序曲。

雁門關,這座屹立於北境咽喉的雄關,在春日的薄霧中顯得格外巍峨峻峭。關牆上,旌旗獵獵,士兵們身著虞朝製式的鎧甲,神情肅穆地巡視著。然而,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景象之下,一股股暗流正在湧動。

罪徒將軍,這位曾經在虞朝朝堂上呼風喚雨,最終卻因野心敗露而被迫北投犬戎,旋即又反噬其主再次投靠虞朝的傳奇人物,此刻正站在雁門關的最高處,極目遠眺。

他身披一身漆黑如墨的重甲,甲葉上斑駁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過往無數次浴血奮戰的傳奇。他的麵容隱藏在冰冷的麵甲之後,隻露出一雙閃爍著陰鷙與野心光芒的眼睛。他那經過特殊秘法改造的獨眼,瞳孔深處彷彿跳動著幽藍色的鬼火,令人不敢與之對視。

“將軍,各部已經按照您的命令,完成了在雁門關及其周邊的佈防。”一名親信副將恭敬地站在他身後,低聲彙報道。

罪徒將軍沒有回頭,隻是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佈防?哼,防誰?是防那關外虎視眈眈的狼崽子,還是防那關內隨時可能插向我後背的刀子?”

副將聞言,額頭滲出冷汗,不敢接話。

罪徒將軍緩緩轉過身,獨眼中的幽光掃過副將,最終投向關內那遙遠的都城方向:“虞朝的皇帝,還有那位權傾朝野的宰相,他們以為派幾個使者,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就能把我當成一條看門狗來養?天真!我罪徒……從來隻做執刀的人,不做待宰的羔羊。”

他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傳我命令,暗中加派斥候,密切關注關外犬戎勢力的一舉一動。那隻狼崽子拉塞爾,雖然年輕,但絕非易於之輩。他父親李天狗的陰影,還籠罩在這片土地上。我倒要看看,他能忍耐到幾時。”

就在罪徒將軍緊鑼密鼓地佈置著雁門關的防務,同時也在盤算著如何在這場虞朝與犬戎的博弈中攫取最大利益之時,關外的犬戎大營,也並非一片死水。

狼頭人身的拉塞爾,此刻正坐在他那由整塊白狼骨雕琢而成的王座上。三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他的氣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那股屬於少年的青澀與衝動,已經完全沉澱為一種深沉而內斂的威嚴。金色的狼瞳中,不再隻有單純的仇恨與野心,更多的是運籌帷幄的冷靜與睿智。

在他的下首,獸人智者莫羅安靜地坐著,手中把玩著一枚古老的獸骨,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卻洞悉著所有細微的變化。

“王,”莫羅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雁門關那邊傳來訊息,罪徒將軍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他手段狠辣,凡是不服從他號令的虞朝舊部,要麼被清洗,要麼被他以各種手段收服。現在的雁門關,已經成了他罪徒將軍的一言堂。”

拉塞爾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意料之中。那個傢夥,從來都不是一個甘於人下的角色。他現在依附於虞朝,不過是為了借虞朝的勢,來抵擋我們,同時積蓄他自己的力量罷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莫^羅:“莫羅長老,您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按兵不動,看著他罪徒將軍在雁門關做大做強?然後等他羽翼豐滿,再掉過頭來對付我們?”

莫羅緩緩搖了搖頭,枯瘦的手指在那枚獸骨上輕輕劃過:“不,王。我們不能讓他太輕鬆。雖然我們現在不宜撕毀與虞朝的和約,但並不妨礙我們給罪徒將軍找一些‘麻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罪徒將軍此人,野心極大,且生性多疑。他現在雖然身在虞朝,手握雁門關,但他心裏清楚,虞朝的皇帝和朝臣們,對他絕無信任可言。這種相互猜忌,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最好破綻。”

拉塞爾的眼中精光一閃:“您的意思是……”

