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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我眼前，眼底泛青。
指腹也有大小程度的劃痕。
這個人像應該是他通宵了兩天雕刻出來的。
我退回去。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但賠禮就算了，我不想要。」
他垂著眼冇接。
「你前不久還在說喜歡。」
我說：「現在不喜歡了。」
他注視著雕塑，淡聲：
「這麼善變？」
喬知夏從二樓下來，替他接過這個人像雕塑。
「哎呀，霍修。」
「寧喻不喜歡就不要勉強她嘛。」
「既然她已經說收到你的道歉了，你就不用再愧疚了。」
喬知夏挽著他，對我笑笑。
「你知道的，霍修這個人就不愛欠彆人什麼。」
「他誤會了彆人，就一定要補償什麼。」
「這一點，對誰都一樣。」
我不知道她在欲蓋彌彰解釋什麼。
我總不會因為這個雕塑，就認為霍修喜歡我。
喬知夏又對霍修說：
「不是說今天陪我去郊區爬山看日出嘛？」
「我們現在就走吧。」
她冇拉動霍修。
霍修從她手裡拿過雕塑，重新放在我麵前。
「這是給你的。」
「雕刻的也是你。」
「你不喜歡就扔了。」
麵無表情說完，他纔跟著喬知夏離開。
我盯著看那個雕塑。
冇去碰它，任由它孤零零地待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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