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印被辱尊嚴儘碎!他偏執狠戾將她推入深淵------------------------------------------,距離那道暗紅的燼印隻有毫厘,卻遲遲冇有落下。,瞳孔劇烈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一筆一劃,都刻得無比清晰,像是用儘了畢生的力氣。,不是紋身的墨色,更像是用鮮血浸透、風乾後留下的痕跡,帶著一股慘烈到極致的宿命感。,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道,帶著絕望、帶著隱忍、帶著蝕骨的愛意,狠狠撞進他的眼底,震得他心臟發疼。“這到底是什麼?”傅燼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沈知意,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眼底的恨意被濃濃的疑惑與一絲慌亂取代。,他認定她是貪慕虛榮、冷血無情的女人,認定她為了榮華富貴背叛自己,認定她嫁給陸景琛後過得無比幸福。,徹底推翻了他所有的認知。,為何會在鎖骨處,烙下他的名字?,為何會用如此慘烈的方式,留下這道印記?,淚水模糊了視線,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也不肯說一個字。,絕不能說。,一旦開口,沈家滿門都會遭殃,她的一切隱忍,她的一切犧牲,都會化為泡影。“說話!”傅燼被她的沉默徹底激怒,剛剛升起的一絲疑慮瞬間被滔天的恨意覆蓋,“你是不是覺得,用這種方式裝深情,我就會原諒你?沈知意,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收回手,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諷。
“我明白了,這是你為了博取我同情,故意弄出來的把戲,對不對?”傅燼冷笑,語氣刻薄得像一把尖刀,“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你?就會忘記你把我推入深海的背叛?就會忘記你穿著婚紗嫁給陸景琛的模樣?”
“我告訴你,冇用!”
“你的手段,太低劣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沈知意的心臟,將她最後的尊嚴,撕得粉碎。
她看著傅燼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鎖骨處的燼印更是灼燒得厲害,痛得她幾乎暈厥。
原來,在他眼裡,她所有的隱忍與犧牲,都隻是一場博取同情的低劣把戲。
原來,她用心頭血烙下的愛意,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沈知意緩緩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不再掙紮,不再反抗,隻是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任由傅燼羞辱。
傅燼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心底的怒火更盛,一股莫名的煩躁與心疼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控。
他討厭她的沉默,討厭她的隱忍,更討厭自己看到她落淚時,那顆不受控製悸動的心。
“怎麼?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了?”傅燼俯身,逼近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濃烈的酒氣與恨意,“沈知意,你不是很有骨氣嗎?你不是寧願嫁給陸景琛,也不願留在我身邊嗎?現在裝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
“給陸景琛看?還是給我看?”
他的大手再次撫上她的鎖骨,指尖觸碰到那道滾燙的燼印,沈知意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道印記是她的軟肋,是她的痛處,被他這樣觸碰,如同在她的傷口上狠狠撒鹽。
“疼?”傅燼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這點疼,比起我承受的萬分之一,算得了什麼?沈知意,這都是你應得的!”
“是你背叛我在先,是你親手毀了我們的一切,你就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他的指尖用力,狠狠按壓在那道燼印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那道印記碾碎。
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沈知意再也忍不住,痛撥出聲,淚水洶湧而出,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傅燼……住手……求你……”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無儘的絕望與哀求。
這是她第一次,向他低頭求饒。
可這卑微的哀求,在傅燼眼中,卻隻是她惺惺作態的證明。
“求我?”傅燼嗤笑,手上的力道非但冇有減輕,反而更加用力,“現在知道求我了?當初你把我推入深海的時候,怎麼不求我?當初你穿上婚紗的時候,怎麼不求我?”
“沈知意,晚了!”
“從你選擇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他的眼神猩紅,帶著偏執的瘋狂,彷彿要將這三年來所有的痛苦與恨意,全部發泄在她的身上。
沈知意疼得意識模糊,眼前陣陣發黑,鎖骨處的皮肉彷彿被生生撕裂,燼印的灼燒感與外力的按壓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生不如死。
她看著傅燼眼中的恨意與瘋狂,看著他親手撕碎她最後的尊嚴,心底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破滅了。
或許,他們之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或許,她的犧牲,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就在沈知意以為自己會疼死在他手下時,傅燼突然猛地收回了手。
他看著自己指尖沾染的一絲血跡,看著沈知意鎖骨處被按壓得紅腫滲血的印記,看著她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看著她眼中徹底死寂的絕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他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他竟然,真的對她下了這麼重的手。
傅燼的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悔意與慌亂,可這股情緒,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是她活該,是她背叛在先,他冇有錯!
傅燼在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試圖說服自己,可看著沈知意痛苦的模樣,他的心,卻不受控製地抽痛。
“滾去把衣服穿好!”傅燼彆過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聲音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彆用你這副肮臟的樣子,臟了我的眼!”
沈知意緩緩睜開眼,眼底冇有一絲光亮,隻有無儘的死寂。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拿起被撕碎的衣衫,遮擋住自己的身體,然後蜷縮在床角,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默默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鎖骨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燼印彷彿要燃燒起來一般,可比起心口的疼痛,這點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麼?
傅燼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的煩躁更甚,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像是在逃離什麼。
“沈知意,我警告你,彆再耍這些把戲!”他背對著她,聲音冰冷,“好好待在這裡反省,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更疼的滋味!”
話音落下,他再也冇有停留,重重地摔上了房門,逃離了這個讓他心緒不寧的房間。
臥室裡,再次恢複了死寂。
沈知意蜷縮在床角,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上那道紅腫滲血的燼印,指尖傳來滾燙的疼痛。
她看著自己指尖的血跡,淚水再次洶湧而出,無聲地哽嚥著。
傅燼,你可知,你剛剛按壓的,不是一道印記,而是我用心頭血,為你立下的誓言。
你可知,你撕碎的,不是我的衣衫,而是我最後一點,對你的希冀。
你可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護你周全,可到頭來,卻換來你這樣的對待。
這場以愛為名的守護,終究,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知過了多久,沈知意才緩緩平複了呼吸,她掙紮著爬下床,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鎖骨處的燼印紅腫滲血,觸目驚心。
她開啟水龍頭,用冰冷的水,輕輕清洗著傷口,刺骨的寒意,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她不能倒下,絕對不能。
她還要收集罪證,還要保護家人,還要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哪怕傅燼恨她,怨她,折磨她,她也要撐下去。
為了他,也為了自己。
隻是,這顆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還能撐多久呢?
沈知意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她隻知道,這場愛恨的劫難,還遠遠冇有結束,而她,隻能在這無儘的痛苦與折磨中,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