“挑撥離間。”莫羅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帶著一股致命的毒性,“我們要讓虞朝的朝廷相信,罪徒將軍在雁門關的所作所為,不是為了守衛邊疆,而是為了擁兵自重,意圖謀反。同時,我們也要讓罪徒將軍覺得,虞朝朝廷已經準備對他動手,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徹底倒向我們,或者……被我們徹底消滅。”

拉塞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高明。讓他腹背受敵,疲於應付。這樣一來,他就沒有多餘的精力來主動招惹我們了。這比我們直接派兵攻打雁門關,要劃算得多。”

他站起身,銀色的毛髮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那麼,這件事就交給您來安排了,莫羅長老。您最清楚該怎麼做,才能讓這把火燒得最旺。”

“老朽遵命。”莫羅躬身應道,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數日後,一隊由犬戎勢力派出的使團,帶著豐厚的禮物,浩浩蕩蕩地開赴虞朝的都城杭州。

這支使團的規格極高,為首的是一位在犬戎內部德高望重的老臣,他不僅口纔出眾,更精通人情世故。而他所攜帶的禮物,也都是北境難得一見的珍奇之物:雪山上最純凈的白狼皮,深林中千年老參,還有各種珍稀的礦石與寶石。

虞朝的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在富麗堂皇的太極殿上,接見了這位犬戎使臣。

伏羲李丁,年約四旬,麵容清臒,眼神深邃,身上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與沉穩。在他身側的鳳椅上,坐著他的皇後,靈悅。

靈悅皇後,出身於虞朝古老的世家大族女媧族人,她溫婉端莊,智慧過人,是伏羲李丁最為信任的枕邊人與謀士。她今日穿著一身鳳穿牡丹的宮裝,頭戴九鳳朝陽冠,氣質雍容華貴,卻又帶著一絲令人如沐春風的親和力。

“犬戎使臣,拜見虞朝天子,萬歲萬歲萬萬歲!”犬戎使臣在大殿中央恭敬地行著大禮,姿態放得極低。

伏羲李丁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平靜地俯視著下方的使臣,緩緩開口道:“平身吧。犬戎的狼王拉塞爾,派你遠道而來,所為何事啊?”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使臣站起身,姿態依舊謙恭:“回稟虞朝天子,我王拉塞爾,感念天子仁德,特遣小臣前來,獻上我北境的一些微薄之物,以表我犬戎勢力與虞朝永結盟好,世代修睦的誠心。”

說著,他一揮手,身後的隨從們便將一個個裝滿了奇珍異寶的箱子開啟,琳琅滿目的寶物瞬間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簾。

大殿之上,響起一片細微的驚嘆聲。

伏羲李丁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隻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心中比誰都清楚,犬戎勢力,尤其是這個新上任的狼王拉塞爾,絕非善類。他父親李天狗在世時,就曾讓虞朝的北境不得安寧。而這個拉塞爾,傳聞中比他父親更加野心勃勃,更加深不可測。

此時突然派使臣前來“示好”,還送上如此厚禮,其用心,不言而喻。

是緩兵之計?還是另有所圖?

伏羲李丁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身旁的靈悅皇後,兩人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靈悅皇後微微頷首,用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開口道:“狼王有心了。我虞朝與犬戎,本就是山水相連的鄰邦,若能化乾戈為玉帛,自然是再好不過。這些禮物,我王與本宮便卻之不恭了。”

她的話語,既表達了對禮物的接受,也巧妙地回應了犬戎的“善意”,將兩國關係定性為“鄰邦”,不卑不亢。

使臣連忙再次躬身:“皇後娘娘所言極是。我王常說,北境的安寧,離不開虞朝天子的英明領導。我王也時刻謹記著與虞朝的和約,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伏羲李丁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哦?狼王果真如此想?朕聽聞,北境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狼王可要多費心,管理好自己的部族啊。”

使臣心中一凜,知道這是虞朝天子在敲打自己,連忙應道:“天子放心,我王定會約束部下,絕不會讓任何宵小之輩,破壞了兩國的友好大局。”

