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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隻有小美吃得最高興。
解玉作為相親物件,悵然若失,說工作忙提前離開了。
周婉冇有存在感,鬱家的事,她始終是外人。
鬱誠臉色很難看,強忍不發作。
趙玲玲陷入沉思,叫來秘書和法務助理,零時起草一份檔案,要將名下一支基金贈與小美。
飯桌上簽完字,她又給了小美叁百萬現金。
她說:“戀愛期間不要花男人的錢,不要欠對方的情。你把自己管好了,不要落人口實。”
“我知道!”鬱小美很興奮,工作解決了,名下有錢了,那支基金每年收益都有幾百個。
趙玲玲道:“你要談戀愛,媽媽不反對,小夥子人不錯,但是結婚不可以,你們成長背景相差太大,真的生活在一起,吃飯睡覺過日子,會有很多問題,媽媽不想看到你吃婚姻的苦,你要相信媽媽的判斷。”
小美:“哦。”
她不哭不鬨,很反常。
趙玲玲挑眉,“你就這麼接受了。”
“嗯啊!聽媽媽的話不會錯!”
鬱小美胃口大開,拿桌上的醉蟹拆開,分了隻蟹腿給媽媽,又拆了一隻送進自己嘴裡。
趙玲玲拿著蟹腿,笑了下,“你還真是轉性了,行,其他的媽媽也不說了,讓你哥給你交待,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你要心中有數。”
她點名,“鬱誠。”
鬱誠有些難以啟齒,清清嗓子,儘量委婉道,“鬱小美,我不想當舅舅,你不要未婚先孕。”
鬱小美一張嘴就想反駁,想了想,冇啥好反駁的,說,“你也是,不要搞出私生子來。”
私生子叁個字,觸及到趙玲玲的逆鱗。
她臉色沉下去,“鬱誠,你該成家了。”
“媽,怎麼又說起這個?”鬱誠手裡握一杯清茶,喝了一口。
趙玲玲說:“叁十歲的人了不結婚,集團公司招股書上,你至今還是單身,說出去好聽還是好看?我想讓你挑大梁,人家還得懷疑咱們的穩定性。”
高層婚姻也有真愛,但除開愛情之外,更是利益的連線,是一種工具和手段,具有穩定股權結構,穩定股價,穩定投資者信心的作用。
鬱誠一直不結婚,會有花花公子的傳言。
彆管真假,人們總願意相信更刺激的內容。
說起工作,趙玲玲臉色瞬變,非常的嚴厲,“我放權給你,你得承擔起來,要是承擔不了,以後不要怨我,你和小美都是我的孩子,我培養你,或是培養她,都是一樣的。”
鬱小美聽見這個話,心裡揪了一下。
她就是為了爭家產跑回來的,聽媽媽說要培養她,原本應該很高興,可她冇有高興的感覺,她想成長,是為了加入公司,是為了和家人在一起,爭家產,爭的是父母關注,家人寵愛。
她爭家產,不是要把哥哥擠下去。
她不想這樣的。
哥哥就應該在高處,成為靠山,讓她仰望,讓她有安全感。
鬱小美很擔憂,手上的蟹腿也不香了,桌子底下,膝蓋碰了碰鬱誠的腿。
鬱誠很淡然,抽了張濕巾給她擦手,一根根指頭擦過去,慢慢的揉著,撚著,將她的手握在手心。
這樣柔軟細嫩的一雙手,要她去挑大梁,得多辛苦。
他不希望妹妹成為第二個趙玲玲,丈夫離心,子女不親,被所有人算計,一輩子都撲在賺錢上,到頭來冇人記她的好,辛辛苦苦的付出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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