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血立誓護他一生周全!燼印深藏蝕骨深情無人知------------------------------------------,將半山莊園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身上隻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卻依舊抵擋不住深入骨髓的寒意。,從白天到黑夜,從未停止過灼燒。那道暗紅的印記,像是活過來一般,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她的神經,疼得她渾身冷汗涔涔。,輕輕撫上那道印記,指尖傳來滾燙的溫度,彷彿要將她的皮肉燒穿。,是她用心頭血烙下的血誓,是她此生無法掙脫的枷鎖,更是她對傅燼,最深沉、最絕望的愛意。,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沈家還未遭遇變故,她和傅燼的感情,也正濃得化不開。,手握重權,殺伐果斷,人人都懼他三分,可唯獨在她麵前,他會卸下所有的防備與戾氣,溫柔得不像話。,會在她生理期時,親手為她煮紅糖薑茶,會在她熬夜看書時,默默陪在她身邊,哪怕一言不發,也讓她覺得無比安心。,在她耳邊輕聲許諾:“知意,等我處理完所有的事,就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信了。,他們的愛情,能抵擋住世間所有的風雨,能一直這樣幸福下去。。,陸家的貪婪,早已將他們的命運,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蒼狼帶著一群持槍的暴徒,闖入了沈家彆墅。
他們動作迅速,瞬間控製了整個彆墅,將她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死死地綁在客廳的沙發上,冰冷的槍口,抵著他們的太陽穴。
蒼狼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的沙漠之鷹,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她。
“沈知意,好久不見。”
沈知意渾身冰冷,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她看著家人驚恐的眼神,看著蒼狼囂張的嘴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你想乾什麼?”她強裝鎮定,聲音卻控製不住地顫抖。
“乾什麼?”蒼狼嗤笑一聲,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我想要的很簡單,傅燼的命,還有海城地下世界的控製權。”
“傅燼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一定要置他於死地?”沈知意咬牙問道。
“無冤無仇?”蒼狼大笑起來,笑聲刺耳,“他擋了我的路,就必須死!沈知意,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親手設計傅燼,讓他踏入我佈下的死局,我可以饒你家人一命;要麼,看著你的父母和弟弟,在你麵前,血濺當場。”
監控畫麵裡,母親嚇得淚流滿麵,父親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年幼的弟弟哭著喊“姐姐救我”,那一聲聲哭喊,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她不能失去家人,絕對不能。
可她更不能讓傅燼死。
傅燼是她的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光,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蒼狼佈下的圍剿陷阱,她清楚得很,那是一個必死之局,傅燼一旦踏入,絕無生還可能。
唯一的生路,就是讓傅燼“假死”,徹底脫離蒼狼的視線,遠走他鄉,隱姓埋名。
可這個計劃,需要她親手執行,需要她揹負千古罵名,需要她親手將自己最愛的人,推入茫茫深海。
“我答應你。”沈知意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我可以幫你設計傅燼,但我有一個條件,我要他活著,我要你放他離開海城,永遠不準再追殺他。”
蒼狼挑了挑眉,顯然有些意外,他以為沈知意隻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冇想到,她竟然還在乎傅燼的死活。
“哦?”蒼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倒是癡情,可惜,傅燼馬上就要死了。不過,既然你這麼求我,我可以答應你,留他一條狗命。”
“但是——”蒼狼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陰狠,“為了讓這場戲演得逼真,為了讓你永遠不敢泄露真相,你必須立下血誓。”
“什麼血誓?”沈知意睜開眼,眼底滿是絕望。
“很簡單。”蒼狼示意手下遞過來一根鋒利的銀針,“用你的心頭血,在你身上烙下印記,立下誓言,若你泄露半分真相,若你有一絲一毫的反悔,沈家滿門,皆血噬而亡,你自己,也將生生世世,受印記噬骨之痛,不得好死。”
心頭血烙印,以命立誓。
這是最惡毒,也最有效的誓言。
一旦立下,便再也冇有回頭路。
沈知意看著那根銀針,渾身顫抖。
她不怕死,不怕承受噬骨之痛,她怕的是,傅燼知道真相後,會恨她,會怨她,會永遠都不原諒她。
可她冇有選擇。
為了家人,為了傅燼,她隻能接受。
她接過銀針,指尖顫抖著,狠狠刺破了自己的心口。
滾燙的心頭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襟,撕心裂肺的疼痛席捲全身,讓她幾乎暈厥。
可她強忍著劇痛,用自己的血,在鎖骨處,一筆一劃,烙下了一個“燼”字。
那是傅燼的名字,是她刻入骨髓的愛意,也是她用性命守護的執念。
“我沈知意,以心頭血為引,立下血誓。”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絕望,“今日之事,絕不泄露半分,若有違背,沈家滿門,皆血噬而亡,我亦受燼印噬骨之痛,生生世世,不得解脫。”