接下來,伏羲李丁又問了一些犬戎內部的情況,使臣都一一小心作答,滴水不漏。

君臣之間,你來我往,看似賓主盡歡,實則暗藏機鋒。

伏羲李丁心知肚明,這所謂的“友好”,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拉塞爾的示好,不過是因為他現在羽翼未豐,或者是因為他有更重要的敵人需要對付——比如,駐守在雁門關的罪徒將軍。

而罪徒將軍,同樣是虞朝的心腹大患。一個擁兵自重、野心勃勃的邊關大將,隨時可能成為撕裂帝國的利刃。

這兩個北境的梟雄相互對峙,相互牽製,對於虞朝來說,或許並非壞事。讓他們鬥個兩敗俱傷,虞朝朝廷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想通了這一點,伏羲李丁的態度變得更加和藹可親起來。他大手一揮,下令設下盛大的宴席,款待犬戎使臣,並賞賜了大量絲綢、茶葉和金銀財寶,讓使臣帶回犬戎。

“請代朕向狼王問好,”伏羲李丁在宴席上,舉杯對使臣說道,“朕期待著,有一天能與狼王在雁門關上,共飲此杯,暢談兩國和平之大計。”

使臣受寵若驚,連忙舉杯,一飲而盡:“天子厚愛,我王定當銘記於心。我王也常說,希望能早日與天子會麵,共商大業。”

一場鴻門宴,最終在賓主盡歡的假象中落下帷幕。

使臣帶著虞朝的豐厚賞賜和“友好”的承諾,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都城,返回犬戎大營復命。

而在太極殿上,當所有的外人都退去之後,伏羲李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陛下,您覺得,這犬戎的狼王,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葯?”靈悅皇後輕聲問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

伏羲李丁緩緩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望著北方那遙遠的天際線,聲音低沉而有力:“他想讓我們和罪徒將軍去鬥。他想坐山觀虎鬥,然後好坐收漁翁之利。”

靈悅皇後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陛下英明。隻是,罪徒將軍此人,野心太大,又手握重兵。若是讓他坐大,恐怕……”

“罪徒將軍,是把雙刃劍。”伏羲李丁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他可以用來抵擋犬戎,也可以用來反噬我們。朕之所以容忍他到現在,就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但現在看來,這把劍,似乎有些握不住了。”

他轉過身,對站在一旁的內侍總管沉聲道:“傳朕的密令,給鎮北將軍熊伍。讓他密切關注雁門關的一舉一動。如果罪徒將軍有任何異動,讓他……便宜行事!”

“是!”內侍總管領命,悄然退下。

靈悅皇後看著伏羲李丁那略顯疲憊的背影,輕聲安慰道:“陛下,天佑虞朝,自有吉人相助。區區兩個北境蠻夷,翻不起什麼大浪的。”

伏羲李丁握住皇後的手,苦笑道:“希望如此吧。隻是,朕總有一種預感,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北境醞釀。拉塞爾這隻小狼,比他的父親李天狗,更加危險。”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雁門關。

罪徒將軍也得到了來自都城的密報,知道了犬戎使臣前往虞朝都城“示好”,並受到天子厚待的訊息。

他的營帳之中,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好一個拉塞爾!”罪徒將軍將手中的密報狠狠地摔在地上,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你這是在向虞朝朝廷示弱,同時也在向我示威!你想告訴虞朝皇帝,你纔是那個可以合作的物件,而我,隻是一個隨時可能反噬主人的惡犬,是不是?!”

他那獨眼中的幽光瘋狂閃爍,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氣,嚇得帳中的親信們大氣都不敢出。

“將軍息怒!”一名幕僚模樣的人壯著膽子上前一步,低聲說道,“狼王此舉,看似高明,實則也暴露了他的軟弱。他不敢現在就撕破臉皮,說明他還沒有必勝的把握。這對我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罪徒將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好事?說來聽聽。”

幕僚湊上前,壓低聲音道:“將軍,既然狼王想玩這手‘以退為進’,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他向虞朝示好,我們就向虞朝展示我們的‘忠誠’。他送珍寶,我們就送戰功!隻要我們能守住雁門關,讓虞朝朝廷看到我們的價值,他們就不敢輕易動我們。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們也可以給狼王製造一些‘麻煩’。比如,散佈一些訊息,說犬戎的狼王,其實已經暗中與虞朝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準備出賣犬戎的利益,換取他個人的榮華富貴。這樣一來,狼王在犬戎內部的威信,必然會受到動搖。”

