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經變得昏暗,許多多感受著周圍寂靜的氛圍,不由地縮了縮脖子:“辰哥,老莫,要不咱先回去,明天再來也不遲。”
顧辰聽到這話笑了笑,上前摟住許多多的肩膀,道:“都探了一半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莫天看了看在那逗許多多的顧辰,搖了搖頭:“叫你別跟著,你非要來,現在又要回去。”
許多多滿臉懊悔的說道:“早知道我就跟塞拉斯他們走了。”
顧辰突然拍了一下目光躲閃的許多多。
“嘶!搞什麽啊,不要嚇我啊!”許多多向莫天那邊靠了靠,“辰哥,你這ptsd最近好了不少啊。”
“有事做了,自然就不會想那麽多了唄。”顧辰將兩隻手搭在腦袋後麵,雙眼微眯,感受著泰山之上那微微的涼風。
可突然,那愜意的涼風,竟化作了一股股如同刀割般的罡風。
顧辰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泰山半山腰的一處鬆林,而是另一番景象。
他看到了一處黑色高塔般的祭壇,許久不曾有動靜的白瞳竟也在這時亮起。
虛無中的神明。
震顫心靈的聲音。
顧辰的白瞳瘋狂轉動。
不多時,雙眼就流下兩道血痕。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將顧辰拉回現實之中,顧辰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雙眼。
口中發出沙啞的嘶吼。
良久之後,顧辰才堪堪睜開雙眼。
口中重重地喘著粗氣。
待周圍的環境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之後,顧辰顧不得還隱隱作痛的雙眼,喊道:“許多多,莫天!”
在沒有得到回應後,顧辰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試圖緩解雙眼的疼痛。
終於,顧辰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確認還在泰山之後,開始向周邊探索。
顧辰又喊了兩聲,蹲下身檢查地麵——沒有打鬥痕跡,沒有血跡,腳印到鬆林邊緣就斷了。
“被分開了。”他低聲說,眼神沉下來。
剛才發生的那一切,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了,使得顧辰現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顧辰撥開一處灌木,一座巍峨的古刹出現在眼前。
顧辰警惕地看著這個不知荒廢了多久的寺廟,不敢有絲毫動作。
因為顧辰赫然發現,這個看似破敗的寺廟內,竟有一個個穿著黑色僧衣的和尚。
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這些僧人卻如同在白天一般,打坐誦經。
顧辰側耳聽了一陣。那些僧人誦的經,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但那個調子,讓他後腦勺發麻。
收起思緒,顧辰掃視著這個處處透著詭異的古刹,內心暗自思忖:“當務之急是與許多多他們匯合,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是什麽情況。”
當機立斷之下,顧辰向著另外的地方而去。
可是在約莫兩分鍾後,顧辰竟再次看到了那座破敗的寺廟。
顧辰渾身瞬間浸滿冷汗,一股難以言說的冰冷蔓延全身。
重重地喘了兩口粗氣之後,顧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這一係列事件的細節。
古刹、僧人,這看起來像是……
顧辰突然想到,在與塞拉斯看的小楊失蹤案裏麵,似乎就是這個情況。
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法,隻能是進去一探究竟了。
顧辰在短暫的思考中,快速地做出決斷,他走向古刹,中途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邁步。
剛接近這座寺廟,顧辰就因那奇怪的誦經聲,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顧辰頂著這強烈的眩暈感,一步踏入這古刹之內,在顧辰踏入這古刹的瞬間,眩暈感竟奇異地消失了。
顧辰忽然感到剛剛還嘈雜無比的世界突然安靜了,頭腦也開始恢複正常。
不是眩暈感消失了,而是那些僧人停止了誦經,就這麽停下了。
顧辰再次抬眼望去,那僧人竟化作了一個個幹屍,靜靜地坐在破敗古刹的地上。
顧辰看到這一幕,頓時頭皮發麻,可還不等他緩口氣,那可怕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竟是那些僧人再次開始了誦經,以現在幹屍的狀態誦經。
顧辰努力地對抗著這股眩暈感,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就在他苦苦掙紮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能聽懂那些僧人在念什麽了。
但那股眩暈感並沒有消失,反而愈加強烈。
但顧辰沒有停下腳步,他繼續向古刹的深處走去,走著走著那股眩暈感逐漸減小。
顧辰的大腦也恢複了清醒,他已經走到了古刹的最深處,那裏有一幅壁畫。
壁畫的顏料已經剝落了大半,上麵刻畫了一些人影,隻能看清一些輪廓,不過有座祭壇卻完整得像昨天剛畫上去的。
顧辰看向這壁畫,身子頓時僵了一下,那黑色祭壇不正是他在幻覺中看到的嗎。
但在這幅壁畫上,並沒有見到‘虛無的神靈’。
顧辰努力地收攏思緒,開始觀察著這裏的每一處細節。
眼瞳轉動之際,顧辰將目標鎖定在了角落處的一本泛黃的書籍上,走過去將其拿起。
書上寫著幾個古樸的字,顧辰看了看,發現他並不認識,可就在他剛翻開這本書的第一頁時,異象突生。
這書突然爆發出猛烈的金光,化作一個個金色的文字鑽入顧辰的腦海中。
但是,不過刹那,那本書便停止了異動。
顧辰一下沒緩過來,雙手痛苦地抵住前額,接受這突如其來的龐大資訊量。
在頭痛稍稍減輕了之後,顧辰開始整理這些資訊。
這些資訊並不算龐大,顧辰很快就將其消化完畢。
“執念嗎?那我的能力會是我什麽樣的執念呢。”顧辰喃喃自語道。
隻有真正找到自己的執念,才能去控製自己的詭能。顧辰思索著自己的執念。
“算了還是先找到莫天他們吧。”顧辰放下思考,再次尋找著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