誓言落下,鎖骨處的印記瞬間變得滾燙,像是有烈火在焚燒,疼得她渾身抽搐,卻死死地咬著牙,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蒼狼看著這一切,滿意地笑了:“很好,沈知意,你很識趣。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隨後,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她故意約傅燼到海邊,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親手將他推入了深海。
她看著他墜入海中的身影,看著他眼中的不敢置信、心碎與絕望,她的心臟,也跟著沉入了海底,痛得無法呼吸。
她多想衝過去,告訴他真相,告訴他,她愛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護他。
可她不能。
血誓如同懸頂之劍,時刻提醒著她,緘口不言,纔是唯一的選擇。
隨後,她轉身,披上了潔白的婚紗,嫁給了陸景琛,成了全城唾罵的“毒婦”、“背叛者”。
這三年,她頂著罵名,在陸景琛身邊忍辱負重,一邊暗中收集蒼狼和陸家的罪證,一邊小心翼翼地打探傅燼的訊息,確認他平安無事。
她用高領的衣物,死死遮住鎖骨處的燼印,日夜忍受著血印噬骨的疼痛。
每一次思念傅燼,每一次看到關於他的傳聞,那道印記都會灼燒得她痛不欲生。
她以為,等她收集完所有罪證,等她掃清所有障礙,就能光明正大地回到他身邊,告訴他所有的真相。
可她萬萬冇想到,傅燼會這麼快回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將她囚在了這座曾經的天堂,如今的地獄。
他恨她,怨她,折磨她,用最殘忍的方式,刺痛她的心。
可他永遠不會知道,她鎖骨處的這道燼印,藏著她對他,蝕骨的深情。
他永遠不會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為了護他周全。
“吱呀——”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傅燼走了進來,周身帶著淡淡的酒氣,眼神猩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一步步走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床角的沈知意,眼神複雜,有恨,有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又在想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酒後的低沉,“想陸景琛,還是想你那見不得人的秘密?”
沈知意猛地回過神,收回思緒,抬眸看向他,眼底恢複了冰冷的疏離,冇有說話。
傅燼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看著她眼底的死寂,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他俯身,大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沈知意,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沉默?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嗎?說你愛我,說你後悔了,說你錯了,我或許,還能饒了你。”
沈知意看著他猩紅的眼眸,看著他眼底的痛苦與掙紮,心臟像是被狠狠撕裂。
她多想告訴他,她愛他,她後悔了,她錯了。
可她不能。
血誓的枷鎖,家人的安危,傅燼的性命,都不允許她說出真相。
她隻能死死地咬著唇,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冇有什麼好說的。”
“冇有什麼好說的?”傅燼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手上的力道驟然加大,捏得她的下巴生疼,“好,很好!既然你這麼硬氣,那我就陪你好好玩!”
他的目光,落在她高領的衣衫上,眼神驟然一沉。
白天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總是穿著高領的衣服,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像是在隱藏什麼。
此刻,看著她下意識護住鎖骨的動作,傅燼的疑心更重。
“你脖子上,到底藏著什麼?”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給我看!”
“不要!”沈知意驚恐地大喊,拚命掙紮,死死護住自己的衣領。
那道燼印,是她的秘密,是她的軟肋,絕不能讓他看到。
一旦被他看到,他一定會追問到底,一旦真相泄露,一切都完了。
傅燼看著她劇烈的反抗,眼底的恨意更濃,大手猛地扯向她的衣領。
“撕拉——”
一聲脆響,高領的衣衫被狠狠撕開,露出了她白皙的鎖骨,以及那道暗紅的、形如“燼”字的燼印。
傅燼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道印記上,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印記的形狀,分明就是他的名字。
顏色暗紅,像是用鮮血烙上去的,透著一股詭異而慘烈的氣息。
“這……這是什麼?”傅燼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指尖不受控製地想要觸碰那道印記。
沈知意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淚水洶湧而出,死死地咬著唇,一言不發。
傅燼看著她落淚的模樣,看著那道詭異的印記,心底的某處,像是被狠狠擊中。
他突然意識到,這三年來,他或許,一直都誤會她了。
這道印記,絕對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這裡麵,一定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