罪徒將軍臉上的怒意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笑意:“嗯,不錯。就按你說的辦。去安排吧,我要讓拉塞爾這隻小狼,嘗嘗腹背受敵的滋味!”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北境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悄然拉開了序幕。

犬戎大營,雁門關,虞朝都城。三方勢力,各懷鬼胎,相互算計,相互牽製。

而在這張巨大的棋盤上,每一個棋子的移動,都可能引發一場血雨腥風。

拉塞爾坐在王座上,聽著莫羅長老的彙報,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陛下,雁門關那邊,似乎有些動靜了。”莫羅的聲音平靜無波。

“哦?罪徒將軍那隻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拉塞爾端起手邊的酒杯,輕輕搖晃著,看著杯中殷紅的酒液,如同凝固的鮮血。

“他派出了幾隊精銳的斥候,似乎想在我們的地盤上搞些小動作。”莫羅淡淡地說道,“而且,一些關於您的‘流言’,也開始在我們的部族中流傳。”

“流言?”拉塞爾輕笑一聲,“說我是虞朝的走狗?說我為了個人利益,出賣了犬戎?”

“王英明。”莫羅點頭道,“罪徒將軍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動搖您的根基。”

“愚蠢。”拉塞爾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以為,我拉塞爾的王座,是靠幾句流言就能撼動的嗎?”

他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望著外麵那些正在刻苦訓練的犬戎戰士。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力量的渴望,對勝利的期盼,以及對他這位新狼王的絕對忠誠。

“去查清楚,那些散播流言的人是誰。”拉塞爾的聲音冷得像冰,“找到他們,然後……把他們的人頭,掛在軍營的旗杆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場。”

“是。”莫羅應道,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拉塞爾叫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還有一件事。罪徒將軍既然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個大的。”

他湊到莫羅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莫羅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深深的敬佩:“王,此計甚妙。既能打擊罪徒將軍的氣焰,又能向虞朝展示我們的實力。”

“去辦吧。”拉塞爾揮了揮手,重新坐回王座,金色的狼瞳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入網時的光芒。

他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罪徒將軍,你準備好迎接我的‘禮物’了嗎?

北境的風,似乎變得更加寒冷了。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雁門關的城頭。

罪徒將軍的營帳內,燈火將他那龐大而猙獰的影子投射在帳壁上,如同一頭蟄伏的遠古巨獸。他端坐在主位,漆黑的重甲泛著冷冽的幽光,六條觸手狀的手臂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每一條觸手上那冰冷的吸盤和肌肉紋理,都昭示著非人的力量感。

“將軍,依我看,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捱打。”

一個清冷而魅惑的女聲打破了帳內的死寂,如同毒蛇吐信,又似夜鶯啼鳴。

說話的女子,正是罪徒將軍最信任的心腹,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兒——格蘿·斯特爾斯。

她並未像其他下屬那樣卑躬屈膝,而是慵懶地倚靠在一根帳柱旁,姿態閑適,彷彿這裏不是殺伐決斷的軍帳,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格蘿·斯特爾斯的美,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與危險。她有著一頭如瀑的黑色長發,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如同精靈雕琢。她身上穿著一件由特殊材料製成的緊身戰衣,裁剪得極為大膽。戰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兼具人類柔美與異族妖異的身形,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裸露在外,鎖骨精緻,腰肢纖細,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雙看似人類的手臂。它們白皙、修長、柔弱無骨,與她那充滿攻擊性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而在她那本就單薄的衣衫之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六團陰影在緩緩蠕動——那是她收攏起來的、屬於眼魔一族的六條觸手手臂。平時,這些觸手如同活體的黑色披風,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既神秘又性感;但此刻,隨著她情緒的波動,其中幾條觸手的末端悄悄探出衣衫,如同好奇的蛇信,在她裸露的肩頭和腰際輕輕遊走,彷彿在貪婪地嗅探著空氣中的殺意。

“哦?格蘿,你有何高見?”罪徒將軍轉動著那顆獨眼,幽藍色的鬼火在瞳孔中跳動。對於這個女兒,他有著絕對的掌控,也有著毫不吝嗇的欣賞。

格蘿·斯特爾斯直起身,緩步走到帳中。她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貓科動物般的優雅與警覺,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心尖上。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謀士,那些平日裏自詡才高的人,在她那雙深邃且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眸注視下,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與她那裸露的肌膚和妖異的氣質對視。

“父親,狼王拉塞爾既然想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玩一場更精彩的遊戲。”格蘿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他向虞朝示好,無非是想借虞朝的勢來壓您,同時也在試探我們的虛實。”

她走到掛在帳壁上的北境地圖前,伸出那雙白皙的人類手指,輕輕點在代表犬戎大營的位置上。指尖劃過,留下一道冰冷的軌跡。而就在她伸手的瞬間,一條漆黑的觸手從她背後悄然探出,如同最忠誠的護衛,穩住了她的身形,那粗壯且佈滿吸盤的觸手與她白皙的手臂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他想讓我們以為他軟弱,那我們就當他真的軟弱。”格蘿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但這微笑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他想讓我們以為他內部不穩,那我們就推波助瀾。”

罪徒將軍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繼續說。”

格蘿·斯特爾斯的美眸中閃爍著狡黠而銳利的光芒:“我們要讓他以為,他的計謀得逞了。我們要讓他以為,我們真的相信他內部出現了分裂,相信他真的無力再戰。然後……在他最鬆懈的時候,我們再給他致命一擊。”

她轉身麵向罪徒將軍,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帳中的謀士們聽著她的計劃,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佩服的神色。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位年輕的混血女子,其智謀之深沉,手段之狠辣,甚至比她的父親更勝一籌。她就像一朵帶刺的黑玫瑰,美麗而致命。

罪徒將軍聽完,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好!就按格蘿說的辦。”

他站起身,六條觸手般的手臂舒展開來,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傳我命令,加派雙倍的斥候,給我死死地盯住犬戎大營的一舉一動。任何異常情況,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是!”眾人齊聲應道。

“格蘿,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罪徒將軍看向自己的女兒,眼中滿是信任,“去安排吧,我要讓拉塞爾那隻小狼,嘗嘗被自己陷阱套住的滋味。”

“是,父親。”格蘿·斯特爾斯躬身領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膚,似乎因為即將到來的殺戮而泛起了一層興奮的紅暈。

數日後,犬戎大營。

拉塞爾的營帳中。

“王,卡洛斯求見。”莫羅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進來。”拉塞爾的聲音沉穩有力。

莫羅掀開帳簾,影狼隊長卡洛斯快步走了進來。

“王!”卡洛斯單膝跪地,“雁門關那邊有動靜了。罪徒將軍派出了大量的斥候,而且……他將所有事宜,都交給了他的女兒,格蘿·斯特爾斯全權負責。”

“格蘿·斯特爾斯?”拉塞爾的眉頭微微一皺,金色的狼瞳中閃過一絲凝重。

莫羅解釋道:“回稟王,格蘿·斯特爾斯是罪徒將軍的掌上明珠,也是他最鋒利的刀。此女是眼魔與人類的混血,不僅繼承了眼魔一族強大的力量,擁有六條觸手般的手臂,而且足智多謀,善於彈琴,據說她的琴音能惑亂人心。她現在是‘影蛇’的首領,全權掌控著雁門關的暗麵。”

拉塞爾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看來,這隻老狐狸是想讓女兒來陪我玩嗎?有趣。說下去,他們還說了什麼?”

卡洛斯繼續彙報道:“我聽到格蘿·斯特爾斯說,要順著我們的意思,假裝相信我們內部不穩,然後……在我們最鬆懈的時候,給我們致命一擊。”

“哼,好一個將計就計。”拉塞爾冷笑道,“她想看我們內部不穩?那我們就演一齣戲給她看。莫羅長老,傳我命令。”

“在。”

“第一,讓萊昂內爾將軍暫時停止一切公開的軍事訓練,讓士兵們進入戰備狀態,但要表現得鬆散一些。”

“第二,放出風去,就說犬戎內部對於是否要與虞朝開戰,產生了巨大的分歧。”

“第三,安排幾個‘可靠’的人選,讓他們假裝對我不滿,甚至可以讓他們與雁門關方麵進行一些‘秘密’的接觸。我要讓格蘿·斯特爾斯,有‘魚’可抓。”

莫羅的眼睛一亮:“王,您是想……將計就計?”

“沒錯。”拉塞爾的笑容變得冷酷起來,“她不是想動搖我的根基嗎?那我就給她一個動搖的假象。”

接下來的幾天,犬戎大營中果然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一些中下級的軍官和士兵,開始對拉塞爾的“和平”政策表示不滿。他們在私下裏議論紛紛,抱怨大王太過軟弱。

這些言論,如同瘟疫一般,在軍營中迅速蔓延。

雁門關。

格蘿·斯特爾斯的營帳中。

她正坐在一架精緻的古琴前,修長的人類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彈奏著一首悠揚而詭異的曲子。在她身後,六條觸手狀的手臂如同忠誠的護衛般收攏著,將她那裸露的背部和肩頭半掩半露,形成了一幅充滿異樣美感的畫麵。

一名探子悄然進入帳中,單膝跪地,低聲彙報著從犬戎大營傳來的最新情報。

格蘿·斯特爾斯的指尖並未停下,琴音依舊流淌,她隻是淡淡地問道:“哦?那隻狼王,真的如此軟弱?”

“千真萬確,小姐。”探子恭敬地回答,“那些部落首領對他極為不滿,甚至有人揚言要另立新王。”

格蘿·斯特爾斯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入網時的光芒:“拉塞爾啊拉塞爾,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她停下彈奏,轉身看向探子。隨著她的轉身,背後的一條觸手不經意地滑落,露出了她那光潔如玉、線條優美的背部,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

“傳我命令,讓‘影蛇’加大接觸力度!”格蘿的聲音變得冷冽而充滿誘惑,“我要知道,這些部落首領,到底都有誰!我要親自……會會他們。”

“是!”探子領命退下,不敢有絲毫耽擱。

夜,再次降臨。

雁門關外,一片寂靜。

然而,在這寂靜的表象之下,卻湧動著致命的殺機。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雁門關的城牆。

他們是犬戎內部,三位對拉塞爾“心存不滿”的部落首領——熊頭人身的布羅德,鷹頭人身的克魯斯,以及野豬頭人身的格魯姆。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與雁門關內的“盟友”——格蘿·斯特爾斯,進行一次“秘密”的會麵。

他們相信,隻要投靠了格蘿·斯特爾斯,就能推翻拉塞爾的統治,讓自己成為犬戎新的主宰。

“就是這裏了。”熊頭人身的布羅德,低聲說道。

他按照約定的訊號,在城牆下,發出了三聲隻有他們和“盟友”才懂的暗號。

片刻之後,城牆上放下了一個竹籃。

竹籃裡,放著一根粗壯的繩索。

“看來,是‘盟友’來了。”鷹頭人身的克魯斯,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沒有絲毫懷疑,抓住繩索,憑藉著強大的體能,迅速地攀上了城牆。

城牆上,空無一人。

隻有一條通往城內的密道,敞開著。

“走!”野豬頭人身的格魯姆,當先一步,衝進了密道。

布羅德和克魯斯緊隨其後。

他們對這雁門關的地形並不熟悉,隻能憑藉著本能,在錯綜複雜的地道中穿行。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終於走出了地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石室中。

石室中央,點燃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而在石室的正前方,一張巨大的石椅上,端坐著一個身影。

她有著一頭如瀑的黑色長發,麵容絕美,正低頭擺弄著一架放在膝前的古琴。

正是格蘿·斯特爾斯。

在她身後,六條觸手狀的手臂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將她那曼妙的身形襯托得更加神秘而妖異。

“你就是格蘿·斯特爾斯?”熊頭人身的布羅德,看到上首之人,立刻上前一步,大聲問道。

格蘿·斯特爾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頭,用她那深邃而美麗的眼眸,緩緩地審視著眼前的三位“投誠者”。她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彷彿要將他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都挖掘出來。

良久,她才發出一聲輕笑,聲音如同夜鶯般動聽,卻又帶著一絲冰冷:“不錯,我就是格蘿。你們,就是那些對拉塞爾不滿的犬戎部落首領?”

“正是!”布羅德昂首挺胸,“我們受夠了那個軟弱的狼崽子的統治!我們來,是想問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推翻那個懦夫,讓我們成為犬戎新的主人?”

他的話,充滿了野心與貪婪。

格蘿·斯特爾斯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了。

“推翻拉塞爾?讓你們成為新的主人?”她重複著布羅德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怎麼?你難道不想?”布羅德皺起了眉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格蘿·斯特爾斯站起身,她的動作輕盈而優美。她沒有回答,隻是緩緩地走到三人麵前。

隨著她的走動,她背後的六條觸手如同活了過來一般,緩緩地舒展開來,如同六條黑色的巨蟒,在她身邊遊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的意思很簡單,”格蘿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讓你們成為什麼主人。我讓‘影蛇’接觸你們,隻是想把你們引出來,然後……殺掉!”

“什麼?!”三人聞言,如遭雷擊。

“殺了他們。”格蘿·斯特爾斯沒有再廢話,隻是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

“是!”她身後陰影中,立刻閃出數名黑衣人,正是“影蛇”的精銳。

一場一麵倒的屠殺,就此展開。

布羅德、克魯斯和格魯姆,雖然也是獸人中的強者,但在格蘿·斯特爾斯的詭異力量和“影蛇”的圍攻下,卻顯得不堪一擊。

他們的慘叫聲,很快就被石室中響起的一陣悠揚而詭異的琴音所掩蓋。

那是格蘿·斯特爾斯開始彈奏她的古琴,琴音如泣如訴,彷彿在為這三個即將死去的靈魂,奏響最後的輓歌。

片刻之後,琴音戛然而止。

石室中,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地麵上,隻剩下三具冰冷的屍體。

格蘿·斯特爾斯停止彈奏,她身後的六條觸手緩緩收攏,重新化為優雅的輪廓。她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隻是淡淡地吩咐道:“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裝進盒子裏。明天一早,給我掛在雁門關的城樓上,讓犬戎大營的人好好看看,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是!”一名“影蛇”成員領命,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格蘿·斯特爾斯轉過身,背對著三具屍體,望著石室那幽深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拉塞爾,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嗎?可惜,你失算了。這三個蠢貨,根本就代表不了犬戎的全部。他們的死,隻會讓犬戎內部更加混亂,更加不堪一擊。”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拉塞爾得知這個訊息後,那憤怒而又無奈的表情。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雁門關高大的城樓上時。

雁門關的城門緩緩開啟。

罪徒將軍,在格蘿·斯特爾斯及一眾親信的簇擁下,意氣風發地走上了城頭。

在他的命令下,三顆血淋淋的人頭,已經被高高地懸掛在了城樓最顯眼的位置。

罪徒將軍要讓整個犬戎大營都看到,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

他要讓拉塞爾知道,誰纔是這北境,真正的王者!

然而,當他抬起頭,望向關外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隻見在晨光的映照下,一支軍隊,如同鋼鐵洪流一般,正靜靜地屹立在雁門關下。

為首的,是一匹通體雪白的巨狼。

巨狼的背上,端坐著一位狼頭人身的戰士。

他身披銀色的鎧甲,銀色的毛髮在晨風中飄揚,金色的狼瞳,隔著遙遠的距離,與他對視著。

他的身後,是無數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那是犬戎的戰士。

他們的王,拉塞爾,親自來了。

罪徒將軍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沒想到,拉塞爾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他更沒想到,拉塞爾竟然敢,在這種情況下,親自率軍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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